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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中国的缔造者,毛主席在革命岁月中历经千辛万苦,身体健康方面也是状况百出。自1972年以后,主席因为吸烟、日夜颠倒的工作,患上严重的老年性疾病,特别是肺心病,让他备受煎熬。
毛主席
那时,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除了“中南海大管家”汪东兴,还有孟锦云和张玉凤。但是,主席最挂念,且最信任的人,只有担任机要秘书的张玉凤,甚至在张玉凤生产结束后,主席都催促对方回来工作。
张玉凤是谁?为何能受到毛主席的重视?他们之间又有怎样温情的相处故事呢?
事情要从毛主席乘坐火车专列时说起!
机缘巧合的命运
1949年初,北平解放,中国共产党的“进京赶考”之路正式开始。在党中央领导人撤离西柏坡之际,周总理笑着说:“我们应当考试及格,不要被退回来。”
“退回来就失败了,我们决不能做李自成,务必要考出个好成绩。”
毛主席
这是毛主席对解放战争取得胜利的势在必行,也是对新中国的美好期望。当时,主席等人就是乘坐火车,直到1975年4月最后一次乘坐火车,从南方回到北京,他在26年的时间里乘坐专列次数达72次。
毛主席
对于毛主席而言,这趟专列相当于“移动的中南海”。他甚至还颇为满意地评价:“坐火车可以掌握主动权,想停就停,想走就走,想停就找个支线停下来,下车看一看,或者找当地的领导谈谈都行。”
毛主席
值得一提的是,毛主席专列一般由三个部分组成,分别是前卫车、主列车和后卫车。负责安全的警卫员有100余名,再加上一些铁路工作者,但依旧不能低估安全防卫工作的重要性。
因此,能登上毛主席专列的工作人员,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背景调查,确保其党性与忠诚度,甚至还要通过培训等一系列考核与选拔,而张玉凤就是从这些过程中脱颖而出。
毛主席
1944年,东北牡丹江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中,诞生一个女儿,取名为“张玉凤”。可是,她哇哇大哭的声音并未迎来一家人喜得千金的笑容,反而是愁容满面。
原来,在张玉凤之前,家中就已经有三个兄弟姐妹,生活捉襟见肘。不过,张家父母整理好心情后,依旧承担起赡养子女的义务,张玉凤也算度过愉快、安稳的童年。
然而,好景不长,父母接连生下四个儿女,而且传来更大的噩耗:本来经商的张父,因为经济不景气而变得生意惨淡,濒临关门。
张玉凤
那时,张玉凤正是小升初的阶段,但看着父母整日里唉声叹气的模样,她只能作出牺牲:“爸爸,妈妈,我读完六年级就已经是个大人了,可以出去打工,贴补家用,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肯定能渡过难关。”
女儿的懂事令找张家父母不由得泪流满面,虽然心疼,但看着八个孩子日益维艰的家庭情况,只能忍痛割爱,同意了张玉凤的建议。
张玉凤
可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要想在社会上生存,需要付出千百倍的辛苦。因此,张玉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能做苦工,挣辛苦钱,但是她从未叫苦喊累,任劳任怨地做好每一份工作。
一天,张玉凤结束一天的劳作,但老板却直接撇下一沓子钱,说:“你这小身板,干不了太多活。我们这里是靠力气挣钱的活计,养不起你这样的闲人,另谋他处吧!”
图源网络
她有过太多被这样辞退的经历,并未做任何挽留。但是,在回家的路上,她却抑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起来,自怨自艾地说:“难道我这一生都只能如浮萍般度过,寻不到安稳可靠的工作吗?”
忽然,前方的地电线杆上出现一则招工启事,张玉凤习惯性地凑上前了解,发现竟然铁路局正在招聘工人。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找到启事上的招工地址。
张玉凤
在一系列的面试流程下,颇有经验的张玉凤侃侃而谈。没过多久,她就收到被牡丹江铁路局录用的好消息。
然而,谁也没想到,正是这段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工作,却让张玉凤迎来人生的新高度。
很快,张玉凤正式成为一名铁路的餐车服务员,因为总是一副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受到上级领导的高度赞扬,职位也不断晋升,直到最后兼任火车广播员。
张玉凤
对于张玉凤而言,在火车上工作一辈子,是一件满足又幸福的存在。但是,她的努力也在积攒着即将到来的好运。
1960年,新中国为了更加长远的发展与繁荣,决定建立外交上的联系。一时间国外元首的访问工作越来越密集,再加上中央首长经常要视察各地的发展状况,火车专列的建立提上了日程。
右二张玉凤
彼时,张玉凤因为深受领导的爱护与重视,毫无疑问地升任专列服务员。从原先的普通人,到几乎能接触到中国领导与外国元首,令她感到激动万分。
不过,张玉凤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工作态度,见各种事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赢得同事们的肯定。这天,她被叫到领导的办公室中,等待任务的指示。
“你们都是专列上工作的老人,工作经验与职业操守也是相当拔尖。现在有一项更加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毛主席
当时的张玉凤并不知道,所谓“艰巨的任务”就是被安排到毛主席专列上担任服务员。而且,她更加预料不到,这次的工作变动,竟然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逐渐熟识的联系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毛主席
这天已经是张玉凤在毛主席专列上工作的第二个年头,因为主席的工作区域有限,且所有工作人员不允许随意走动,所以,两人相遇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好似冥冥之中有注定,他们终究有了初识。
听到毛主席问话,张玉凤顿时紧张起来,先前在心中练习无数次的对话如今也变得磕磕巴巴。一旁的汪东兴见状,暖心解围:“主席,这是专列上的服务员,叫张玉凤。”
毛主席
可是,主席似乎来了兴趣,又问张玉凤:“你的名字是怎么写的?”
“弓长张,玉石的玉,凤凰的凤。”
这是张玉凤经常作自我介绍时所说的话,自然脱口而出。而她也因此缓过神来,还为此次失态懊悔多年,晚年回忆时说:“那时的我太青涩,才给毛主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过,张玉凤此番憨态可掬的行为,倒让毛主席觉得可爱至极。回到车厢后,主席在纸上写下很多遍张玉凤的名字,心中产生要将其调任自己身边的想法。
毛主席
两个月后,张玉凤跟随专列抵达北京,在打扫车厢时,突然被列车长与书记叫住。她认真反思过往的工作有无过错,显得局促不安,但列车长却笑着开口:“玉凤,主席要你尽快到中南海工作。”
毛主席
张玉凤来不及思考,就被推攘着坐上开往中南海的专车,与汪东兴、警卫团团长张耀祠与护士长吴旭君等人打招呼,直到见到毛主席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
“做我的秘书并不难,也不需要你们写东西,只要收收发发,整理文件与书籍。但是,最关键要守纪律。”
毛主席
主席的亲切话语,让张玉凤如沐春风,渐渐冷静下来。此后,她严格贯彻主席制定的纪律,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是,她没想到,所面临的困难都在主席的身上。
一次,张玉凤像往常一样给毛主席安排餐食,但是,忙于工作的主席竟然不耐烦地说:“你没看见我正在工作吗?不要打扰我!”
张玉凤与毛主席
这句话让她不知所措,而且委屈地流下眼泪。但是,眼见饭菜越放越凉,她只能硬着头皮劝说主席:“人是铁饭是钢,工作再忙,您也得先吃饭,把身体照顾好,才能更好地工作。”
看着张玉凤气鼓鼓的脸庞,毛主席顿觉刚才的情绪不恰当,不好意思地坐在餐桌上,享用饭菜。而她看到主席如同自己的爷爷奶奶般的老小孩举动,不适情绪一扫而光。
毛主席
此后,张玉凤拿捏住毛主席的脾气,只要与身体健康有关的注意事项,她总会严格遵照医嘱,贴心照顾好主席。但是,原以为逐渐可以得心应手,却因为一件小事,再次与主席起了争执。
这天,有位客人到访毛主席,而张玉凤也在场。期间,客人一直喋喋不休,丝毫不给主席喘口气的机会,令她感到不快,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不满的神情。
毛主席与张玉凤
客人离开后,主席批评张玉凤,但是,她却执着地辩解,惹得主席更加生气,怒喊道:“你要是不高兴就滚。”
“滚就滚,谁不让我走,谁是狗!”
在气头上的张玉凤撂下这句话后,收拾行李回到老家。之后的二十天里,同事与婆婆纷纷劝说,但她都没有理睬,直到护士吴旭君联系:“在家等着,有车去接你。”
毛主席
张玉凤清楚,吴旭君必定是受了毛主席的命令。其实,自她走后,发完脾气的主席也渐渐遗忘两人之间的冲突,才变着法子地要她回到中南海。
重新投入工作的张玉凤执着地不肯道歉,而毛主席则一笑泯恩仇:“办事认真,工作尽职,你是张飞的后代,一触即跳。但以后要注意,因为你这是二进宫啊!”
值得一提的是,毛主席还把张玉凤说他是狗记在了纸上,惹得张玉凤娇羞不已,而后更是激动地哭了,说:“主席把我当亲人,我更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毛主席
在之后的相处中,张玉凤一如既往地严格要求毛主席的作息时间,期间也发生过争吵,但两人很快就和好。可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胜似亲人,才能互相体谅。
然而,就在毛主席的身体出现状况,正需要人照顾的时期,张玉凤却再次怀孕。虽然主席曾劝说她回家休养,但她直到临盆前,才离开主席身边。
“我照顾毛主席这么多年,换了别人,我不放心。”
毛主席
张玉凤的真情相待,令毛主席感动至深,在她顺利生产后,主席托人捎去一筐桃子,作为慰问。但是,让两人感到遗憾的是,因为张玉凤婆婆回老家,她只能待在家中照顾孩子,无法回到中南海。
当时,张玉凤的心中纠结万分,一方面是嗷嗷待哺的幼子,另一方面是照顾多年的毛主席。而毛主席也习惯了她的陪伴,托人送信:“早点回来。”
毛主席
两人的互相惦念,又开始了数年的相互陪伴。然而,毛主席已到暮年,突发的身体状况不断,令张玉凤的心中多了几分忧愁。
最后托付,过往岁月成美好回忆
这天,护士长吴旭君见到躺在沙发上的毛主席,心中疑惑:“主席往常在这个时间都会看书,怎么会睡着觉呢?”她连忙上去查看主席的情况,竟然摸不到脉搏。
吴旭君与毛主席
值得一提的是,毛主席在晚年时出现多次陷入昏迷的状况,虽然每次都能转危为安,但还是令人惊心动魄。吴旭君喊来医生,而张玉凤也应声赶到,见主席毫无知觉,着急大喊:“毛主席,主席,您快醒醒。”
幸好有医生的及时抢救与张玉凤的声声呼唤,毛主席终于睁开了眼睛。与众人的焦急神色不同,他淡淡地说:“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毛主席
此后,毛主席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张玉凤也越发贴心照顾,还安排与秘书孟锦云一天24小时的轮休,只为在主席的危急时刻,能够及时发现并抢救。
1976年的春节,毛主席的精神良好,便嘱咐张玉凤与众人一起放烟花。张玉凤仿佛有预感般,没有拒绝主席这次的突然要求。当烟花绽放的那一刻,主席的脸上出现久违的笑容,但她却别过头偷偷抹泪。
毛主席
这一年是全国人民最为悲痛的一年,年初经历人民最敬爱的周总理的去世。而毛主席亲历故友一个接着一个的离世,对生死却越发淡然,还对张玉凤说:“等我走后,你能不能到坟前看看我?”
1976年9月9日,电台中传出惊天噩耗:伟人毛主席与世长辞。张玉凤回想主席生前的遗愿,不由得失声痛哭。
右一张玉凤
没过多久,她离开中南海,调回铁道部工作。但始终没有忘记毛主席的教育,从未主动宣扬自己从前的工作经历,而且,她每年都会前往毛主席纪念堂祭拜,也会参观毛主席故居。
后记
张玉凤
“为毛主席工作,是我做过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张玉凤淡出人们的视线,却依旧以严格自我要求。而与毛主席相伴的瞬间,让她甘之如饴,任何时候都觉得温暖与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