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修仙小說,該世界和情節純屬虛構!
見到江楓一步步地走了過來,江建雄手持匕首抵在女服務員咽喉處大聲喝道:「江楓!你再不束手就擒,信不信我立即捅了她!」
一邊說著,匕首在女服務員的脖子上輕輕一划。頓時有鮮血流出,瞬間便染紅了衣衫。
江楓眼露寒芒道:「我平生最恨被人威脅!」話音未落,便見江建雄身後憑空出現一道紅芒。
只聽噗嗤一聲,江建雄的那隻手竟齊腕而斷,匕首噹啷一聲便掉落在地。
江建雄疼得面無血色,捂着斷臂奪路而逃。
江楓並未追擊,而是朝着飛劍凌空虛點,女服務員周身捆綁的繩索瞬間便被斬斷。江楓讓七叔江誠派人將其護送出了雲城,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當日,江家宣布江家家主易位,自即日起江誠成為江家第七十二任家主。
接下來的幾天里,江楓對江建雄一脈勢力進行了大清理,並迅速建立了江誠一脈為首的長老會。
當看到家徒四壁的凄慘情景時,剛醒轉過來的江建雄噴出一口老血,再次昏死了過去。
夜深人靜,江楓正在一座無字墓碑前焚香燒紙。
「爺爺,恕小楓不孝!」
話音未落,棺木便被打開,遺體緩緩漂浮起來。
伴隨着江楓打出的一道道法訣,遺體迅速被一個白色光罩籠罩其中。
忽然,白色光罩光芒大盛,並圍繞着遺體極速旋轉起來。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白光驟然消散,一根黑色的飛針落在了江楓的手中。
飛針一接觸手掌,江楓便感受到了極其陰森恐怖的寒氣。江楓急忙用一塊白布包起來,然後十分小心地將其封印在了一個玉匣之內。
江楓將爺爺的屍體重新埋葬之後,便來連夜來到了老梁的住處。
梁宇軒十分凝重地看着手中的黑色飛針,沉默不語。
一炷香以後,梁宇軒緩緩開口道:「此針是南疆苗宗之物。苗宗是一個邪修雲集的宗派。通常,其宗門弟子行事兇殘歹毒,行蹤十分的隱秘。」
「真沒想到,苗宗的邪修會出現在數千里之外的雲城。這對楚國修仙界來說是一件非常值得警惕的事情。老夫一直懷疑苗宗和魔族可能有着某種聯繫。」
「據這些日子的觀察,老夫發現襲擊你的那名邪修,恐怕與江家某人有來往。你若想調查此事,不妨暗中留意一下江家,說不定能查出些什麼來。」梁宇軒沉默片刻後又補充道。
夜深人靜,明月當空。
江楓,悄悄地飄落在了江家議事殿樓頂之上。
忽然,江楓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有很多殭屍從江府的四個方向翻牆而入,迅速地竄進了各個房間。
片刻後,江府中不斷傳來一道道慘叫聲。不久後,江楓便看見江家前護衛隊長於尋,慌忙跑進了江建雄的宅院。
「無恥!落井下石!」很快便傳來了江建雄憤怒咆哮的聲音。
「要殺人滅口?江建雄果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江楓暗自想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江府便亂成了一鍋粥。呼救聲,逃跑聲,打鬥聲不絕於耳。
不得不佩服護衛隊長有兩下子。他很快便將江家的族人聚集了起來,決定集體對抗殭屍的襲擊,並打算殺出一條血路,帶領族人逃離江府。
但是,這些殭屍都擁有着一定的修為,很快江家人便被一群殭屍圍在了江家大院的廣場上,江家族人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正當眾人絕望之時,夜空中有一道紅色流光划過,裹挾着嗤嗤的音爆聲,如流星划過夜空。紅光所過之處,一具具殭屍接連倒地,出手之人正是江楓。
江建雄看着滿院狼藉,屍體遍地的江府,心中充滿了愧疚之色。然而當其看到斷臂又想到自己如今的窮困境地時,一股恨意油然而生,於是便悄悄撥通了電話。
江楓剛剛將殭屍滅殺完畢,正欲去追遠處操縱殭屍傀儡的那道黑影時,忽然,江府院內湧進來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不容分說便將江楓給抓了起來。
是江建雄打電話報了案,控告江楓操控殭屍大肆屠殺江家人。
在黎明剛剛到來,東方剛剛出現一縷曙光的時候,江楓從警局緩緩走了出來。
經過警方調查,江誠和江家族人作證,江楓不僅無罪,而且受到了嘉獎。
當警方前往江家追責江建雄時,眾人才發現,江建雄和江猛一家已經人去樓空了。
江楓在老梁家將修鍊了三天,終於將修為提升到了淬體期第四重。在電視上,江楓看到燕平許多醫院發生了屍體被盜的案件,警方已經介入了盜屍賊一案。
江建雄一家消失的無影無蹤,江楓找了好幾天都沒有結果。
江楓猜測燕平一定有邪修的線索,於是江楓決定儘快返回燕平。臨走,老梁送給江楓三張保命的符籙用以防身。
就在江楓動身的當天,燕平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神經內科病房中,那名被盜屍賊襲擊的保安終於蘇醒了過來。
就在當天,保安突然公開聲稱,那天晚上,他在醫院停屍樓看到的那個盜屍賊就是江楓。
保安此話一出,便在整個附屬醫院內掀起了軒然大波。江楓的嫌疑人形象與之前英雄形象在人們的心裏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辦公室里,邰文軍一邊抿了一口剛沏的茶水,心情非常愉快地說道:「你們都聽說了吧?保安醒來後便聲稱江楓就是他那晚看見的盜屍賊。」
羊茂豐急忙附和道:「我早就說吧?江楓那小子就是個盜屍賊,目的是為了騙取柳如煙的芳心。」
車廿山在一旁唉聲嘆氣道:「唉!江楓他丫的真是無恥,我的女神哎,我的女神……」
一想起柳如煙,邰文軍便恨恨地說道:「柳如煙早晚都是老子的女人,江楓啊,江楓!跟老子爭女人,你丫的還嫩着呢!」
此時西山木語小區,江楓的樓下,柳如煙正在十分焦急地來回踱着步子,不時向小區門口瞅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