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不环保?没人跑?这北极航线才刚开辟,咱中国人都不着急,新加坡人倒是替我们先急上了。
这个国庆假期我刷到了一篇很有意思的中文评论文章,关于不久前中资企业海杰航运有限公司宣布开启连接中欧的“北极快航”的。这条北极航线的开通,可以将传统上需要40多天的航程,一下子缩短至仅18天,从长远来看具有极其巨大的经济和战略价值。
按说这应该是好事一桩对吧?但是那篇中文评论文章却不是这么干的。文章在导语部分就忧心忡忡地指出,“中国利用俄罗斯和北极之间的航道运输货物,进军北极航线。全球航运巨头则重申他们远离北极航道的承诺,指出这一航道虽然距离较短,但不安全也不环保。”
除了导语,它的标题也是让人看来就不免眉头一皱:
《中国尝试北极航道捷径,全球航运巨头避而远之》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因为这篇中文评论文章出自新加坡媒体《联合早报》之手。
《联合早报》这番苦口婆心的“劝告”,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中国的“关心”,仿佛生怕我们在这条冰冷的航道上吃了亏。只不过,新加坡人的这份“关心”背后,与其说是什么“善意”的提醒,我觉得还不如说是一种藏不住的焦虑。
【中国刚开辟北极航线,新加坡就替我们急上了】
《联合早报》言之凿凿地指出,北极航道浮冰密布,风险极高。听起来,这似乎是令人担忧的。
但事实果真如此吗?根据国际海事组织(IMO)2024年发布的报告,2023年全年,经由北极东北航道航行的178艘商船中,仅发生1起轻微设备故障,事故率不足0.6% 。

相比之下,作为全球最繁忙的黄金水道,新加坡引以为傲的马六甲海峡,其事故率反而是要高于这个数字的。那为什么我们从来听过新加坡提醒大家马六甲海峡“不安全”呢?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联合早报》出来提醒过全球航运巨头小心提防呢?
很显然,此“安全”非彼“安全”。《联合早报》真正想暗示的并非自然风险,而是地缘政治风险。因为北极航线90%的航段都紧贴着漫长的俄罗斯海岸线,在如今这个西方早已将俄罗斯定义为头号威胁的语境下,这样一条航线那自然必须是“不安全”的。
但这话新加坡说去吓唬吓唬美西方人也就算了,你用中文是写给谁看的?对于中国而言,在中俄关系持续保持高水平发展的背景下,这种地缘政治风险虽然不能说完全不存在,但肯定没有大到要逼着我们想美西方一样,防俄罗斯跟防贼似的。
反倒是马六甲海峡,在过去数十年来一直被美国海军牢牢掌控在手。大概是嫌光有一个美国还不够,新加坡近年来还盛情力邀印度海军过来凑热闹。跟有着美印这俩玩意虎视眈眈的马六甲海峡一比,我觉得北极航线的地缘风险就是再高,想来大概也高不到哪儿去了。

至于所谓的“不环保”之说,这就更是老生常谈了。《联合早报》妄称,北极航运可能会破坏北极地区脆弱的生态系统。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实则根本经不起推敲。
一个最简单的逻辑是:相比绕行苏伊士运河或好望角的传统航线,北极航线的航程缩短了数千乃至上万公里。航程缩短了,首先就意味着能省下来大量的燃料,然后就是碳排放的大幅减少。如果《联合早报》真那么在乎全世界的环保事业,难道不应该大力支持北极航线能够显著节能减排的新航线才是吗?
更何况,如今但凡是能跑北极航线的中国货轮,都是严格按照国际海事组织最新的“北极环保规则”进行过升级的,使用的都是低硫燃料,并且还安装了废气净化系统。而反观每日穿梭于马六甲海峡的万千货轮呢?其中不乏排放不达标的老旧船只。你们新加坡媒体不是关心环保嘛?那为什么对自家门口的污染情况视而不见,却对万里之外的北极冰川如此上心呢?
【嘴上说的全是主义,心里想的全是生意】
最幽默的还得数最后那个“没人跑”。按照《联合早报》的说法,马士基、达飞等全球航运巨头都已承诺“远离北极航道”,这似乎是给新航线的前景提前判了“死刑”。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其实并不是,这也是《联合早报》在玩弄新闻学的春秋笔法而已。早在2018年,全球最大的航运公司马士基集团,就已派出旗下集装箱船“文塔·马士基”号,完成了北极航道的首次试航。
全球巨头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大规模投入,并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受限于通航时间窗口短、沿途破冰和补给等基础设施尚不完善等客观条件。一旦沿岸的港口升级完成,航道进一步成熟,面对能将航程缩短一半的巨大时间与成本优势,我就不信会有哪家公司会跟钱过不去。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新加坡借《联合早报》之口暴露出来的这点小心思,说白了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毫不夸张地说,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马六甲海峡作为印太地区“十字路口”的战略地位,其实是新加坡安身立命的根本。每年超过8万艘船只带来的港口、金融、法律、船舶服务等业务,构成了新加坡经济命脉中至关重要的那条底线。

新加坡的繁荣,这个城邦小国之所以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沾了紧挨着马六甲海峡这个地利之便的光。
而北极航道的出现,则是第一次从根本上动摇了马六甲海峡这条黄金水道的唯一性。它不仅仅是一条新的商业航线,也是全球贸易流向的一次潜在重塑。
从今往后,每多一艘船选择走北极航线,就意味着新加坡的港口要少一份生意。这背后巨大的经济利益,才是《联合早报》之流之所以对北极航线百般挑剔的真正根源。还搁那儿扯什么“不安全”“不环保”,谢若林那话是这么说的来着?“嘴里说的都是主义,心里想的全是生意”。

如果要在现实中给谢若林找一个国拟,那么我想,新加坡就是那个最佳选择。
【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对于中国而言,开辟北极航道的意义,早已远远超出了商业范畴。因为北极航道之于我们,它不仅仅是一条安全之路,也是一条效率之路,更是一条未来之路。
北极航道的开通,帮助我们彻底绕开了苏伊士运河和马六甲海峡这两个地缘政治风险极高的咽喉要道,是我国在贸易路线上的一次深远战略布局,是对国家能源安全和经济安全的有力保障。
而18天的直达时效,对于新能源汽车、锂电池和电子产品等高价值、时效性强的中国商品而言,则意味着更低的库存成本、更快的资金周转和更强的全球竞争力。

美国智库北极研究所创始人兼高级研究员马尔特·洪佩特(Malte Humpert)曾指出,北极是全球第一个因为气候变化而深刻改变地缘政治格局的地区。随着全球变暖,北极的无冰期可能延长至半年,届时,它将成为苏伊士运河之外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补充选择。
而我们现在所做的,正是为未来布局,积累宝贵的北极地区航行经验和数据。
中国对北极的探索与利用,既是在行使国际法赋予我们的正当权利,也是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参与重塑未来全球治理格局的必然之举。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人家英雄好汉都不着急的事,我寻思一个深宫里的太监就更没必要急了吧?你急有什么用?这是你该急的事吗?有那闲心思,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去华盛顿的净身房那儿把自己早年交出去给人当质子的卵子赎回来。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大美的朝廷说不听哪天就亡了,你一个卵子都捏在人手上的太监,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替人家操心新开辟的北极航线合不合乎周礼,这不是闲的蛋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