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霍老太太用盡全力把顧娛依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滾出去!」霍老太太氣喘噓噓的指着大門,「一個做車模的下/jian貨,不配進我霍家門!給我滾出去!」
顧娛依一隻手捂着火辣辣的臉,一隻手舉着一個精緻的禮物盒子。
「奶奶,這是我……」
「滾啊!別髒了我的眼!」霍老太太一把打翻禮物,喘氣怒道。
顧娛依爬起來唯唯諾諾的鞠了一躬:「我這就走,您別生氣……」
「快滾!」霍老太太捂着胸口倒在沙發上,開始哭嚎起來……
顧娛依咬緊牙齒,低頭往外走。
每年的今天她都被霍司傑派來給霍老太太賀壽,每年的結果都是挨一巴掌,灰溜溜的離開。
已經連續四年了,她都習慣了。
顧娛依苦澀的想着,原來被羞辱也能成為習慣。
不習慣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霍司傑花了五十萬娶她。
開車回家,顧娛依簡單處理了一下臉上的巴掌印,然後又忙碌地準備晚餐。
做好後,她坐在桌前等。
從晚上七點,一直等到九點。
跟往常一樣霍司傑沒有回來。
顧娛依熟練的起身把滿桌子沒動過的菜倒進垃圾桶,收拾好桌子,洗漱,睡覺。
這就是四年來,她每天的日常,起床,做飯,等人,再把沒人吃的菜倒掉,四年來,沒有一日例外。
只是這天深夜,她睡夢中突然驚醒。
一具火熱結實的身體覆蓋在她身上,撕開她的衣服,毫無憐惜的兇狠掠奪。
顧娛依知道是他,竭力配合。
可等一切結束,顧娛依還是死過一回一樣,渾身都疼。
霍司傑起身,裹上浴衣,慵懶的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顧娛依靜靜的看着他,心中說不出的迷戀,四年來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味道,如果他們之間不是交易關係該多好,一想到早晚有一天他們會分開,顧娛依心裏就密密麻麻的疼,她閉了閉眼,起身去給他放洗澡水。
「霍先生,水好了。」幾分鐘後,她出來輕聲說道。
「過來。」霍司傑對着她招招手,像召喚寵物一樣召喚着她。
顧娛依溫順的走過去,低聲喊:「霍先生。」
霍司傑盯着顧娛依還微微發腫的那半張臉,臉色莫測道:「奶奶又打你了。」
他背着光,顧娛依看不清他的臉,只聽聲音里透着幾分不悅。
她點點頭,每次回去她都會挨打,他明明是知道,可不還是逼着她回去嗎。
「沒關係。」顧娛依嘴上這麼說著,可心裏多少有點小情緒,停頓一下,她補了一句「您給我那麼多錢,我挨一耳光也不算什麼。」
霍司傑滿意的點點頭:「你很聽話,也很懂事,我其實很喜歡你。」
顧娛依心臟一縮,卻不是因為那句喜歡,而是因為「其實」這兩個字。
「但我們該分開了。」霍司傑道,「離婚後,這套房歸你,我還會額外給你五百萬,我不喜歡糾纏的女人。」
顧娛依喉嚨發啞,說不出話。
霍司傑在煙灰缸里擰熄煙頭,嗓音涼薄:「以後再見面,不要說你認識我,明白嗎?」
顧娛依舌尖動了動,好一會以後,才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好。」
第2章 她走了
霍司傑洗過澡後便離開了。
顧娛依獨自在床邊坐了良久,才慢慢拖着疼痛的身體,裹上外套下樓。
乾淨整潔的茶几上,放着一份離婚協議和一張支票。
顧娛依看着支票,苦澀一笑,四年前霍司傑就是以一張支票帶她進了門,四年後還是以以一張支票打發了她。
顧娛依拿起筆,在霍司傑的名字旁簽上自己的名字,頓了幾秒後,她又提起筆,把上面的那幾條金錢,房產補償協議劃掉。
霍司傑出手大方,她跟他的這四年,從沒虧待過她,她知足了。
簽好字,顧娛依把支票夾進協議里,給霍司傑發了一條信息。
「離婚協議簽過字了,就放在茶几上。謝謝你這些年來的照顧,沒有你,我妹妹的病也……」
想了想,顧娛依又將後面那一段刪除,只留下一句:「謝謝你這些年的厚待。」
霍司傑回得很快:「嗯,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決絕乾脆,符合他的作風。
顧娛依苦笑,關了手機,藏起心底里那些隱晦的暗戀,起身收拾東西。
最後離開別墅前,顧娛依回頭看了一眼。
客廳被她收拾得很乾凈,空曠整潔,沒有一絲煙火氣,就像她當年來時那樣。
一切回歸原點。
顧娛依閉了閉酸澀的眼,關門離開。
一周之後,霍司傑的私人秘書李林來別墅取離婚協議才發現顧娛依不見了。
他立刻給顧娛依打電話,聽筒里卻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李林一愣,隨即諷刺一笑,這個女人做事還真是絕情,一離婚,竟然連電話都換了。這麼迫不及待撇清關係嗎?
李林找來鑰匙進了別墅,入眼便是茶機上放着的離婚協議,他拿起來慣例檢查簽名。
翻到後面幾頁時,他忽然一頓,看到了那張原封不動的支票,以及那些被劃掉了的條款。
這個女人,怎麼選擇了凈身出戶。
第3章 你怎麼哭了
一個月後。
霍司傑訂婚的消息鋪天蓋地而來,不論她打開哪個軟件,都能看到霍司傑在白玫瑰花海里,向蘇若雪求婚的浪漫視頻。蘇若雪是他青梅竹馬的初戀,也是當紅明星。
霍司傑望着蘇若雪時的滿臉柔情,嘴角帶着溫柔笑意,深情似海……
而蘇若雪一席奢華的金色禮裙,站在鮮花鋪就的海洋里,精緻美麗得像是花中精靈。
她捂着嘴,驚訝又感動。
戴上那枚昂貴的求婚戒指後,兩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情真意切,也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顧娛依盯着手機,不自覺的從緊咬的牙關里呢喃出這四個字:「天生一對……」
「姐……」顧娛雅抓緊了顧娛依的手指,「你怎麼哭了?」
「什麼?」顧娛依驚愕回神,摸了摸臉,果真一片濕潤。
「出什麼事了嗎?」顧娛雅擔心道,「這些天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沒……」顧娛依道,「你這幾天突然發起高燒,我擔心,所以才總是出神。」
顧娛雅的身體好不容易好了一點,前幾天又開始肺部發炎,高燒不退,再次住進醫院。
顧娛依是真的擔心她出事。
「我不會有事的。」顧娛雅道,「我這身體就這樣,不生病才不正常。你快回去休息吧,一會阿陽來照顧我就是。」
徐泰陽是顧娛雅的男友,兩年前兩人在醫院認識,徐泰陽對顧娛雅一見鍾情,雖然顧娛雅大病小病不斷,但徐泰陽從未在意,反而悉心照顧,十分疼愛。
兩人感情極好,已經定下了婚期,明天春天,便去海邊結婚。
「好,那我先回去了。」顧娛依這幾天沒睡好,加上心裏難受,身體的確不適起來,她也不再推脫,離開醫院。
出去時,她正好在醫院門口撞見了徐泰陽。
「姐!」徐泰陽開朗一笑,「你這就回去了嗎?我還給你帶了排骨湯呢,喝了再走啊。」
「不用了……」顧娛依笑笑,「我不餓。」
話音未落,忽然眼前一黑,膝蓋發軟,直挺挺的便往地上倒去。
第4章 他要結婚了
顧娛依短暫的眩暈了片刻,被徐泰陽接住了。
徐泰陽要送顧娛依去醫院,被顧娛依拒絕了。
離婚後她凈身出戶,這些年雖然霍司傑給了她不少錢,但都花在了妹妹身上,她現在賬戶里剩下的錢不多,顧娛雅又在生病,必須要節省。
她一時眩暈,不過是因為太累而已。
徐泰陽見她堅持,只好說:「那我先開車送你回家?」
顧娛依點頭,她感覺自己身體實在無力,便任由徐泰陽攙扶着出了醫院。
徐泰陽拉開車門,扶着顧娛依坐進去,見顧娛依臉色蒼白,又摸了摸她額頭,憂慮道:「沒發燒吧?」
「我真的沒事……」顧娛依失笑,「你不用這麼緊張。」
徐泰陽也上了車,開車前,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顆棒棒糖,硬是要顧娛依吃,說可以補充糖分,對抗虛弱。
顧娛依奈何不過他,接了糖吃。
徐泰陽瞧着顧娛依的臉色也恢復了一些,便發動汽車,離開醫院。
而就在醫院對面,一輛黑色豪華轎車裡,霍司傑正臉色陰沉的看着這一切。
蘇若雪拍戲受傷,在這邊處理,他過來看望,沒想到在醫院門口,撞見了顧娛依和別男人摟摟抱抱。
他沉默的握緊了手指,失控的怒火不斷在胸腔里滾動。
霍司傑閉上眼,強迫着自己驅散心裏那些奇怪火氣。
不過一個廉價女人而已。
半響後,霍司傑恢復了鎮定和冷漠,開門下車。
蘇若雪吊威亞時,在樹枝上刮到了腿,被送到醫院住院縫針,也多虧這個意外,給了她三天假期。
霍司傑一到病房,蘇若雪就拉着他,聊起婚禮流程,婚紗,婚戒……
她說得激動興奮,霍司傑卻只是心不在焉的垂着眼瞼。
「怎麼了?」蘇若雪溫柔開口,「司傑,你最近很忙嗎?我看你好像……很累。」
霍司傑想起剛剛醫院那一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忽然更加失控的升騰起來。
他站起身來,語調清冷「公司還有事,我先去處理,改天再來看你。」說完,根本不等蘇若雪回應,大步離開病房。
他還是要去找那個女人。
至少要問清楚,她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上的。
是不是,在他們結婚期間……
病房裡,蘇若雪安靜的目送着霍司傑的背影,臉色逐漸陰沉。
第5章 給你兩天時間,搬出去!
霍司傑給的房子,在一座中檔小區里,地區不算特別好,但環境十分靜謐,綠樹環繞,還帶着一個碧透清亮的人工湖。
顧娛依到家後吃了點東西,再去客廳浴室洗了個澡,準備睡一會。
她穿上舒適的睡衣,從浴室里出來,卻悠然撞上一雙深邃冷沉的眸子。
霍司傑!!
「霍先生,你怎麼在這裡?」顧娛依愣了愣,本能的往後退了半步,「你怎麼進來的?」
霍司傑目光幽暗,死死盯着顧娛依。
他抬腳朝着顧娛依走去。
「怎麼,我的房子,我還不能進來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顧娛依解釋,「只是,很意外……」
不是他說的以後不要再聯繫么。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霍司傑三兩步走到顧娛依面前,將她逼在牆邊,目光狠狠盯着顧娛依。
他一進屋,就看到沙發上搭着一件男人的外套,鞋架上也有一雙半舊的男人尺碼的拖鞋,明顯是經常有男性出入。
顧娛依沒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沒有解釋也沒有否認。
霍司傑見她沉默,以為她是承認了她真的與別的男人牽扯不清。
霍司傑黑眸陡然猩紅,一把將顧娛依壓在了牆上。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霍司傑一邊說著,手掌也探入了顧娛依的衣服里,「他碰過你,對嗎?」
「你幹什麼?」顧娛依驚慌,掙紮起來,「霍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你……」
你還有未婚妻——
這句話來不及說出口,她就被霍司傑捂住了嘴。
霍司傑幾下扯開她的遮蔽,佔有了她。
沒有緩衝,粗暴而直接,弄得顧娛依極疼,像是被人生生劈成了兩半。
「顧娛依,你敢背叛我。」霍司傑用力的頂撞着,「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
顧娛依哭着用力搖頭。
霍司傑緊緊捂着她的口唇,動作愈發粗暴用力。
顧娛依甚至沒能堅持到最後,便昏了過去。
朦朧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放在柔軟的床鋪上,顧娛依吃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被霍司傑抱進了妹妹的房間里。
「不……」
她不想弄髒妹妹的房間。
「出去……」
可霍司傑卻一把將她壓住,從背後佔有。
床頭柜上,擺着一個精緻漂亮的相框,相框里,是徐泰陽的單身照。
霍司傑看到了那張照片,動作更加失控,幾乎是將顧娛依往死里折磨。
一切結束的時候,顧娛依渾身像是被人拆開了一般,沒有絲毫多餘的力氣。
霍司傑下床,拿起了床頭的相框,低眸看着。
「顧娛依,在我的房子里你敢養姦夫。」霍司傑捏緊那礙眼的照片,「既然你失約了,那房子我就收回來!」
話音落下的同時,霍司傑狠狠將相框摔在地上。
嘩啦——玻璃面碎裂,相片飛了出來,被霍司傑一腳踩住。
「我給你兩天時間,從這裡搬出去。」霍司傑碾壓着那張照片,「要不然,我就讓你再也沒機會,踏出這裡。」
第6章 你來幹什麼
霍司傑說只給兩天,那就一定只有兩天時間。
顧娛依了解他,也不敢違抗。要是兩天之後,她沒搬走,不僅是她,連她妹妹和徐泰陽都會有麻煩。
所以霍司傑一走,顧娛依就拖着疼痛的身體,開始打包東西。
等差不多收拾完,她實在太累,就趴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這一覺顧娛依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夢裡身體一直十分難受,渾身酸疼不說,還一會熱一會冷,小腹也一直隱隱作疼。
她渾渾噩噩,在夢裡掙扎了許久,終於疲憊的清醒過來。
睜開眼,顧娛依發現自己在醫院。
「姐,你終於醒了。」徐泰陽湊過來說道,「你發高燒,睡了一天一夜了。」
「什麼?」顧娛依遲鈍的反應過來,「我睡一天一夜了?」
那今天是搬出去的最後期限了?
「對啊,」徐泰陽道,「對了,你幹嘛突然收拾東西,要搬出去嗎?」
「對,我們必須要馬上搬出去。」顧娛依猛的坐起身來,看着徐泰陽說道。
「泰陽,我還沒找到房子,可以先暫時去你那住兩天嗎?,我找到房子馬上就搬出去。」
「當然可以,只要姐不嫌棄就行。」
「好,那我們這就去搬……」
「你身體還沒好,為什麼那麼著急搬家?」徐泰陽實在不能理解,顧娛雅身體不好,不能多勞累,突然搬家,對她的身體來說,負擔很大。
「沒有為什麼……」顧娛依含糊說,「就是必須要馬上搬走。」
顧娛依執意提前出院,和徐泰陽一起回家,把剩下的東西收拾好,然後開車將幾個箱子先搬走。
徐泰陽家在一棟破舊老小區,兩室一廳,狹窄又潮濕,環境很糟糕。
但顧???娛依搬得急,也沒辦法顧慮這些。
兩人忙了一個下午,終於只剩下最後幾個箱子。
出了電梯,開門進屋前,顧娛依對着徐泰陽道:「今天辛苦你了,一會我請你吃飯吧。」
「姐你跟我客氣幹嘛,你是我姐,給你搬家不是應該的么……」
顧娛依笑了笑,推開門,卻猝不及防的在客廳里看到了霍司傑高大的背影。
顧娛依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身後的徐泰陽便喊出了聲:「你誰啊,怎麼進來的?」
霍司傑緩緩的轉過身,面容一如既往的俊美精緻,可他的臉色,卻陰沉冷厲至極,目光鋒利,在徐泰陽的臉上,緩慢掃過。
他盯着徐泰陽,可話卻是對着顧娛依說的:「我對你說過什麼,你是忘記了,還是沒放在心上?」
顧娛依恐懼的縮起手指,她着急的把徐泰陽推出去。
「你先走,我……我有事處理。」
說完,顧娛依急忙關上門。
她剛要轉身,背後就貼上來一具強壯高熱的身體,猛然將她壓在門板上。
第7章 我們沒關係了
「你要搬出去?」霍司傑貼在顧娛依耳邊,字字發冷,「你要和那個男人同居,對嗎?」
顧娛依掙扎:「霍先生,不是你讓我搬走的嗎?至於我搬到哪裡,這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吧。」
「沒有關係……」霍司傑狠狠咬着這幾個字,忽然動手扯起了顧娛依的褲子,「我們這叫沒有關係了嗎?」
顧娛依用力掙紮起來:「不要!」
徐泰陽還在門外,會聽見。
而且,她不能和他再有第二次關係了,已經離婚了,他也有了未婚妻,他們這樣算什麼!
「你再碰我,我就把我們的關係公開!」顧娛依被迫威脅道,「蘇若雪是大明星,她那麼多粉絲,如果知道你背叛了她,她的粉絲,還有那些媒體,都不會放過你的!」
霍司傑停下了動作:「你威脅我?」
顧娛依心臟縮緊,指尖微微發顫,她強撐着說:「霍先生,是你說的,離婚後,再無瓜葛,你不能食言。」
霍司傑手指用力收緊,滿臉隱忍的怒火。
顧娛依閉上眼,喃喃道:「霍先生,請你遵守諾言。」
「好。」霍司傑點點頭,「好!」
他發泄似的,將她用力推開。
顧娛依一時沒站穩,噗通一下跪在了地板上,撞得咚的一聲響。
霍司傑絲毫不為所動,高高在上的俯視着地上的女人,「是你說的,再無瓜葛。以後,別來求我!」
說完,霍司傑拉開門,大步離開。
徐泰陽就守在門口,兩人視線交匯,一個萬分警備,一個滿眼陰沉。
霍司傑陰鶩的掃過徐泰陽一眼,大步離開。
徐泰陽打了個冷噤,連忙進屋去找顧娛依。
「姐,你怎麼樣?」他把地上的顧娛依扶起,查看她碰到的膝蓋,那裡已經淤青了一塊。
「我去給你拿藥酒。」
「不用!」顧娛依拉住他,「帶上東西,我們先離開這裡。」
「好。」
徐泰陽先把剩下的東西搬上車,然後扶着顧娛依將她穩穩的扶進副駕駛里,還細心繫上安全帶。
最後關上車門,轉身繞去駕駛室。
可他一回頭,就撞上一雙狠戾嚇人的黑眸。
那個男人竟然沒走,一直站在不遠處的路邊,冷冷地注視着他們。
徐泰陽皺眉,想警告這個男人幾句,但顧娛依催着快點離開,頓了幾秒,徐泰陽還是上車,帶着顧娛依離開了。
霍司傑看着那輛破車漸漸開遠,忍耐了數秒,他還是回身上車,啟動引擎,跟上了徐泰陽的車。
第8章 心臟驟停
顧娛依的膝蓋傷的有點嚴重,疼的沒法走路,徐泰陽看她難受的樣子,就彎腰抱起她進了家。
霍司傑車在小區下停了一夜,也沒等到顧娛依出來。
這個女人,是真的和別的男人同居了。
霍司傑深吸了口氣,再也忍不住,大力推開車門,下車去找顧娛依算賬。
就在這時,霍司傑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他停了一下,看到來電顯示。
是蘇若雪。
霍司傑壓着心底的煩躁,接通了電話。
「司傑,你在幹嘛呢?」電話那邊,傳來蘇若雪柔軟的嗓音,「今天能來看看我嗎?我們婚禮的酒店,該定了……」
霍司傑慢慢鬆開了緊握車門的手。
對啊,他現在在幹什麼?
蘇若雪,才是他愛的,應該要娶的人。
當初也是因為奶奶不讓他娶蘇若雪,所以他才一氣之下,娶了顧娛依這個拿錢買來的女人。
顧娛依,只是他用來對抗奶奶的工具而已。
只是工具。
霍司傑閉上眼,用力摔上車門,發動引擎,離開這棟破舊的小區。
……
顧娛依在徐泰陽家裡睡了一夜,低燒終於退了下去。
第二天她便找好了房子,搬了出去,然後去醫院看妹妹。
顧娛雅的精神看起來很不好,臉色蒼白,黑眼圈也很嚴重,看到顧娛依,別過臉不看她。
「怎麼了?」顧娛依敏感的事情不對。
「沒事。」顧娛雅避開視線,不看顧娛依。
顧娛依坐在床邊,想握住妹妹的手,卻被躲開。
「你別碰我!」顧娛雅忽然激動起來,一把甩開顧娛依的手,「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娛雅,到底……」
「你滾,我不想看見你!」顧娛雅抓起床頭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面上。
她心臟不好,一激動就心率過速,臉色慘白,呼吸急促。
顧娛雅用力捂着心口,氣喘吁吁,卻還是一個字一個的字的喊:「你滾出去。」
「我出去。」顧娛依急忙說,「你別激動好嗎,我這就出去。」
顧娛依沒辦法,只能暫時離開病房。
出去後,她找到照顧顧娛雅的護士,詢問這幾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事啊,都挺正常的…就是昨天早上,有個男人來看了娛雅…」護士想了想說道。
顧娛依立馬追問道:「什麼樣的男人?」
護士道:「穿西裝,看起來挺文雅的,像個秘書。」
秘書……顧娛依立刻聯想到霍司傑身邊的李林秘書。
「他是不是高高瘦瘦的,看起來很嚴肅,還帶銀邊眼鏡。」
「對對,就是。」
果然是他。
可是他來找娛雅幹什麼?
他到底跟娛雅說什麼,娛雅才有那樣過激的反應?
顧娛依思緒混亂,還沒理清頭緒,走廊上忽然響起查房護士的大喊聲:「醫生!醫生,2204房的顧娛雅心跳驟停了!醫生!」
顧娛依腦子裡嗡的一聲,立即狂奔過去。
顧娛雅很快被護士推出病房,送去搶救室。
「瞳孔在放大了。」醫生在路上大概檢查一下情況,着急道,「再快點!」
顧娛依一路跟到搶救室門口。
「家屬在外面等!」護士推開顧娛依,重重關上了搶救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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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