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個男人 無意間得知 他居然讓別人睡我床墊 還讓我替他們付電費

2022年11月27日17:21:22 故事 1027

我養了個男人,一個月見不了一次。

無意間得知,他居然讓別人睡我的床墊,還讓我替他們付電費。

被我捉姦在床,他居然還委屈上了:「我不是小三,也不是小四,我只想做你唯一的男人。」

「這跟你出軌有關係?」

我養了個男人 無意間得知 他居然讓別人睡我床墊 還讓我替他們付電費 - 天天要聞

1

彼時,霍有風坐在床尾,我抱臂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而那個女孩顫巍巍的裹着自己,可能是被我倆的氣場嚇到了,小聲詢問霍有風:「我可以走了嗎?」

霍有風餘光不耐煩的瞟了下,女孩連滾帶爬的溜了。

我掃了眼女孩青澀的背影,「喜歡這樣的?」

霍有風雙手往後一撐,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你管得着嗎?」

我被整笑了,「我給你買房買車,供你吃供你喝,我管不着?」

他緩緩起身,瞬間壓迫感襲來,「像我這樣的,你還養了幾個?」

我不知道他從哪裡聽來的那句話,但那話是從我嘴裏說出來的沒錯。

我說得明白,「首先,我沒有養什麼小三小四,其次,這也不是你出軌的理由,你要是跟我分手,你找誰我都懶得管。」

霍有風眉間驟松,壓低的聲音裡帶着幾分愉悅,「這麼說,你只有我一個男人?」

他貼得太近了,我下意識退開了些,「說這些都沒意義了,分手吧。」

「不分手。」

「……」

我沒想到他居然死纏爛打,「說吧,分手費想要多少。」

霍有風冷臉,「我們能談的就只有錢嗎?」

「在一起半年,你來過幾次?如果不是剛才那女孩,你今天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對吧?」

「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發了多少信息,你不是說沒空,就是讓我乖,余漫,我受夠了。」

看他委屈的模樣,我有點詞窮,「霍有風,出軌的好像是你吧?我再渣,也沒帶別的男人回家住。」

「是假的。」

他低着聲,滿眼的委屈,「那女孩是我找來演戲的,我是真沒轍了。」

「啊?」

「余漫,我不想每晚一個人睡。」

「……」

「我們公開吧。」

2

我真沒想到霍有風是個戀愛腦。

當初他衝出來攔住我的車,滿臉血漬嚇了我一跳,我把他帶回了家。

後來他說他失憶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別的什麼都不記得。

沒有身份證明,也無處可去。

我要帶他去派出所,他死活不幹,我那時候還懷疑他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偷偷去調查過,但一無所獲。

後來,我看他楚楚可憐……就沒忍住。

現在看來,是我衝動了。

我只好哄:「要不這樣,我每個月來兩次?」

他臉色沉了,「你從來沒想過跟我結婚是吧?」

我心裏煩躁,抽了根煙出來,他伸手摘了。

沉默着等我的回答。

半晌,我加碼:「一個月四次,不能再多了。」

「余、漫!」

3

我哄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趁他沒醒,偷偷跑了。

剛到公司,就遇上了我爸。

「漫漫,秦源今晚回國,我們兩家一起吃個飯。」

話畢,他打量我的臉,「你怎麼一臉疲憊?昨晚沒睡好?」

我將衣領往上扯了扯,「爸,我不想去。」

「怎麼了?」

「不想見他。」

聞言,我爸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談戀愛分分合合很正常,我們兩家是世交,你們青梅竹馬又戀愛過三年,沒有人比秦源更適合你。」

在雙方父母的眼裡,我跟秦源結婚只是遲早的事。

曾經我也這樣以為。

晚上的飯局,我逃了。

跟閨蜜高沐正喝得高興,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就這麼不想見我?」

我頓住,頭也沒回,直接起身走人。

秦源一把拽住我,我幾乎同時,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4

秦源頓住,緩緩將視線落過來。

我揉了揉手心,「這一巴掌,你兩年前欠我的,我要回來,你沒意見吧?」

「余漫……」

「有意見也保留,不好意思,我不打這一巴掌,手癢。」

我笑着說完,轉身冷臉離開,剛走出酒吧,秦源從身後追上來,這一次我沒法掙脫開,我厲聲:「放開!」

秦源沒放,「兩年前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我承認我犯了錯,但那只是酒後行為,我也被算計了,當初不告而別是因為對方威脅我,如果不離開她就要毀了我。」

我覺得可笑,「那你現在回來,是因為她放過你了?」

秦源臉色不算好看,「她的事,我已經擺平了。」

我懶得跟他多話,一腳狠狠踩在他腳背上,在他吃痛的時間,我奮力掙脫開來,闊步朝路邊走去。

誰知,秦源還不死心,再次糾纏過來,我出聲提醒:「秦源,你一個當紅大明星,在這裡跟我拉拉扯扯,萬一被拍到,明天熱搜該爆了吧?」

他果然頓了下。

而後突然又朝我伸手,我下意識一避,身後有人拉了我一把,我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一驚,仰頭看到霍有風陰沉的臉。

他怎麼來了?

霍有風把我擁入懷裡,充滿敵意的盯着秦源。

秦源先開口問:「余漫,這男人是誰?」

我咽了咽口水,猶豫怎麼介紹霍有風的那三秒,霍有風已經有脾氣了,眯着眸刀了我一眼,自我介紹:「她男朋友,你誰。」

秦源蹙眉,難以置信的看向我:「男朋友?余漫,這怎麼回事?!」

一副質問我的口吻,我當下就不高興了,一把摟住霍有風的窄腰,腦袋往他胸口一窩,「眼瞎?耳聾?」

「我是問你,你什麼時候有別的男人了?!」

「你管得着嗎?」

這人可真有意思。

秦源平時在大眾眼裡溫柔謙遜,但其實私下易怒脾氣差,此刻他青筋暴起,「如果我沒記錯,我們還沒分手,你這就跟別的男人有一腿了?」

我幫他回憶:「兩年前你出軌,我們的關係就已經結束了。」

「我已經跟你解釋了!」

你解釋了,我就要原諒?

「當時你不告而別,我短訊通知你分手了。」

「我沒同意!」

我連多說一句都覺得費勁,我摟着霍有風要走,秦源突然沖了上來,朝着霍有風就揮拳過來……

5

霍有風乖乖坐在沙發里,我已經盯着他看了十分鐘,他顯然不自在,「如果你是因為我揍了你前男友,所以不高興,那我不服,是他先動手的。」

我摸了摸下巴,「你身手這麼好,練過?」

他滿眼空洞,「我不記得了。」

片刻,他試探着問我:「你沒生我的氣?」

我咬了個蘋果,「我幹嘛生你的氣,不過,你下手太重了,下次別往人家臉上打,人家靠臉吃飯的。」

見我真沒生氣,他把手伸過來給我看,「我手都打疼了。」

我坐過去,「哪兒呢?」

他指給我看,有點邀功的意思,「挺疼的,你是不是應該給點獎勵?」

「再給你買輛車。」

「……我不要。」

他奪了我的蘋果,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這點我不能同意,他捧住我的臉,字字清晰:「那你剛才說我是你男朋友,這話算不算數?」

我睜大眼睛,他擠得我臉疼,在他迫切的視線下,我只好點頭。

他勾唇,頗有些得意,鬆開我的臉,眼尾往我掉了掉,「是你男朋友就行,那我以後想見你就可以見到,對吧?」

該不該說,太黏人了。

我想起來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霍有風交代:「高沐給的消息,說你今天心情不好去喝酒,讓我去接你。」

我眯眸,「你什麼時候收買的高沐?」

「是高沐有眼光,她說我是你可以託付終生的人。」

「所以,我隨口說的想養小三小四的話,也是高沐告訴你的?」

「你跟誰說過,你心裏沒數?」

我扶額,「主要是沒想到我親閨蜜會背叛我。」

霍有風嘴角揚着,「誰讓我長得特別靠譜呢。」

我特意打擊他:「可她跟我說過,你長得看着就很水性楊花。」

霍有風:「……」

「當然,她當時說這話的時候,主要是想誇你長得帥。」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着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着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裏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着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着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着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着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雨絲,心裏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着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