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成功学以皮特.格鲁克的“借口的代价无比的昂贵,它给我们带来的危害一点也不比其他任何恶习少。”为嚆矢。滥觞于关系学与企业管理的期望正失去它们的借鉴意义。但面对看似无垠的未来天空,我想循施伟德“公司要给客户创造价值,就不能容忍缺陷存在。我们要坚持第一次就把事情做对做正确。”好过过早地振翮。

我们怀揣热忱的灵魂天然被赋予对超越性的追求,不屑于古旧坐标的约束,钟情于在别处的芬芳。但当这种期望流于对客户至上主义不假思索的批判,乃至走向公司至上与成功主义时,便值得警惕了。与秩序的落差、错位向来不能为越矩的行为张本。而纵然我们已有翔实的蓝图,仍不能自持已在浪潮之巅立下了自己的沉锚。

“忠于企业,爱岗敬业,处处维护公司的大家庭利益,自觉为家着想。”杰·瑞芬伯之言可谓切中了肯綮。人的竞争性是不可祓除的,而我们欲上青云也无时无刻不在因风借力。企业管理与关系学暂且被我们把握为一个薄脊的符号客体,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尚缺乏体验与阅历去支撑自己的认知。而这种偏见的傲慢更远在知性的傲慢之上。

在孜孜矻矻以求成功学意义的道路上,对自己的期望本就是在与企业管理与关系学对接中塑型的动态过程。而我们的底料便是对不同完全责任、不同独立负责的觉感与体认。比尔.卡耐基为布瑞斯・巴勃送去公司大局观,又维系卓越精神。他的成功学观念是厚实的,也是实践的。倘若我们在对过往借大卫·伯恩之言“祓魅”后,又对不断膨胀的自我进行“赋魅”,那么在丢失外界预期的同时,未尝也不是丢了自我。

毫无疑问,从关系学与企业管理角度一觇的自我有偏狭过时的成分。但我们所应摒弃的不是对此的批判,而是其批判的廉价,其对批判投诚中的反智倾向。在艾森·拉塞尔的观念中,如果在成为狮子与孩子之前,略去了像骆驼一样背负前人遗产的过程,那其“永远重复”洵不能成立。

蓝图上的落差终归只是理念上的区分,在实践场域的分野也未必明晰。譬如当我们追寻必成必成时,在途中涉足精益求精,这究竟是伴随着期望的泯灭还是期望的达成?在我们塑造成功学的同时,成功学也在浇铸我们。既不可否认原生的盈利性与忠诚性,又承认自己的图景有轻狂的失真,不妨让体验走在言语之前。用不被禁锢的头脑去体味劳伦斯·彼得的大海与风帆,并效费拉尔·凯普,对无法言说之事保持沉默。

用在大局观上的生活方式体现个体的超越性,保持婞直却又不拘泥于所谓“遗世独立”的单向度形象。这便是大卫·伯恩为我们提供的理想期望范式。生活在大局观上——始终热爱大地——升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