我休了一个星期年假,准备在家赖床躺平两天,然后再出去游玩几天。
天冷了,赖在床上,我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这时手机响了,不知哪个讨厌鬼打来的,把我美美的睡意全响没了。
“谁这么讨厌?不知道小爷我正在睡懒觉吗?”我眯着眼晴没好气接了电话。
“别骂别骂,是我,”电话里传来高中同学张珊焦急的声音:“我找你帮忙来了,我在外地出差,我父亲来我这玩,忽然肚子疼住进医院了,常浩你能帮我照顾几天不?”
“几天?”我无可奈何问,上回我妈来了还是张珊帮我带她逛街买东西的,我一个大小伙儿还真耐不住性子去逛街,我妈那回来几天张珊就带她玩遍了附近的景点,逛遍了热闹点的街。
“我要5天才回得来,辛苦你5天,行不?”张珊那边迟疑着问。
“行。”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咱欠着人家人情呢,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不是吗?

张珊和我是高中同学,她高中毕业后考上了211大学,毕业碰巧和我在同一个城市,现在28岁的她已经是一家大型广告公司的部门经理,在我们同学中也混得像模像样的。
我今年29岁了,我妈急着催我去相亲,我相了好几次亲,感觉那些女孩跟张珊比差远了,我常常想,找这些女孩不如找张珊呢!但是张珊这么优秀,也不一定能看得上我这个银行小职员呀。所以我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害怕最后朋友都没得做。
我爬起来,洗脸漱口穿衣出门,前往医院,病床上张叔叔正一脸生无可恋地捂着肚子。
护士告诉我张叔叔肠梗阻,需要马上灌肠治疗,让家属签字,我就代张珊签字了。
在张叔住院的这几天,我忙前忙后的,既要陪他去做各种检查,又要给他看点滴瓶,他好点的时候,还要熬粥给他送来喝。
病房里的病友们老羡慕张叔了,说他养了个好儿子,又细心又体贴性格还好,张叔就说不是儿子,是女儿的同学,女儿出差去了麻烦我照顾的。
病友家属们又问不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吗?张叔摇头,说女儿心气高,目前还没有男朋友。
邻床大妈听了眼睛放光,问我在哪儿上班,我说在银行,大妈就非得要给我做介绍,说她有个侄女儿,年龄和我相当,长得也可以,是一小学老师,配我正合适。

张叔平时慢性子,这下急了,说常浩是我看中的女婿,你可别抢啊!
张叔问我觉得张珊咋样?我说很好很优秀,女强人一枚。
张叔就跟我吐槽,说他一点都不希望张珊变成女强人,女孩子大了就应该找对象结婚生子,什么年龄段干什么事,而不是像个男人一样打拼。
我跟张叔说现在社会变了,女孩也一样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有能力打拼多好,将来找对象结了婚,大不了家里请个保姆做家务就行。
“常浩,如果让你娶张珊,你会娶吗?”张叔猛不丁问。
我一脸尴尬,不知怎么回答,我挠了挠头说:“张叔,这个问题一个巴掌拍不响啊,男女双方总要互相看对眼才能说娶或嫁的。”
张叔有点失望,但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男孩大了不急,35还可以找25的丫头;这女孩年龄大了不嫁人,父母要急疯,张珊今午28岁了,如果她妈妈还活着,会急得晚上失眠。一晃就30岁了,现在社会上剩女这么多,愁啊!”
张珊出差回来,家都没回就拖着行李箱来了医院,我让她回去休息休息再来,她说没事,等白天忙完晚上再回家。

她让我晚上请她吃火锅,我答应了,但心里想我帮你照顾父亲,按理应该是你请呀,但没好意思当着张叔的面说出来。
晚上牛不二火锅店,我早早就到了,点了个鸳鸯火锅,张珊爱吃辣,我爰吃清淡,都可以兼顾到。
没多久张珊到了,张珊身材高挑,穿着个白棉祆映得她整张脸白里透红,咋看都不像28岁,倒有点像二十多点的清纯女生。
我们一边吃火锅一边唠嗑,张珊告诉我我高中暗恋的班花嫁了个土豪,家里拆迁征收款上千万,人家公公还在镇上有栋楼。
我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说有一回她回家去镇上买东西,后面有汽车叫喇叭,回头一看,班花从宝马里探出头来喊她,后来她请我喝了咖啡,她还问你现在干啥呢。
回想起高中时,我暗恋班花的日子,现在还是回味无穷,那时候班花在我眼里就是完美的化身,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班花接过我约她看电影的小纸条,莞尔一笑说:“常浩,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不是我的菜。”
往事历历在目,她已嫁作他人妇,而我也在异乡安了家,我笑着对张珊说:“现在想起来,我和班花没缘份。当年班花多亏没看上我,才有了今天这丰衣足食的好日子。”
“常浩,”张珊突然很温柔地问我:“你和我有缘份吗?”
“咱俩同学呀!”我猝不及防。
“当年你和班花也是同学!”她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我瞬间心跳加速,有缺氧的感觉。

张珊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窘迫的样子说:“没想到29岁的常浩也有19岁男孩的害羞,常浩你知道吗?我终于发现这一生寻寻觅觅的那个人,现在就坐在我身边,我打算让他养我一辈子,请我吃一辈子火锅,你说这个傻瓜会同意吗?”
“这个傻瓜肯定会同意,因为他也喜欢你很久了。”我激动得抱过她的头,贴着她的耳朵说。
这一刻,我们拥抱着彼此,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伴侣,从今以后我们携手走过岁月的春夏秋冬,和所爱之人三餐四季、你侬我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