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京中有善口技者,但是今天卻是京中有善鼠戲者。
話說這段時間長安城可不太平,總會有人失蹤,而且長安城的衙門根本找不出任何線索,每次都會不了了之。直到有一天。。。。。。。
長安街市上有這麼一位尖嘴猴腮的老者,他背上背着一個破口袋,裏面裝着的是十餘只小老鼠,每當來到人多的地方,就會拿出一個小木架,放在肩膀上或者放在地上。完全就像是一座戲樓的模樣,接着他就會敲打着骨板,唱着古代的雜劇,歌聲剛出口,就有小老鼠從破口袋裏面爬出來。每個都會帶着面具,披掛着小的戲裝。然後晃晃蕩盪像是京劇裏面的人物一樣邁着台步,登上戲樓。像是人一樣站立着舞蹈。而且表演的男女悲歡之情,和賣藝人唱的戲文情節完全吻合。

圍觀的人們大聲叫好,絲毫沒有感覺到這一幕的詭異,小老鼠完完全全就像是人一樣的在表演,隨着骨板的節奏舞動。當這一齣戲到達尾聲的時候,老者就會拿着一個蛇皮鼓挨個的向各位看客要打賞,曲終人散這街頭又變成了冷清的模樣。
這時有一個年輕人走到了老者的面前說道:「老師傅,您這是什麼,是戲法嗎。怎麼操控的老鼠來演戲的啊」
老者桀桀的笑道:「你啊,你學不了。你沒有那麼命啊。」就這樣老者向著遠處走去,嘴裏哼哼着,「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切,什麼東西。我還不想學呢。」年輕人罵罵咧咧的說道。
「混賬,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一個月里居然發生了十二起失蹤案件,而且一個案件都沒有偵破,這讓我如何向上頭交代」一個身穿捕快服的男子大聲呵到。
「黎捕爺啊,不是我們不辦事,是真的沒有一絲線索,那些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失蹤,毫無規律可言啊」
一個小捕快低聲下氣的說道:「我感覺這就不像是人乾的」。
「哼,無能就是無能,還要找什麼鬼神之說,如果上頭知道了這件事,誰都吃不了兜着走。把這些案件整理好給我,來人備馬」黎捕爺氣沖沖的甩手而去。
黎捕爺拿好這些失蹤案件的卷宗趕往了三法司衙門「六扇門」。
「黎捕頭,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六扇門了啊」黎捕爺剛剛走進六扇門就聽到了一陣陰陽怪氣的嘲諷。
「哼,長風你個小門房你別總跟我陰陽怪氣的,有正事最近我們那裡發生了一些奇怪的失蹤案。已經有十二個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線索這不是來麻煩你們了嗎」黎捕爺悻悻的說到。
「哦、、、、原來是這樣,好吧,進去吧。頭兒正好在裏面」長風幸災樂禍的說。黎捕爺哼了一聲就像裏面趕去。
「大體事情我已知悉,文源啊,正好你現在沒有案件在身,你去隨黎捕頭去看看什麼情況。」六扇門總捕頭寒峰說道「我感覺此事另有蹊蹺,你把晴芸也帶着或許她幫幫你」。「領命」被喚作文源的人答道。
沒過多久文源與晴芸跟着黎捕頭一起前往衙門,途中文源又與黎捕頭詳細的了解了一下失蹤案件,到了衙門文源與晴芸把所有案件的卷宗都大體的看了一遍。文源跟黎捕頭說:「帶我去其中的一個現場去看看」

這是一個米鋪,失蹤的人是米鋪的老闆娘,文源一行人來到了米鋪時,正看到米鋪的齊老闆鬱鬱寡歡的坐在堂內。
「老齊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六扇門的名捕文源,他來了解一下你家妻子失蹤的事情。」黎捕頭像齊老闆介紹到。
齊老闆說:「好好,快裏面請」「不必了,齊老闆麻煩您帶我去一下您夫人最後出現的地點。」文源嚴肅的說道。
「好的,好的,你們請跟我來」齊老闆帶着眾人來到了米鋪的後倉。
打開倉門迎面撲來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晴芸皺了皺眉眉頭,對着文源耳語道:「我聞道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我需要回憶一下。」文源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
「各位官爺就是這裡,我家妻子最後出現的就是這個地方。因為平常都是她安排工人去接米點貨。半個月前就是在這裡點貨。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齊老闆失落的說道。
文源蹲下看了看地上的痕迹,發現了一根黃色的毛髮。拿起來問道:「黎捕頭,這些毛髮當初你們有發現嗎。」
黎捕頭轉過頭像身後的小捕快眼神詢問。「當時有發現,但是就以為是貓狗掉的毛,沒有當一回事。」一個小捕快回答道。這時黎捕頭瞪了一眼這個小捕快。
「文源兄,應該是他們大意了。敢問這個毛髮有什麼奇怪的嗎」黎捕頭不好意思的問道。
「這毛髮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應該是一根老鼠的毛髮」文源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嘛,這時米倉肯定會有一些老鼠」一個小捕快趕忙答道。
「哼,你們看看這個米倉四處密不透風,地上鋪了鐵板,而且門的縫隙連蒼蠅都飛不進來,會有老鼠嗎」晴芸說道。
「這樣你們先檢查一下所有的米袋看有沒有破損」文源想了想晴芸說的話。
晴芸拉着文源走出了米倉耳語道:「我想起那個味道是在哪裡聞到過了。是在前年開封府貓臉屠夫案件中聞到過。」
文源大驚:「貓臉屠夫?白蓮教的貓臉屠夫他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文源哥哥你好笨啊,我只是說這個味道我在那個案件聞到過。沒有說是貓臉屠夫做的啊」晴芸笑着說著。
「文大人,剛才我等把所有的米袋都檢查過了並沒有破損」一個小捕快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隨後文淵與晴芸又仔細的查閱了一下案件公文,四處走訪了一下失蹤人員周邊的環境詢問了一下當地的人。發現了失蹤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貪婪,比如齊老闆的老婆,每次賣給客人的米都會缺斤少兩。錢莊的李老闆每次都變着法的給窮人加利息。還有徐大夫總是把壞掉的藥材賣給生了病的窮人,不管病人的死活等等。。。

找到了這些線索後文淵與晴芸回到了六扇門,與寒峰總捕頭商量出了抓捕罪犯的對策。那就是請君入甕。當然了免不了做出一些犧牲,這時長風背後一陣陰冷傳來(長風:我招誰惹誰了0.0)
沒多久長安城傳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那就是六扇門的門房,長風收受賄賂,透露內部消息。大肆斂財,被六扇門緝拿關押。
這天長風在牢房百無聊賴的躺着,嘴裏叼着茅草。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陣蒼老的呢喃:「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不是不報時辰未到,長風你選好了嗎」
不久後,六扇門宣告十二件失蹤案全部告破,失蹤人員全部找到,罪犯鼠戲老人被緝拿。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當你被貪婪腐蝕了靈魂,就意味這你已經邁進了恐懼的深淵。因為貪婪的另一層含義就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