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這些人呀,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盯着老周漸漸消失的背影,小洛嘆了口氣說道。
「算上李姐,小茜,這是第三個人了」,小洛在心裏自言自語道。儘管小琴告訴小洛,「不用為她去辯解,別人愛怎麼懷疑就怎麼懷疑」,可是作為朋友,只要有機會,他還是會去解釋的。
不說小洛,單說老周,她從小洛辦公室出來以後,回自己的辦公室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下班了。但他並沒有回家。
在離單位較遠的一家灑店的包廂里,老黃在那裡等着她呢,這是自紀委同志入掛單位以來,他倆的第一次約會。
老周打了個的士,大約二十分鐘後,出現在了包廂里。
「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老黃見到老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迎上前,摟着老周,一邊摩挲着,一邊說道。
「我為什麼不來?又不是上刑場。太熱了,你先鬆手,讓我涼快涼快呀」,老周說著,推開了老黃。
「哦」,老黃訕訕地哦了一聲,讓老周坐在了自己對面的座位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想那事?今天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啊?」剛一坐下,老周就數落道。
「想你了嘛,咱們可是有一陣沒好好交流了」,老黃說道,雖然有那個想法,卻不敢有所行動,畢竟自己現在可不比過去大權在握,耍放在過去,根本就不需要他自己動手。
「切,才不是想我呢,是想快活了吧。就你那兩下子,算了吧」,老周撇了撇嘴說道。
「呵呵,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呢」,老黃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切」,老周沒有說什麼,自顧自己喝了口茶。
「不用擔心,今天找你出來,只是想知道,他們有沒有找你談話」,老黃說道。
「哦,還沒有輪到我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的人都談過幾次了,可就是沒有叫我」,老周說道。不過她說的可並不是真的,事實上,他是第二個被叫去談話的人,只不過叫她那天是個周末,單位里沒有人知道而已。
「哦,這樣呀。那你知道他們都問些什麼嗎?」老黃有些失望,轉而又問道。
「具體問什麼,我倒是不太清楚,也沒有人告訴我呀。不過,我還是知道些情況。」老周說道。
「哦?什麼情況?」老黃眼裡幾乎瞬間發出了光彩,好像在汪洋大海中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樣。
「應該是是三個方面的問題吧。一是經濟上的問題,具體是什麼我就不太清楚了。二是工作作風不實的問題,大概是港那個朗誦團的事。三是生活作風問題,這不用說你也知道,估計我也被牽渉其中了吧?往後我在單位怎麼抬頭呀?」老周說道。還真別說,這老周演戲的水平還挺高的,裝得真夠可憐的。其實這三個方面,老黃自己也有所了解。
「哦,明白了。對不起,老周,不用擔心,對你沒有什麼影響的」,老黃說道,算是安慰吧。
「哎,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算我倒楣吧」,老周嘆了口氣說道:「我又不像你那小情人,人家年輕,換個地方還可以東山再起。」
「你是說小琴嗎?」老黃問道。
「是呀?難道還有什麼小芳,小梅嗎?」老周說道,「你知道不知道,她辭職了,準備高開單位了」。
(未完待續,精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