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時期,引廬有個叫陳懷清的少女,她生得貌美,卻好吃懶做,每日待在家中無所事事,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嫁給一位有錢的公子哥。
某年秋日,陳懷清在母親的催促下,到荒郊野地里挖野菜,途中撞見一夥山匪,要對一位年輕俊朗的男子欲行不軌,陳懷清一瞧男子生得相貌堂堂,衣冠楚楚,料到此人出身不凡,就壯着膽子來到男子身邊,替男子說話。
然而,幾個山匪也不是吃素,他們壓根不把陳懷清放在眼裡,劫走男子身上的錢財,就拿長刀去刺男子,準備殺人滅口。
一瞬間,陳懷清突然來了勇氣,她張開雙臂擋在男子面前,利刃深深地陷入陳懷清腹中,男子對陳懷清的行為頗為詫異,他立刻扶住軟倒在地的陳懷清,連連後退。

恰在這時,男子的救兵到場,他們迅速將山匪圍堵,又將他們押送到官府報案,而男子立刻抱着陳懷清去了醫館,確保陳懷清性命無憂,才把一顆懸着的心放下。
而後,男子將陳懷清帶回了家,並告訴陳懷清他叫楚吟之,家中長輩三代從商,是城中有名的富貴人家,讓陳懷清不必擔憂山匪們上門報復,他能保證陳懷清不受山匪叨擾。
此後,陳懷清就待在楚吟之家中,不久後就嫁給楚吟之為妻。就算陳懷清家境貧寒,家徒四壁,楚吟之也沒有介意,將陳懷清照顧得無微不至。

自從嫁給楚吟之,陳懷清就由一隻醜小鴨,化身成白天鵝,每日生活得幸福美滿,可富足的生活,卻讓陳懷清變得愈發跋扈,家中但凡有僕人伺候她不周到,她立刻就會對僕人大發雷霆,還在事後向楚吟之告狀,聲稱僕從看不起她的出身。
就算僕人沒有瞧不起陳懷清的意思,讓陳懷清這麼一鬧,也成了有。一個僕人被楚吟之趕出家門後,其他的僕人都人人自危,生怕惹陳懷清不高興,對陳懷清禮讓三分,陳懷清這才慢慢變得高興起來。
楚家的僕從足有上百名,就算大部分對陳懷清禮貌有加,可總有那麼幾個剛正不阿,不肯奉承跋扈的陳懷清,其中一名家丁叫葉開,他從不巴結討好陳懷清,也讓陳懷清看他愈發不順眼。

某日,葉開在家中清掃衛生,陳懷清在一旁路過,上去踩住葉開的笤帚,還稱葉開把垃圾往她身上掃,要把她掃出家門。甚至拿風油精塗在眼睛上,強行擠出幾滴眼淚,抽泣着找到楚吟之告狀,讓楚吟之也將葉開趕出家門。
葉開在楚家有些地位,他常年侍奉在楚吟之父親的身邊,有些話語權,楚吟之做不了主。他就在私下找到葉開,讓葉開禮讓着些陳懷清,可葉開卻不肯。
此後的十年間,葉開依然待在楚吟之家,既沒有和陳懷清作對,也沒有巴結討好她。而陳懷清卻處處和葉開作對,想方設法排擠他,葉開對此置若罔聞。

不過說來也怪,十年來陳懷清的肚子沒過半點動靜,一個孩子也沒懷過,她特意找過郎中診治,郎中卻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任何病症,包括楚吟之亦是如此。
某日,陳懷清從鄰居口中得知,鎮上有一處寺廟,廟中有個送子觀音,凡是給他上過香的女子,十有八九都能懷上身孕,陳懷清就帶着嘗試的心態,到寺廟上香。
待到上完香,陳懷清準備要離去時,一旁的住持把她叫住,在她身上嗅了嗅,發現陳懷清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仙氣,可仙氣的來源,並非陳懷清。
隨後,住持掐指算了算,算完嘆了口氣,開口喃喃道:「難怪施主懷不上身孕,那送子觀音就在您身邊!」

聽完這句話,陳懷清滿是疑惑,而和尚緊接着給她解釋了緣由,送子觀音並非每日都守在寺廟中,更多時候生活在人世間,他就是陳懷清身邊的某個人,而陳懷清處處惹得送子觀音不開心,他就沒讓陳懷清懷孕,以此給陳懷清教訓。
事畢,陳懷清回到了家,望着楚家所有人,難以找出送子觀音是何許人也,可家中被她為難最多的,僅有一位葉開,為掩人耳目,陳懷清將葉開領進一間柴房,還把她去寺廟上香的事情,全都和葉開說了一遍,讓葉開現出原形。
葉開見身份敗露,也不再刻意隱瞞,顯出原形,和寺廟中那送子觀音的神像一模一樣。

此時的陳懷清,已經意識到她的錯誤,誠懇地向葉開道歉,而葉開沒有遭到巨大的損失,況且陳懷清除了為難僕從,沒有犯過別的錯處,他就沒有再繼續為難陳懷清。
不過,葉開的身份敗露,他不能再繼續待在楚家,當日傍晚就收拾東西,去了別的地方,至於哪裡,無人知曉。
後來,陳懷清如願以償地懷了身孕,生下一對龍鳳胎,也改掉了身上的毛病,誠心誠意地和楚吟之過着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