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於婉,今年30歲,是一名護士,和老公趙乾雲結婚4年。
我和老公是家裡逼迫結婚的,當時父母對他很滿意,認為趙乾雲很可靠,我拗不過父母,只能和他結婚。
婚後生活很平淡,我對他沒有多少愛情,只能說是搭夥過日子。

今天下班後,陳翰給我打電話,說他妻子出差去了,讓我晚上過來吃飯聚會。於是我給老公撒謊說醫院加班,晚一點回去。
我和陳翰是在一次聚會中認識的,當時彼此影響不錯, 就互留了聯繫方式。
之後我們經常聊天,而他開始給我送禮物,請我吃飯。尤其是我生日的時候,定製了一枚價值不菲的項鏈。
我們相識半年後,陳翰許諾他會離婚,離婚後娶我。我很感動,等着他離婚後,我再嫁給他。
晚上7點我來到了陳翰家中,待到晚上10點,我從陳翰家中出來。
可是走到樓門口,門卻怎麼也打不開,我使勁拉了幾下,還是無動於衷,於是我使勁地朝門踢去,妄想着將門踢開。
可是踢了半天,除了我的腳疼,門還是沒有打開。
我也就納悶了,我這會還着急回家,怎麼門就是和我過不去了。
這時候,一樓的防盜門突然被打開,一名男子吼道:「吵死了,樓門被封了,你不看群消息啊,再吵我就報警了。」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回應我的只有重重的關門聲。
我傻眼了,竟然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老天爺簡直是和我開玩笑了吧。
我要是今晚不回家,那就出事情了。

我緊張地來到陳翰家,敲門半天后,門才被打開。
陳翰看見我,吃驚地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擔心被別人看見,立馬閃進家門,將門鎖了。
「小區好像被封了,單元門被鎖了,我出不去。」
陳翰的臉都綠了,他緊張得不知所措,拿着手機瑟瑟發抖。
我看着他的表情,瞬間就無語了。這男人,膽子可真小,和我約會的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現在事情可能要暴露,嚇得六神無主。
「陳翰,你緊張什麼,你妻子不是出差了嗎?咱們的事情沒有人知道,看把你嚇得。」
我的話,瞬間將陳翰驚醒,他說道:「我妻子今晚不回來,可是鄰居都認識我和妻子,明天有人看見咱們在一起,那我妻子也就知道了。」
我說道:「那你想辦法讓我出去,不然咱們都完蛋。」
陳翰拿出手機,看了一會兒,說道:「我打電話聯繫一下。」
然後他就開始打電話聯繫,我坐在沙發上等着。

這會兒已經晚上11點了,老公的電話打來好幾個,我都不敢接。
我看着陳翰一時半會也聯繫不到結果,瞬間就失望了。關鍵時刻,這個男人,真不靠譜。
於是我給值班的同事打了電話,讓她給我開個醫院的工作證明。
十分鐘後,同事將證明開好了,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就靜靜地看着陳翰的表演。果不其然,他說道:「我打聽了半天,突發疫情,不讓出去。」
我說道:「那隻能先住下吧,也沒有其它辦法。」
陳翰卻拒絕道:「不行,你不能待在我家,太危險了。」
我瞬間就心碎了,口口聲聲說愛你的男人,關鍵時刻,早就把你不管不顧。
「陳翰,那你的意思是我今晚到樓道過夜。」
「沒有,你誤會了,明天早上我想辦法把你送出去。」
「算了吧,你聯繫物業讓把門開一下,我有醫院的證明了,能出去。」
陳翰大喜過望,說道:「你不早說,等會,我立馬聯繫物業。」
聯繫好物業後,陳翰卻說道:「你自己下去吧,物業的人都認識我」。
我傻眼了,生氣地說道:「陳翰,我對你很失望,你敢做不敢當,枉我還對你一片深情。」
「於婉,你不要無理取鬧,現在特殊時期,要是咱們的事情被發現,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踢了一腳陳翰,怒吼道:「你敢做不敢當,當初你的誓言了。你簡直就是豆腐渣,我瞎眼了看上你。」
陳翰生氣地說道:「你快點走吧,我不可能和妻子離婚。」
我清楚被騙了,一次疫情,讓我看透了陳翰的嘴臉。

我非常傷心地來到樓下,等了一會兒,樓門被打開,物業的人看了我的工作證明後,同意放行,但是不允許我再回來。
我出了小區後,就刪除了陳翰所有的聯繫方式,這輩子我再也不想看見他。
我打車來到醫院,做了抗原後,等着結果出來,一切正常後,我才打車朝着家裡而去。
在家門口,我整理了下情緒,才走進去。
老公躺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看見我回來,擔心地問道:「老婆,你回來了,我一直等你了,餓不餓,我煲了你最喜歡的湯。」
我內心流過一股暖流,其實最愛我的人,永遠是身邊的老公。
「老公,我先洗個手,等會喝。」
我來到洗手間,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然後我扇了自己兩巴掌。
「於婉, 你不是好女人,有着好老公不愛,聽信花言巧語,簡直就是自取滅亡。」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不會參加那次聚會,也不會認識陳翰。我很後悔,悔不當初。
雖然老公不清楚我和陳翰的事情,但是我的心裏始終過不去。也許,要用一輩子來償還。

次日上班後,我就投入到了一線的疫情防控工作中。
我的故事已經完結,就是想告訴大家:「婚姻不易,女人不要紅杏出牆,忠於老公,守護好自己的家庭。」
(故事虛構,勿對號入座,如有雷同,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