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實的走西口故事,讓人肝腸寸斷

2022年12月28日17:18:05 故事 1939

按照家鄉的習俗,我管我姥爺的母親叫老姥姥。我出生的時候老姥姥已經去世了。我小時候經常聽母親講老姥姥的事情。

一個真實的走西口故事,讓人肝腸寸斷 - 天天要聞

老姥姥有過兩任丈夫,前夫姓崔,叫崔金鎖,老家在山西祁縣,和喬家大院喬致庸是同鄉。崔家在祁縣鄉下一個村裡,家境還不錯。

崔金鎖兄弟兩個,老大英年早逝,留下一對兒雙胞胎女兒由他撫養。崔金鎖為人聰明,也讀過書,只是有一個非常不好的毛病——好賭。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賭博,而且從來不吝惜錢財。父親以為給他娶個媳婦他就能安心過日子,不再賭博,不曾想新婚之夜新郎竟然失蹤了,到處找才發現,崔金鎖正在和參加婚禮的幾個賓客在一間黑屋子裡豪賭。父親一氣之下得了重病,沒多長時間就去世了。

一個真實的走西口故事,讓人肝腸寸斷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後,崔金鎖沒有了管束,更加肆無忌憚地賭博,沒幾年就把家產都輸光了,最讓人氣憤的是,他竟然把大哥留下的兩個雙胞胎女兒也輸給了別人,兩個女孩那年十二歲。

光景已經一貧如洗了,人品更是被鄉人唾棄。看看在老家實在呆不下去了,崔金鎖決定帶着一家人走西口,到口外找一條活路。這時候他們已經有三個孩子,老大是女兒,十一歲;老二是個男孩,八歲,老三也是個男孩,四歲。他們一路上給人做短工,有時候也向別人家乞討,這樣走了大半年,在歸化城西邊的一個村子裏落了腳。他們在村子裏討了一間破房住下,妻子快生孩子了,崔金鎖就帶着女兒和大兒子給村裡的富戶打工,換一口糧食。沒多久,第四個孩子出生了,也是個男孩。

一個真實的走西口故事,讓人肝腸寸斷 - 天天要聞

第二年,也就是民國十八年,北方大旱,好多地方都遭了災,有很多人被餓死。崔家的口糧也不夠吃了,先是把女兒許了人家娉了出去,收了一點娉禮,還是不夠吃。無奈之下,夫妻兩個商量着賣一個孩子吧,一來給家裡換一點口糧,二來也給孩子找一個活路。

大兒子已經能幹活兒了,捨不得賣,小兒子還在吃奶,也捨不得賣。想來想去只好賣二兒子了。老二已經五歲,很懂事了,聽見父母商量着要賣一個孩子,央求說:「別賣我,我每天都會少吃點。」夫妻兩個還是狠狠心,決定把老二賣了。

那天早晨,崔金鎖給二兒子換了身乾淨衣裳,哄他說要領着他到歸化城吃燒餅。進了歸化城,有一個地方專門販賣人口,人販子在地上放着一隻斗,買一個人就往斗里放一顆大豆計數,他們去時,斗里已經堆了滿滿一斗大豆了。崔金鎖的二兒子賣了三斗小米。當人販子領着孩子要走的時候,崔金鎖後悔了,想要反悔,可生意已經做成,再也由不得他了。

賣了孩子以後,崔金鎖十分頹喪,準備着吃完這一點口糧一家大小全部尋了短見就算了。而妻子這時候有了主張,鐵了心要到後山。於是一家大小帶着乾糧,曉行夜宿一路向北往後山走去。沒錢住不起店,就在人家遺棄的破房裡過夜。

一個真實的走西口故事,讓人肝腸寸斷 - 天天要聞

口外人厚道,看兩個小孩可憐,經常有人接濟他們一點吃的。也有人家讓他們到屋裡過夜的。過了大青山,就算是後山了。後山雖然算不上富庶,但人少土地多,雖然也是荒年,饑饉卻並不嚴重。走到內蒙我們現在那個村子的時候,崔金鎖得了病,一家人在一間破窯住下來。靠乞討和打短工過日子。沒過多久,崔金鎖就去世了。

有好心人看他們孤兒寡母可憐,就做媒說合,讓我姥爺的父親娶了崔寡婦,就這樣成了我的老姥姥。老姥姥是帶着兩個孩子嫁過來的,後來又生了兩個兒子。老太太活着的時候時常會和人說起賣了的那個孩子,至死都在念叨。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着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着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裏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着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着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着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着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絲,心裏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着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