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记录的双休日

2022年09月26日04:38:08 故事 1905

周五接到一个老朋友电话,他说好久没在一起坐坐了,约定周六找我玩。我说老兄你还不知道我周六都去二道街出摊呀,周日可以。他说可以。

周六一早八点多我就提着我那宝贝箱子去出摊了,一平方的摊子一会摆好,十九件瓷器五个瓷片一小堆钱币和三个钱币册子。别人比我还早,早就占据好位置。我无所谓,因为每个周六出摊没有几个人逛我摊子,他们不喜欢瓷器更不喜爱高古瓷。我主要是散心,顺便看瞎猫能否碰着死耗子。一上午也只要两三个人光临,其中一个收藏清民粉彩五彩的老同志会过来交流一下心得。另外一个生人看了一件钓瓷问下价格就走了,一会又拿放大镜看了下底足放下又走了,还有一个来翻了下钱币。喝喝水、抽抽烟、看看景,一上午就过去了,市场冷清,没有交易。

下午省思,我明天还不如去看老朋友,他腿脚不方便,不叫他来找我了。晚上老婆帮收拾四色礼,明天去看他带着。

一夜无话,早上我也没提前打电话,八点多就开车去朋友家了。朋友姓庞,当年接触他时他在村里干书记,退伍军人,为人干练直爽。除了干书记还做点生意,五六年前因过于劳累,头上毛细血管破裂,差点半身不遂。每年都有来往,包括红白喜事。各人都有各人的事,所以每年也只见两三次面,这次是今年第一次去他家。路上还看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熟人等回来时再去看看他吧。

离朋友他家有二十里,开车很快,十多分钟,我车就停他家门口了。正巧他在家,我刚下车就听见他喊我了。朋友是老朋友,他比我大六七岁,现在在六十上下。看着我满脸笑容,走路因为神经压迫腿不利索而有点颤颤巍巍,右手还弯曲着直不来,头发已经开始花白,牙也掉了一两颗,渐显老态,已没有当年意气风发正当年的气势了。

我走上去然后又回来把礼物提下来随他走进大厅,边走他边说哪里用带东西呀!我说也不是带给你的,你不有好几个孙子孙女。他笑了笑,岁月的褶皱在脸上条条分明,笑容中些许尴尬,眼光中有些无奈。他说要不是我这个身体,我早就去找你玩了。我们刚坐下来,他又站起来说,儿子昨天专门留下4盒烟准备今天送给你抽。他去桌子上拿了两盒硬中华两盒南京雨花石,然后打开硬中华递给我一根。我们聊了很久,从本地新闻到复员军人政策,从本乡镇干部说到双方家庭,大事小事,意犹未尽。我看了下手机,说我得回老家了,已经10:30了。正好的他二儿子回来了,他抓住我的手说不能走,跟他到前面饭店做坐坐,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我说时间不早了嘛,以后有的是时间。正好天气开始凉了,以后我有时间就过来陪你玩。你知道的,我周六去二道街出摊,周日得回老家陪妈妈吃顿饭,现在都成为习惯了。他说那我杀只鸡你带着,我说等下次再来你家吃大公鸡吧。他说那行,你回老家走店子或黄庄路口下北近些。我挥手告别,说有空会再来的。

车子转弯下东而去,不一会就到了店子路口,路北是一个加油点,我拐向加油点路东停下,这是二十多年前一个熟悉的地方,当年也就是1997年前后我跟这个开加油点的老人很谈得来。今早路过的时候我看见他,他还在。当年的时候我以为他都有七十多岁,离现在最少也有二十五年了,我很惊讶!

我下了车,加油点的旁边停着两辆车,我顺着车北走向那小楼大门,推开门,正好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人刚要问我,屋内一个中气尚足的声音传来:老王!你来啦,我一直在问人你去哪里了,原来的号码也找不到了。我寻着声音望去,一个老人,一个面貌二十多年未怎么变化的老人,形壮壮地站在大厅中!我说老彭,你身体还很壮实,我刚才路过看到你在,我心里说一定来看看你老人家!刚才那男人也就是他三儿子说他父亲今年刚过九十岁!我看着老彭,他正走来走去指挥他大儿子倒水洗水果。说话清楚,思路清晰,步履矫健,只有听见稍弱,真不像一个90岁的老人。当年他也叫我老王,被他叫得不好意思。老彭叫我赶紧坐下,说我比当年瘦了些,但一眼还是认了出来。我说您老这身体活过一百没问题。他三儿子说他父亲身体指标很好,没有毛病,要不是这几年疫情,他又带出去游山玩水了,前些年带去周围省份都转了。说他父亲的重孙子都上高三了。我望着老彭说,现在四世同堂的有,五世同堂的可少见,您快五世同堂了,有福呀!随后他又问我家儿女情况,又叫他三儿子记下我号码,说以后有喜事一定通知他去,很热心的一位老人!看有十一点多了我起身告辞,老彭拉着我手说不行,不能走,正好在做饭,吃完再走。我又以回老家帮母亲做饭为由告辞了,说以后还会来看他的,老人一直送到我车边,我摆手告别,老人说以后一定要来玩。实际我和老人原来是工作关系,没想到见到面他还一如二十多年前的热情亲近。

告别后我顺着乡间公路一直下北,这附近的村庄我都熟记心中,当年每月都把全镇的所有村都跑一遍,这次路过不由得又在心里过了一遍。但乡村变化很大,楼房占比很大,村村通公路,村里路边小汽车排起队。当年我骑着摩托车跑的时候,村里很少有小汽车的影子!确实,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真是国富民强,人民的生活确实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日新月异。

又到沙河子大桥了,离老家还有三里多路吧。熟悉的河滨大道,两边绿化树品种繁多,林荫大道沥青路面平坦且宽,车来车往,人流不息,可见赣榆的经济发展还算不错。车子转向北而去,路两旁都是水稻,已现金黄,稻谷累累欲坠地,稻香扑面已醉人,相信又是一个丰收的秋天。

回到老家已是十一点半,母亲正在给菜地浇水。瘦弱的背影,蹒跚的脚步。母亲腿关节不好,但每天总是会长时间出现在院内院外,侍弄着各种蔬菜。邻居每次都说母亲种的菜都长得特别好,天天闲不着。这就是母亲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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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午做的粉丝肉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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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豆腐烧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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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丝瓜鸡蛋汤

我双休两天,上面说了,周六去二道街出摊,周日回老家。周日中午我都会做饭陪母亲吃,听母亲说话,母亲耳朵不好,我说话都要很大声,所以一般都在听母亲唠叨。陪吃饭是种幸福,陪说话更是幸福。我们都要珍惜这陪伴亲人的机会与时光,且永不嫌烦。

这就是我这两天的日常,记录友情和亲情,作为以后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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