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府有一布商姓魯,自從祖上定居南陽府後魯家一代比一代發跡,經營着的織染生意也越做越大,魯員外也秉性着祖上的訓誡,開倉放糧接濟災民,資助來往路過的困難各路人士。
時間一久,倒是得到了一個魯大善人的美名。
到了魯覓魯員外這一代家族更是愈發興盛,魯員外的兒子魯修前不久考上了舉人,如果魯修還能更進一步,那對魯家來說就再好不過了。

魯修中舉後,南陽府各路豪紳大戶都紛紛來祝賀,趁現在攀上點關係,等魯修以後得到一個什麼狀元榜眼之類的名次,那好處自然是數之不盡的。
更有一些大戶拉着魯員外商談着魯修的婚事,如今魯修已經過了弱冠之年,是時候給他定一門親事了,都紛紛給魯員外介紹自家女兒或者侄女,誇口之言說得天花亂墜。
對於這些豪紳大戶的攀親,魯員外也不好拒絕,只好笑着說已經給魯修定了娃娃親,過不久就會給兩人完婚。
其他人一聽魯修早已婚配,一個個不由得搖頭嘆息,感嘆錯過了一步,雖然惋惜,但也紛紛送上了祝賀之言。
這天,魯員外把祝賀之人都送走後,妻子趙氏走了過來,有些不太理解的問道:「夫君,我怎麼不記得修兒有了婚配?我看吳員外家閨女也挺好的,你怎麼拒絕了」?
魯員外撫了撫鬍鬚,意味深長地道:「吳員外家閨女是不錯,但她不適合修兒,修兒娃娃親的事情已經定了十五年了,你還記得當年我外出經商的事情吧?修兒的娃娃親就是那個時候定下的」。
趙氏仔細回想了一下,忽然道:「老爺,你難道說是當年那件事」?
魯修點點頭道:「沒錯,修兒這些年一心苦讀,這件事我做主後也沒與你們說,現在修兒中舉也算有了一官半職,這件事也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原來在十五年前,魯員外曾經有過一段往事。
十五年前魯員外為了拓展自家的布匹生意,帶着一批上好的布料外出尋找合適的銷商,在路過許州時不巧遇到了山賊,魯員外在家丁的拚死掩護下逃了出來,縱然如此,當時的魯員外也受了重傷。
昏迷之前,魯員外已經意識不太清楚了,他什麼時候昏迷過去的,已然記不清。
等他蘇醒過來時,卻看到了一位婦人正端着碗走到床邊,見魯員外蘇醒,急忙道:「夫君,你快過來呀!」
聽到呼喚,一個中年男子這才急匆匆從外面推門而入,見到魯修蘇醒後,這才放心道:「兄台你可醒了,你已經昏睡了五天五夜,如果在不醒來,在下可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魯修掙扎着起來,有些迷糊地問道:「我這是在哪裡?兩位是……」?
中年男子道:「瞧我這激動得給忘記了,我叫韓林,這是賤內王氏,你現在在許州韓家集鎮,五天前我外出見你躺在路邊生死不知,當時左右無人,情急之下把你給背了回來,沒想到你這一昏睡就是五天」。
「我請大夫給你瞧過了,你現在傷勢嚴重,動了內腑,還得多休息一段時間」。
經過韓林如此解釋,魯修也算是明白過來,當即拜謝道:「魯某謝過兩位的救命之恩」。
魯員外已經明白,當日自己昏迷後是韓林救了自己,還請來了大夫治傷,不由得心生感激。

就這樣,魯員外在韓林家裡休養了三個月之久,期間韓林與王氏對魯員外照顧得也是盡心儘力。
魯員外感激之下,便起了與韓林結拜為異姓兄弟的念頭。
魯員外這邊一提議,韓林很快便同意了,這段時間兩人也是脾性相投,韓林對此也是求之不得。
三個月過後,魯員外的傷勢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因擔心家裡人挂念,他也沒準備多留。
臨行前,魯員外對韓林道:「韓大哥,這些日子多虧你與嫂子的照顧,要不然我這條命算是交代了」。
韓林擺擺手道:「魯老弟見外了,沒想到魯老弟在經商方面有如此神通,這段時間我也學到了不少」。
這時,魯員外見韓林幾歲大的閨女韓玉兒跑了進來,忽然靈機一動,便說道:「韓大哥,我家小子似乎年長玉兒幾歲,我看這樣,我們既然如此投緣,何不如給兩個孩子結下娃娃親,等他們到了年齡,我們還能結為親家」。
韓林聞言大喜,當即道:「就按魯兄弟你說的辦」。
王氏也很高興,丈夫既然答應了,她也很支持這件事。兩人三言兩語之下,便給魯修和韓玉兒定了娃娃親。
魯員外回到南陽府後沒多久,便托鏢局給遠在許州的韓林送去了一筆錢,在魯員外的支持下,韓家也越做越大,甚至還接納了魯家在許州的貨物出售。

這一來二去,兩家人也越來越熟悉,魯員外更是每隔一兩年便會去許州一趟,這個行為已經持續了十五年。
只要去拜年,魯員外就會把魯修也一起帶過去,一來是認認門,二來也讓他認識一下他的未婚妻,只是兩人婚配之事魯員外一直沒說。
魯修曾經也問過魯員外,為何對韓伯父一家如此之好,魯員外便把當年的事情給魯修說了一遍。
並叮囑道:「修兒,如果當年沒你韓伯父,恐怕如今為父早已成為路邊一堆枯骨,我們家也不會做到如今這種程度」。
「做人吶!可不要忘恩負義,我們要懂得知恩圖報,多行善事,幫助窮苦之人,這也是我一直教導你的」。
魯修聽後,也是懵懵懂懂,不過他也是聰慧之人,隨着年齡的增加,魯修很快知曉了其中的意思,在魯員外的影響下,魯修刻苦讀書,在十二歲時考取童生,十六歲時考取秀才。
如今他又考上了舉人,已經有了進京趕考的資格。
如今兒子魯修已經取得了些許成就,魯員外也覺得是時候把這件事給辦了。
等一切就緒,魯員外便請了鏢局護送,以八抬大轎之禮去許州接親。
這天,魯府上上下下洋溢着一片喜慶之氣,到處掛着大紅燈籠,披紅掛綠好不熱鬧。
就在這時,府外管家高聲道:「新娘到!扶新娘入廳」。
魯府外,鑼鼓喧天,一大紅轎子停在了魯府門前,幾個打扮喜慶的丫鬟簇擁着少爺魯修,把新娘子給迎進了府內。
大廳之內,魯員外和韓林、趙氏、王氏紛紛落座,旁邊的禮官高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魯修和新娘跟着禮官的話一一照做,在一句送入洞房後,兩人被十幾個丫鬟下人給送入了新房之內。
新房內,魯修看着眼前端坐在床沿,蓋着大紅喜帕的女子,眼裡露出一絲期待。

韓玉兒他是熟悉的,每年去許州拜年時魯員外都會帶着他去許州,時間一久,便與韓玉兒有了情愫,雙方也是情投意合,郎情妾意。
今天大婚,也算是圓了兩人的相思之苦。
魯修拿起秤桿挑走頭蓋,當他看到喜帕之下的絕美容顏後,不由得驚嘆道:「玉兒,你今天好美啊!」
柳玉兒害羞道:「夫君,今天過後我們便是夫妻了,桌上有一壺酒,你且去取來,我們對飲交杯酒後便歇息吧!」
魯修聞言照做,雖然今天他已經喝得迷迷糊糊的了,但這一杯交杯酒還是要喝的,取來酒杯倒入水酒,與韓玉兒喝了一杯之後,韓玉兒便起身給魯修寬衣,旋即便入了洞房。
第二天一早,魯修早早醒來,當他看到床上的落紅後,心裏便更加對韓玉兒憐惜起來。
韓玉兒還在熟睡,魯修也不忍心打擾他,便躡手躡腳地起了床,打開門後發現外面竟是大霧天氣,入眼三尺便看不清人影。
迷迷糊糊間,魯修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魯修聞言一愣,便跟着聲音尋了過去。
忽然間,魯修之感覺眼前的霧氣一散,四周庭院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鬱鬱蔥蔥的林子,一棵大樹之下,一條白蛇揚起頭顱,正注視着魯修。
在魯修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白蛇竟然開口說話了。
「恩人,你終於來來這裡了,你別怕,我是來救你的,你還記得三年前你救的那條白蛇嗎?我就是它」。
魯修先是一驚,在聽到白蛇的解釋後略微平復下來,三年前他的確救了一條白蛇,只是他沒想到這白蛇竟然會口吐人言。
魯修不由得問道:「你這是」?
白蛇道:「恩公,我乃是山裡修鍊千年的靈蛇,我並無害人之意,當日你搭救了我,如今我是來報恩的,恩公,你現在的妻子並非你真正的妻子,她貼了畫皮蒙蔽了你的眼睛」。
「你的妻子現在還在許州韓家地窖,你得儘快去搭救,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魯修還想在問,卻發現他竟然說不出話來,白蛇說完後便鑽入了草叢裡,魯修剛想追過去,卻發現自己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旁邊的韓玉兒睡眼惺忪地問道:「夫君,你剛剛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魯修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身邊的韓玉兒,眼裡露出一絲疑惑,還真是做噩夢了?
當即擺擺手道:「娘子切勿擔心,為夫剛剛只是做了噩夢」。
魯修雖然這樣說,但心底還是留了一絲疑慮,並沒有把之前的夢境全部說了出來。
白蛇之事他還記得,三年前也的確救了一條白蛇,不論白蛇所說是真是假,他都得去調查一下。
為了不引起妻子的懷疑,魯修特地安排了幾個信得過的家丁連夜趕到許州韓家,去看看地窖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此期間,魯修也找了借口挽留了岳父韓林和岳母王氏,魯員外也知兩人難得來一趟,這閨女剛剛嫁過來,便多留兩人小住幾日。
韓林無法推辭,便應承下來,而魯修除了時刻等着消息之外,還時刻觀察着妻子的行為。
他與韓玉兒雖然說不是在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但魯修也每年都去拜年,兩人對各自的秉性還是比較熟絡的。
通過兩天的觀察魯修發現,現在的這個韓玉兒在一些行為舉止方面,與他之前接觸的韓玉兒還是有區別的,這一發現立即讓魯修心裏警惕起來,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但心裏已經有了隔閡。
與他同床共枕之人,明顯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韓玉兒,而是另有其人。

魯修也沒立即揭穿,他在等真正的韓玉兒,他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兩天過後,魯修接到了府上家丁的消息,在秘密安排人監視韓玉兒後,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魯府。
南陽府,一家客棧之內,魯修急匆匆趕來,當他看見神色憔悴的韓玉兒後,心中不由得一震,憐惜道:「玉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韓玉兒在見到魯修的那一刻,眼淚離開如洪水泛濫找到了缺口,撲在魯修懷裡哭訴起來。
在韓玉兒的訴說下,魯修這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這件事還得從半年前說起,半年前韓玉兒與母親王氏去城外法王寺去祈福,回城途中遇到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暈倒在路旁,王氏心善,便把此女給救了家裡。
韓玉兒一家人都很心善,救死扶傷的事情這些年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憑的本分心,憑的是實在厚道。
此時見一女子暈倒在路旁生死不知,也不忍心就這樣放手不管,於是在讓家裡丫鬟把人帶回去後,先是請了大夫,後又慢慢調養,總算是活膚過來。
韓玉兒給此女梳洗打扮,換了自己的衣服後發現,她竟然也是一個貌美女子。

年紀比她稍大一點,相處久了之後便以姐妹相稱,通過該女子的描述得知,她姓柳名紅,來自安慶府,家裡遭了難後被族人拋棄,便一路討飯逃難至此。
王氏見她可憐,也想到店裡正缺人手,便把柳紅給留了下來。
韓林本就只有韓玉兒一女,自從柳紅來到韓家後,韓玉兒這也算是找到了玩伴,閑暇之餘也各自吐露心聲。
也正因為如此,柳紅無意間知道了韓玉兒婚配的事情,對方還是南陽府有錢有勢的魯家,甚至還聽說魯家少爺中了舉人,嫁過去後這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韓玉兒沒想到,自己無意中說出來的話竟然激發了柳紅的嫉妒心。
在魯府送來消息後,柳紅也知道了韓玉兒即將要嫁到魯府的事情,當時韓玉兒還激動的給柳紅說:「紅姐姐,這次你也與我一同前去,說不定還能找一個如意郎君呢」!
韓玉兒也沒想到,柳玉表面上答應她一起前往南陽府,背地裡卻對韓玉兒下手。
她先是借口說想回老家一趟,後來暗中潛入韓玉兒的閨房,韓玉兒被柳紅控制後,不知道她從哪裡拿出一張面具。
當這張面具被貼在臉上後,韓玉兒竟驚奇地發現,眼前的這張臉竟然與自己一模一樣。
柳紅笑道:「妹妹,你可別怪姐姐了,雖然你救了姐姐一命,但哪魯公子太優秀,你說如果我代替了你嫁過去會怎麼樣」?
韓玉兒縱使不甘心,但還是被柳紅關進了家裡的地窖,本來柳紅想找一個時間把韓玉兒給處理掉的,結果魯府來接親的人提前了幾天,這讓柳紅有些措手不及。
只得先頂替韓玉兒,心裏盤算着等成親之後回門時,在藉機處理掉關在地窖里的韓玉兒,只是她沒想到,魯修睡夢裡遇大蛇,從而對她產生了懷疑,也及時搭救了韓玉兒。

如若不然,韓玉兒就算沒被柳紅給處理掉,估計也會餓死。
魯修聽後勃然大怒,他最恨這種忘恩負義之人,在得知劉紅來自安慶府後,當即派人千萬安慶府秘密調查,看看是不是有這樣一個人,等事情調查清楚,那就可以解開她的面目了。
見魯修要走,韓玉兒急忙道:「修哥,你要小心柳紅,她不知從哪裡遇到了兩個奇人,我父親和母親在得知婚期後便去法王寺祈福了,如果你現在看到了我父親和母親,他們多半是假的」。
魯修點點頭道:「放心吧!我明白」。
回到家裡後,魯修秘密來到了父親房間,把韓玉兒和韓家的事情告訴了父親,把這件事給抖了出來,魯員外得知這件事後也是一驚,他沒想到自己兒媳婦竟然被調包了。
現在連自己的恩人也可能被調包了,當即氣的不行,就要去衙門報案。
可魯修攔住了他,並悄聲說了自己的計劃。
魯修並沒有驚動柳紅和假岳父岳母,而是先派人立即去許州法王寺尋找,等把韓玉兒父母接過來,以確保他們的安全後,魯修這才準備解開柳紅的真面目。
韓林得知這件事後也忽然恍然大悟,柳紅借口回家後便沒有回來,原來是代替了自己的女兒,王氏更是淚珠連連,直嘆自己眼瞎救錯了人。
韓林勸解妻子道:「不是我們救錯了人,而是她損了陰德」。
三天後,魯修得到了一個消息,心中大定後,便悄悄安排了一切。

晚上,柳紅見魯修回來,便撒嬌道:「夫君,你這幾天都好忙呀!都沒有陪奴家」。
魯修坐到桌旁,慢條斯理地到了一杯水酒,淡淡道:「洞房花燭夜那晚,我們喝的交杯酒就是這個杯子吧?」
柳紅不解,問道:「夫君說這話何意」?
魯修冷哼道:「何意?我看這酒里是有迷魂藥吧!你早已不是黃花大閨女,我說得對吧!柳姑娘」!
柳紅聞言臉色大變,急忙後退了幾步,驚恐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魯修聞言冷哼一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勾結下人謀殺親夫,還妄想逃出王法,玉兒救你一命不知感恩,卻想着冒名頂替,你說你有沒有罪」?
柳紅臉色一白,她明白,自己的事情已經徹底被揭穿了。
忽然間,她有些癲狂起來,面色扭曲道:「憑什麼?憑什麼我的命就這麼苦?憑什麼我要嫁給那個老頭?憑什麼我不追求我的愛情?憑什麼韓玉兒可以嫁給你?憑什麼我不能」?
原來,在柳紅身上還有一段往事。
柳紅的確是安慶府人,兩年前她嫁給了當地一個豪紳大戶,可嫁過來後她才發現,原來娶自己之人竟然是一個七十多歲的李老太爺。
柳紅心裏非常的不甘心,憑什麼自己要嫁給這樣一個滿臉皺紋的人?
心裏雖然不甘心,但她也無力改變這一切,只能默默忍受着。

為了躲避圓房,柳紅特地拿出了她家傳迷魂藥,迷暈李老爺,假裝自己已經圓房。
一次偶然的機會柳紅遇見了府上一個年輕的家丁,兩人一經接觸,便是乾柴遇烈火,私底下便苟合在一起。
在這沒多久,柳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老太爺這等年紀已經不能生育,如果讓人發現她懷孕,那肯定是要被浸豬籠的。
柳紅不甘心如此,與家丁商量一下後,便道:「明哥,你是不是真的愛我」?
家丁燕明道:「紅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當然愛你」!
柳紅小聲道:「明哥,我們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的,我看不如這樣,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我知道李老爺子的銀子藏在哪裡,我們把他咔嚓了,拿着銀兩就走」。
「天涯海角,總會有我們的藏身之地」。
燕明想了想後便同意了,與夫人私會被發現了他一樣活不了,還不如搏一搏。
這天,李老爺讓柳紅給他寬衣,準備同房之事。
柳紅悄悄給李老爺下了迷魂藥,狠聲道:「你不仁我不義,別怪我心狠手辣」。
兩人趁着李老爺子睡着後,直接把李老爺子給勒死了,之後兩人在房間里收刮一番,拿走值錢的東西物件後就逃離了李府。
原本兩人以為此事過去就過去了,只要往山裡一躲,衙門也不可能找到他們,沒想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柳紅不小心把銀兩外露,惹來了歹人搶奪。
爭鬥過程中家丁燕明被殺,柳紅也被抓到了山賊老巢,受盡折磨。
半年後,柳紅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逃出來,可身上一文錢也沒有,就這樣一路乞討來到許州,半路實在餓得不行了便暈了過去。

也是這個時候她碰到了外出祈福的韓玉兒母女倆人,把她給救回了韓家,沒想到她聽說了韓玉兒的事情後,心生嫉妒之心,韓玉兒難過嫁給風流倜儻的魯修,憑什麼她嫁的是一個老頭?
她越想越難受,心裏非常的不平衡,於是就有了冒名頂替的想法。
想要冒名頂替,她需要面臨著很多問題,她先是找韓玉兒套話,得知了許多關於魯修的事情,在容貌上她也下了很大的苦功,特地花了重金製作了一張面具。
在配合妝容,也能夠做到七八分相似,柳紅也知道魯修與韓玉兒不是經常見面,容貌有些改變,聲音有些不同,這些都不是什麼難事,很容易就能夠掩蓋過去。
然而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暴露。
癲狂過後,柳紅忽然冷靜下來,說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魯修淡淡開口道:「容貌雖像,但神態這些是沒辦法模仿的,還有,你這畫皮是從雌雄雙煞哪裡得來的吧?」
柳紅面色一狠,怒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既然我們做不成夫妻,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柳紅便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直直朝着魯修刺來。

魯修見狀,不由得搖搖頭,他雖然揭開了柳紅的真面目,但從心裏來說,魯修還是不願意看到她對自己出手,畢竟也做了幾日夫妻。
就在這時,四周窗戶打開,魯修早已經安排了好幾個幫手,柳紅還沒有靠近魯修便被捆了個結實。
與此同時,魯員外也對附近的假韓林和王氏出手了,此兩人正是以易容術出名的雌雄雙煞。
他們聯合柳紅,竟然是為了奪得魯家的家產,在此之前,他們早就盯上了魯家,只是缺少一個合適的機會。
柳紅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合理的由頭,雙方也是一拍即合,打起了魯家的主意。
柳紅與雌雄雙煞被抓後,立即有大批衙役衝進魯府,這些都是魯修之前安排好了的,為的就是讓他們三人插翅難逃。
很快,柳紅因謀殺親夫被定死罪,安慶府知府大人也來到了南陽府,雌雄雙煞利用易容術騙取了不少人的錢財,也殘害了不少路過商人,官府早就想把這兩人抓捕歸案,可奈何尋不到蹤跡。
如今抓獲兩人後,知府大人也是高興得很,這兩人打入大牢,死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魯修把韓玉兒接回了魯府,併當着韓林王氏的面重新舉辦了婚禮。
洞房花燭夜,魯修看着眼前的人兒,心醉神迷地道:「玉兒,我們總算在一起了」。
就在這時,一條白蛇忽然從房樑上爬了下來,韓玉兒大驚道:「有蛇」!
魯修看了一眼白蛇,解釋道:「玉兒,它是你的恩人呢!如果沒有它,我都不知道柳紅假扮之事」。
魯修把白蛇的事情說了,韓玉兒這才明白,原來還有這等奇事,當即放心下來。
白蛇遊走下來後,說道:「恩公,如今你危難解除,我也該離開了,這枚靈珠是我修鍊多年所得,便留給恩公吧!」
「這枚靈珠會為恩公帶來福氣的,他日恩公高中,我再來收回靈珠」。
白蛇說了一句,吐出一枚靈珠後,便化作一陣急風離開了屋內。
多年後,魯修進京趕考,喜中第三名探花。
魯修任官後,也盡心儘力為民造福,夫妻同心,兒女雙全,讓人好生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