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夫·朔尔茨总理的诸多特征:身材壮实、秃头谢顶、面部表情单一、沉默话少、做事稳重一板一眼,似乎就是那种典型的传统且缺乏情趣的德国男人形象。

总是这副表情,很难看出喜怒哀乐和心理活动
还有前阵子为了呼应老大的号召,带领德国和整个欧盟的“自残”行径,让他看起来似乎又像是个被“政治正确”绑架了的,一味追随美国的欧洲政客。
但你可能想不到,朔尔茨早前的青葱岁月,也曾是个秀发浓密,高呼反美口号的激进青年。
下图是1980年代初,西德首都波恩街头,一群大学生正在进行反美游行,要求美军撤出拉姆施泰因基地。
红圈里的,就是当年奥拉夫·朔尔茨。
可惜的是,这茂盛的卷发,再见已是“地中海”了。

1958年6月,朔尔茨出生在下萨克森州奥斯纳布吕克市,但他们家后来移居到了汉堡市,因而,朔尔茨从小在汉堡长大,大学也读的是离家很近的汉堡大学法学院。
早在1975,还是高中生的朔尔茨就成了一名社民党党员,并且加入了社民党内部的青年组织“青年社会主义者联盟”。
从1982年到1988年间,在从事法务工作的同时,朔尔茨一直担任着联邦青年社会主义者联盟的副主席。

1980年代中期的朔尔茨,不得不感叹这头浓密的卷发!
这个“青年社会主义者联盟”,属于社民党的左派分子云集的激进组织,反对美国干涉欧洲事务,抵制北约在德国驻军,并热情声援第三世界的革命运动。
显然,这样的一位充满了激情的社民党左派青年领袖,跟如今的朔尔茨总理,差距还是相当大的。
朔尔茨的转型,大约发生在上世纪90年代初。
那之前,政治活动只算是他的副业,朔尔茨的正式工作为一名执业律师,主要从事劳动保护方面的维权案件,经常和政府系统打交道。
因此,朔尔茨在政界,也顺道混了个“熟脸”。
1990年,两德统一中,舒尔茨被西德政府派去协助东德企业工会与雇主的谈判,表现非常出色。
这之后,朔尔茨正式成了一名政客,1994年当选为汉堡Altona区的社民党主席。

这里多说一句,在西方,律师和政客结成“合作伙伴”,甚至自己直接变身政客的操作,确实特别常见。
比如,下图这三位——现任美国总统拜登、副总统哈里斯、国务卿布林肯都是法学院毕业,律师出身。

好了,咱们再说回德国。
随着朔尔茨发量的不断减少,他的事业开始飞黄腾达。
在1998年的联邦德国大选中,朔尔茨为社民党赢得一个议员席位,受到了当年党主席,德国总理施罗德的关注。
2000年,朔尔茨当选为汉堡市社民党主席,次年担任汉堡市内政部长。
虽然施罗德待他不薄,但朔尔茨从来没有在领导面前唯唯诺诺地装过孙子,总是非常勤于给领导提意见,曾多次在公开辩论中,质疑施罗德的劳工政策。
然而,施罗德不仅没记仇,反倒对他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不断推荐他担任党内要职。

2002年联邦大选后,朔尔茨被施罗德任命为了新一届社民党秘书长,后来又担任过劳工部部长、副总理和财政部部长等要职。
所以,从朔尔茨的从政履历上,也能察觉出来,此人并非是西方常见的那种半路杀出来的跨界“表演型政客”,而是个从基层一步一步干出来的传统型行政技术类官员。

担任劳工部部长时的朔尔茨
而且,作为一个需要积攒人气来拉选票的政客,在作秀和演讲方面,朔尔茨并不是特别擅长。
他的表情似乎和头发一样,随着年龄和资历的增长,愈发不明显了。
朔尔茨的外形不出众,讲话风格也缺乏激情,无论说什么,都是语气平缓,表情单一,还曾经被媒体揶揄为“机器人”,连党内的同僚都评价他是——一个缺乏情趣的人。

一张难得的有大表情的照片
甚至,遇到一些突发事件,朔尔茨的反应,也淡定地令人惊奇。
比如下图是2022年8月21日,朔尔茨在参加公开活动时,有两名德国女子以想要拍照为由,故意接近他,站到了总理身旁,在朔尔茨面带微笑,主动摆好了跟女士们合影的姿势后,两个女人忽然脱掉自己的上衣,光着膀子振臂高呼高呼——“马上对俄罗斯天然气实施禁运,不要再给普京打钱!”
整个过程,朔尔茨一直保持着双手紧握的微笑姿态,眼神平和,没说一句话、做一个多余的动作。

女子的胸部上也潦草地写着“现在就实施天然气禁运”
当然,这样情形下,表现淡定,目不斜视,也算是个君子行为。
个人生活方面,朔尔茨堪称一个“自律达人”,跟同样从政的妻子感情和谐,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他在柏林当劳工部长期间曾每天坐2个小时火车通勤回汉堡老家陪老婆)。
这两口子结婚二十多年,夫妻年龄加一起都超过了120岁,收入也不低,但在德国竟然没有购置任何房产。连他在汉堡居住了几十年的小公寓,都是租的。

2002年时的朔尔茨夫妇——怎么感觉这妻子可比丈夫还要壮硕得多
去年大选前,当有记者问起他是如何度过休闲生活的时候,舒尔茨说:“如果是周末,那我定会在厨房忙活,做我很擅长的德式肉圆子 ——那些厨师的手艺可能都不如我。”
细想想,朔尔茨两口子日常就是,上班——坐火车回汉堡的“家”,然后在厨房里做肉丸子。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单调而乏味,连专门盯梢的狗仔队都不怎么感兴趣,确实真的没啥可供扒拉和联想的“线索”。

舒尔茨夫妇
对于朔尔茨来说,虽然自己当了总理,但德国的很多事,他本人还是无法左右的。
这届德国政府是联合执政的“红绿灯内阁”——总理朔尔茨牵头的社民党,始建于1863年,是搞近代工人运动出身的,偏左,特别关注社会福利和公平问题,属于红色系;黄色则是自由民主党;绿色就是绿党。
其中,绿党和自民党都爱搞意识形态挂帅那一套,看待中俄往往带着强烈的有色眼镜。

特别“白左”和“愤青”们云集的绿党,似乎总在不惜代价地充当反俄急先锋。如今的德国外交部长,安娜莱娜·贝尔伯克,就是绿党党主席。

也不知道在贝尔伯克和乌克兰外长库列巴两人如夫妻般的深情拥抱背后,会有多少德国人,在寒夜瑟瑟发抖....

这其实是两位外长第一次见面,就如同久别重逢的夫妻般亲热了,甚至连衣服的穿搭,都这么协调
很明显,如今德国的一些“精分”行为,某种程度上,就是因为,此届德国政府是联合政府,朔尔茨总理的地位受制于很多东西,以至于充满了在务实路线与魔怔路线这两股力量之间左摇右摆的无奈。
这半年多来,朔尔茨面对美国牺牲德国和欧盟的利益来拱火俄乌战争的行为,表现的就是无奈加无力。
最开始,德国想保持中立,不愿下本支援,只送了乌克兰5000顶头盔和一些老旧库存作为应付,结果受到了乌克兰的各种讽刺。

就是这些头盔
入夏后,看到乌克兰没有马上认怂,俄罗斯的军事行动愈发拉胯,又起了小心心机,开始极响应美国号召,不断给乌克兰送物资送装备,试图帮助乌政府反杀过去,赶紧结束战争。
可没成想,俄乌克打成了持久战。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对东斯拉夫兄弟之间的战争打得越久,德国这个被美国卖了的冤大头失血就越严重。眼瞅天要冷了,心急火燎之下,朔尔茨总理和法国总统小马哥一起飞到乌克兰这个西方“外交圣地”来打卡,慰问司机,试图去调解俄乌双方停火。
尴尬的是,远道而来的他们,却遭到了乌方的一致猛喷——就会忽悠,没带着点干货也有脸来?

随着天气的变冷,摇摆不定的朔尔茨确实慌了神,试图跟美国老大那个坚决抵制俄气俄油的要求阳奉阴违。
可那边,俄熊也并没有放德国一马的打算,依旧在拿“北溪1号”涡轮机技术问题反复开涮德国。
不久后,“北溪”竟然还莫名其妙的中了“大招”。
就这样,面对俄美两大强国之间的隔空暗战、乌克兰无底线的狮子开大口援助要求、国内缺煤少气没油导致的百业凋敝民生艰难等纷乱复杂的困难问题,让朔尔茨左右为难,哪边都不讨好,甚至还被民众和媒体指责,摇摆不定的总理先生在美国人面前,表现得非常没有气节。

德国莱比锡民众集会抗议政府政策:“他们有钱打仗,却没钱养活穷人”
这...似乎正是朔尔茨年轻的时候,最讨厌的样子。
显然,朔尔茨在美德国家利益之间走钢丝的技术,目前还是比不上默克尔的,可他遇到的国内外形势,却比前任还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