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志怪傳奇故事:李赤、魏朋、道政坊宅

2022年12月29日10:54:07 故事 1894


古代志怪傳奇故事:李赤、魏朋、道政坊宅 - 天天要聞

李赤  

唐德宗貞元年間,來自吳郡的進士李赤,跟趙敏之一道同游福建。他們來到衢州的信安,離縣城還有三十里路,住在驛館的廳里。

半夜時分,突然有一位婦人進入到院子里。李赤在睡夢中跳起來,下了台階,與婦人作揖施禮。過了很久兩人走上廳來,開書箱取出紙筆,李赤寫了一封書信給自己的父母,信上說:「我被郭氏選中當女婿。」詞意重迭,寫完後,把信放進書箱里。

古代志怪傳奇故事:李赤、魏朋、道政坊宅 - 天天要聞

接着兩人重新回到院子里,婦人抽出巾帶勒李赤的脖子。趙敏之看到了,跑出來大聲喊叫。那婦人收了巾帶,跑走了。

趙敏之拿出書信給李赤看,李赤感覺像是在夢中寫的。第二天,兩人又同行,向南走到建中的驛館,大白天又不見了李赤。

趙敏之趕忙跑到廁所里,看見李赤坐在床凳上,非常生氣,對趙敏之說:「正要行禮道謝,被你驚醒了。」

十天後到達福州,下屬官員跟李赤有交遊的舊友,設宴款待他們的時候,李赤又消失不見了。趙敏之趕忙跑去廁所,只見李赤僵硬地趴在地上,已經斷氣了。

(出自《獨異志

魏朋  

建州刺史魏朋,辭官期滿後,客居在南昌。他一向沒有心思寫詩的,但後來遇上生病,整個人迷迷瞪瞪,心智失常,就像有人操縱着他一樣,忽然要筆抄下一首詩:

「孤憤臨清江,每睹向日晚。松影搖長風,蟾光落岩甸。故鄉千里余,親戚罕相見。望望空雲山,哀哀淚如霰。恨為泉台客,復此異鄉縣。願言敦疇昔,忽以棄疵賤。」

古代志怪傳奇故事:李赤、魏朋、道政坊宅 - 天天要聞

這首詩的詩意,如同他亡故的妻子贈送給魏朋的一樣。十多天後,魏朋就死去了。

(出自《玄怪錄》)

道政坊宅  

唐德宗貞元年間,道政里十字街的東邊,有一座小房子,古怪奇異的事情天天可以見到,人住在這裡必定會遭遇大的凶禍。

古代志怪傳奇故事:李赤、魏朋、道政坊宅 - 天天要聞

當時的進士房次卿,租借了西院來住,幾個月都沒事。於是他對眾人誇口說:「我的前程,可以自然順利地得到了。都說這個屋子是凶宅,對於我來說卻沒有什麼。」

李直方聽了這話,回答他說:「是您比這宅子還凶。」眾人聽了全都大笑。

這座房子後來被東平節度使李師古買下當作進奏院。當時東平軍每年賀冬,正常情況下都有五六十人,鷹犬跟隨着,武將軍兵官吏,烹煮屠宰,都已成習慣很平常。

賀冬:亦稱「拜冬」,在漢代即有此俗。東漢崔定《四民月令》:「冬至之日進酒肴,賀謁君師耆老,一如正日。」宋代每逢此日,人們更換新衣,慶賀往來,一如年節。清代「至日為冬至朝,士大夫家拜賀尊長,又交相出謁。細民男女,亦必更鮮衣以相揖,謂之「拜冬。」

進士李章武剛剛科舉及第,仗着年輕力壯,清晨來拜訪太史丞徐澤。恰好遇到徐澤早上出去了,於是歇馬在這個院子里。

這一天東平軍的士兵們都回來了,忽然看見堂上有佝僂着背脊穿着褐紅色衣裳的老人,眼睛紅紅的而且有眼淚,臨街曬着太陽。西軒有一個穿着暗黃色裙子白褡襠的老婆婆,肩上挑着兩個籠子,裏面都裝着死人碎骨頭驢骨馬骨,還插了六七根人的脅骨在她的髮髻上當作頭釵,好像是準備搬走的樣子。

古代志怪傳奇故事:李赤、魏朋、道政坊宅 - 天天要聞

老人喊道:「四娘子怎麼到了這裡?」老婆婆回應道:「高八丈您好啊,給您請安。」接着又着急地說:「我暫且告別您離開這裡。最近這座宅子太吵鬧了,不能住了。」

李章武的好朋友親口說過,這個宅子是凶宅。又有人說,李章武因此得到了神珠和美女。

註:李章武得到神珠美女的故事,請參看我12月21日文章 古代志怪傳奇故事:李章武

(出自《干鐉子》)

我是笑古奇今,喜歡這篇文章的話別忘了關注和點贊哦,會有更多精彩內容源源不斷推送給你。

古代志怪傳奇故事:李赤、魏朋、道政坊宅 - 天天要聞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着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着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裏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着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着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着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着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絲,心裏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着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