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闫侃史
编辑｜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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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34年，中央红军被150万国民党大军死死围困在江西南部，像被困在铁笼里的雄狮。
国民党军队的碉堡工事一天天逼近，最近的哨卡离瑞金只有30公里。红军战士攥着打光的子弹袋，望着山外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再不突围，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生死时刻，一个浑身恶臭的“叫花子”跌跌撞撞穿过最后一道封锁线。他头发板结如草，脸上糊着黑泥，嘴唇肿得老高，豁着四颗断牙的血洞。
士兵都看傻眼了，这个乞丐怀里竟然揣着一份，决定十万红军命运的绝密情报。
他叫项与年，是潜伏在敌人心脏的红色特工。六天六夜，他敲碎牙齿、啃草根喝泥水，只为把这份沾血的情报送到红军来手中。
国民党的“铁桶计划”
蒋介石的灭共计划堪称毒辣。在德国军事顾问设计下，国民党调集150万大军、270架飞机、200门大炮，实施名为 “铁桶围剿” 的绝密行动。
计划像它的名字一样凶狠，以瑞金为中心画个圈，大军每天只推进5公里，每走一段就拉起铁丝网、修筑碉堡工事。
如此层层收紧，六个月后将在瑞金城外筑起30道钢铁防线，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1934年9月，蒋介石在庐山召开高层军事会议，亲自在沙盘上推演这个“铁桶计划”。看着代表红军的蓝色小旗被层层包围，他得意地拍着德国顾问肩膀：“这次定叫共军插翅难飞！”
满场将校哄然叫好时，只有一个人惊出冷汗，江西德安保安司令莫雄。
这位蒋介石的“心腹”实则是潜伏十三年的红色盟友。会后他冒死将重达三四公斤的计划文件交给机要秘书项与年：“快！送给瑞金！”
四颗牙齿换来生路
项与年翻开文件倒吸冷气。兵力部署图上标注着碉堡坐标，进攻日程表精确到小时，连铁丝网预留缺口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立刻与地下党战友刘哑佛、卢志英把核心内容密写进四本字典，作战图则描在透明纸上，藏进布鞋夹层。
可怎么送出城？通往瑞金的要道已设上百个哨卡，知识分子模样的人都被抓去拷问。项与年望着水中倒影：文质彬彬的教书先生面孔，与乞丐天差地远。
他抓起路旁石头，眼一闭狠心砸向门牙！剧痛让他昏死过去，醒来时满嘴是血，四颗门牙齐根断裂。撕烂长袍，抹上污泥，把馊馒头盖在藏情报的字典上，这时，一个浑身恶臭的“乞丐”诞生了。
从德安到瑞金400里山路，项与年像野人般昼伏夜出。饿极了嚼草根树皮，脚底血泡磨破又结成硬痂。
有次哨兵盯着他肿胀的嘴厉声喝问：“怎么弄的？”他含糊哭诉：“财主放狗咬...逃跑摔的...”敌兵捏着鼻子挥手：“晦气！快滚！”
第六天深夜，他踉跄扑向沙洲坝红军哨所。哨兵见这“乞丐”竟指名要见周恩来，差点把他当疯子赶走。
直到他嘶喊着暗号，才惊动正在开会的李克农。当周恩来接过那四本爬满蝇卵的字典时，手都在发颤，眼前这张血肉模糊的脸，竟是自己熟悉的特科猛将！
一份情报如何改变了整个战略
情报室灯火通明一夜。药水显影的字典页上浮出“铁桶计划”全文，与军委二局破译的密电完全吻合。10月7日深夜，中央三人团拍板决策：立即转移！
三天后，《战略转移命令》秘密下达。六天后，八万红军从于都河畔悄然开拔，赶在敌军11月合围前，撕开了铁桶的第一道裂缝。
毛泽东后来紧握项与年的手感叹：“你们送来的情报，救了整个红军啊！” 蒋介石得知红军突围暴跳如雷，他的“铁桶”最终困住的，只有满地飘飞的枯叶。
任务完成后，项与年没能随军长征。组织派他回上海执行爆破任务，却在南京码头被捕。老虎凳、辣椒水...他咬碎剩下的牙也没吐露半字。
出狱后他继续潜伏，直到1938年才到延安。后来他在东北搞建设，在辽宁当厅长，文革时被殴打到丧失语言能力，只能靠手势交流。
项与年在1978年去世，享年8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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