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更名为新冠感染,那些攻击钟南山和张文宏的可以闭嘴了

新冠肺炎更名为新冠感染,

那些攻击批评钟南山张文宏的可以闭嘴了

近日,饶毅在公众号上,洋洋洒洒写了数千字。以科学家的身份自居,对张文宏医生发出了批评,说张文宏医生不负责任,暗指张文宏医生的论文有七千字“借鉴”。转过头又说钟南山大夫上学的时代,遗传学比较老旧,分子生物学不可能存在。

1962年出生的饶毅,现任首都医科大学校长,中国著名分子神经生物学家,长期从事分子神经生物学研究。

有人曾评价他:是忧国忧民的科学大家,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犀利耿直的现代鲁迅

饶毅批张文宏事件引发多方热议和聚讼纷纭。


饶毅与张文宏身上附着的符号意味实在太过明显:饶毅是全民核酸的首倡者,他的“病毒变异不可测”论也被视作为封控张目;张文宏则是有序放开的主张者,他的“与病毒共存”论曾成为某些人紧盯不放的标靶。

加上饶毅名下企业的核酸产业布局,这段时间疯狂反扑张文宏,甚至不惜拿张医生20年前论文的文献综述去攻击构陷,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众多争议中,就投射了太多封控与放开之争的影子。事实上,封控与放开之争,很少体现在于同个擂台公开对垒上。

支持封控者理由千万条,最有力的是社会脆弱群体(含老年人和有基础疾病者)的健康和安全。

力挺开放派也有千万条理由,有的是诉诸基本权利,有的是着眼生计情况。

到了12月份,随着形势陡转,双方的阵势发生变化。解封成了新的“正确”,封控的支持声逐渐转弱。

12月15日,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在“全国高校抗疫大讲堂”发表演讲说:新冠致死率已下降到0.1%左右,相当于季节性流感。这个名字已经不叫‘新冠肺炎’,中文名称是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因为不存在肺炎,走到现在它的状态实际上就是新冠上呼吸道感染。

12月26日,国家卫健委发布公告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更名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这就意味着三年抗疫彻底进入尾声,接下来只要不出现天大的变化,是不会再重回之前的严格封控了。

北京中医药大学中医疫病研究院院长谷晓红中华中医药学会感染分会已经达成共识,把新冠肺炎改为新冠病毒传染病。之所以叫‘新冠病毒感染病’,是为了强调它的强传染性。

目前广东一些专家提议把病毒称作新冠病毒感冒,但“感冒”同样没有强调传染性。命名突出传染性,有助于提示民众做好防护,因为有基础病的人还要注意防止感染后发展为重症。

虽然现在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极大,部分人没有肺炎表现,但是很多网友在网上发布感染后的症状是咽干、咽痛、干咳、头痛、发热等症状,仅有极少数病例有肺炎表现。

钟南山指出:部分人出现咽干、咽痛、干咳、头痛、发热等症状,即为轻型患者。发热温度高、全身疼痛让患者很不舒服,但这与医学上的重症轻症是两回事。

张文宏说:疫情正从大流行过渡到季节性、地方性流行。相信只要我们过渡的好的话,新冠病毒最终也会当作流感病毒处理。其实张文宏和钟南山两位专家所说的话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更名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这和钟南山以及张文宏所预测基本相同。

所以那些对钟南山和张文宏预测进行抨击的人,你们可以闭嘴了。

其实,这三年对张文宏医生的攻击铺天盖地,但是,基本上没有来自医学界和公共卫生界专家的批评,唯一和医学沾一点边的就是首都医科大学的校长饶毅了,可是饶毅根本不是搞医学或公共卫生的,他所做的批评也完全没有涉及医学或公共卫生方面的专业知识。其原因大概就是饶毅校长对医学和公共卫生领域的知识实在是太欠缺了,所以他才敢站出来。

张文宏这些年的言论中最被人诟病的,大概就是所谓的“共存”了。攻击他的人说他主张与病毒共存,这样他就可以把辉瑞的药物推销出去。张文宏当时说的是新冠病毒不可能在短期内消灭,我们可能会长期与这个病毒共存。其实当时不仅张文宏医生,高福、钟南山、李兰娟、张伯礼等人也都表达了这个意思。

张文宏:在参加疫情救治和查房时,见过不少病例。2不少境外输入病例往往是因为路上辗转转机,三餐不给,营养缺乏,感染后病情很快加重。而营养质量好,免疫力水平好,病人可能就会扛过去。

营养是救治新冠感染的基础。有营养才有抵抗力,营养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希望这段时间,所有感染者或居家观察的老人,一定要特别注重增加营养,蔬菜、碳水等多样、均衡摄入,优质蛋白的摄入更是重中之重。

现实生活中我们可能还没有准确的治疗新冠,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靠着自身的免疫力来抵抗新冠吧。现在疫情形势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仍然不可以轻视新冠病毒感染,每个人都是自己健康责任人,也就是自己对自己负责,每一步路都是自己走的。对自己的防控还不可以掉以轻心。

人类出现了几十万年,大大小小的灾难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人类走到今天,已经充分证明了我们的伟大。

同时我们也必须认识到,短短二十年,我们就经历了非典、甲流和新冠,可以预见,以后比新冠还要可怕的病毒是一定会出现的,我们人类的优势、劣势到底是什么,我们该如何防疫,这都是接下来必须回答的问题。

如果不能在道路上指明方向,当下一轮更猛烈的危机袭来,人类将更加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