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編輯|未央秘史
今年4月1日傍晚,美國航空航天局新一代登月火箭「太空發射系統」從佛羅里達州肯尼迪航天中心發射升空,執行「阿耳忒彌斯2號」載人繞月任務,4名宇航員隨獵戶座飛船飛向月球。這是美國自1972年以來再次發起登月行動,只是這次行動還只是試驗,宇航員只進行繞月,登月行動大概率要等到2028年進行。

中美登月計劃追逐
原本美國計劃2024年實現載人登月,後多次推遲,2026年2月NASA正式宣布,將首次載人登月計劃從2027年再次延後至2028年執行「阿耳忒彌斯4號」任務。

推遲主要原因是核心裝備研發遇阻,SpaceX「星艦」作為登月着陸器,在軌燃料加註、月面軟着陸等關鍵技術尚未成熟,多次試飛出現問題,就連新一代宇航服研發進度也嚴重滯後,拖慢了整體計劃。

與此同時,中國登月計劃穩步落地,明確表示在2030年將實現中國人首次登陸月球。
截至2026年4月,中國探月工程按部就班推進,無人探測與載人登月準備雙管齊下,不僅會在2026年發射嫦娥七號探測月球南極資源,還將在2028年發射嫦娥八號,為後續月球科研站建設打基礎。

而另一方面的載人登月核心裝備研發也進展順利,
長征十號運載火箭已完成系留點火、低空演示驗證等關鍵試驗;夢舟載人飛船也完成零高度逃逸、最大動壓逃逸飛行試驗,保障航天員安全;登月服「望宇」、月球車「探索」也進入工程研製階段。
美國探月的技術工程和中國相對比下,卻截然不同。

中美登月計劃差異
在技術層面,中國採用穩健路線,先後用兩枚長征十號火箭,分別發射夢舟載人飛船和攬月着陸器,兩者在月球軌道自動交會對接,航天員進入着陸器登月,完成任務後返回飛船再回地球。

美國則走複雜集成路線,發射依賴SLS超重型火箭和獵戶座飛船,登月着陸器卻交給「星艦」和「藍月亮」等商業公司,還曾規劃「月球門戶」空間站作為中轉。

在研發層面,中國堅持「國家統籌、全鏈條自主可控」,從火箭、飛船、着陸器到地面測控、登月服,所有核心技術和產品均自主研發,不受外部供應鏈約束,研發進度和質量完全自主把控。

而美國採用「國家主導+商業航天深度賦能」模式,將核心載荷、着陸系統大量外包給商業公司,雖能降低部分研發成本,但也導致計劃頻繁調整,執行節奏波動極大,使得登月計劃次次推遲。

面對中美兩國的登月技術競爭,德國《時代周報》直言,當前全球登月競賽只剩中美兩個選手,歐洲已被徹底邊緣化。

歐媒感嘆自身邊緣化
歐洲雖有航天技術基礎,但無獨立載人登月能力,只能依附美國「阿耳忒彌斯計劃」,提供零部件和技術支持,無法成為主賽道參與者。

法國《世界報》則認為,中國登月計劃的對手是時間而非美國,中國穩紮穩打、技術路線務實,進度可控,而美國雖起步早,但計劃激進、問題頻發,能否2028年登月仍存不確定性。

歐洲媒體普遍認可中美登月的技術實力與戰略決心,同時也流露出對歐洲自身航天發展滯後的焦慮。

歐洲缺失技術核心,再無獨立登月能力
歐洲航天局(ESA)沒有獨立的重型運載火箭,無法將載人飛船送入地月轉移軌道,只能依賴美國SLS火箭。
在載人飛船、月面着陸器等核心裝備研發上,歐洲也無完整體系,只能為美國獵戶座飛船和月球門戶空間站提供部分模塊。

同時在內部結構上歐洲由多個國家組成,航天資金分散在各國,難以集中投入登月項目。
因為面對各國的利益訴求和對登月的重視程度,歐洲議會常為航天預算分配爭吵,「月球村」等探月計劃長期停留在圖紙,毫無進展。

就連歐洲的月計劃也完全綁定美國,如若美國取消「月球門戶」空間站項目,將導致歐洲投入的相關研發資源付諸東流;美國若再步調整登月計劃,歐洲宇航員登月的機會也將變得渺茫。

目前歐洲僅能通過提供技術支持,換取有限的宇航員搭乘美國飛船登月的名額,毫無自主話語權,難以支撐獨立登月計劃。

現如今,中美登月競賽已進入關鍵階段,美國在調整中追趕,中國在穩健中前行,而歐洲只能在旁觀中尋找機會。

月球不僅是太空探索的目標,更是未來太空資源開發、規則制定的重要舞台,誰能率先實現載人登月並建立長期存在,誰就將在太空領域佔據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