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和總裁分手後,我假裝和別人約會,他吃醋求複合:我們結婚

2022年09月28日11:03:06 故事 1920


故事:和總裁分手後,我假裝和別人約會,他吃醋求複合:我們結婚 - 天天要聞

1

為了母親大人的訂婚宴,林晨特地換上了乖乖女的打扮,一條壓箱底的白色碎花連衣裙也被她翻了出來,配上一雙裸色的低高跟,還真有那麼幾分小家碧玉的樣子。

在被老媽催婚催了大半年後,林晨實在是受不了耳邊的嘮叨,決定反其道而行之,把老媽的個人信息交給了各大相親網站,這一舉動效果顯著,終於,老媽趕在她前頭要訂婚了!

老媽一心忙着訂婚結婚的事,林晨的耳朵根子也終於得以清凈兩天。

「今天,賀叔叔的兒子也會來,前幾次吃飯他都在忙沒有來,聽說他比你大一歲,見了面要有禮貌……」

老媽一邊熨着衣服,一邊滔滔不絕的向林晨灌輸着今天的注意事項,這讓林晨覺得,老媽還是把她當作一個小孩子,可她今年已經二十七了啊。

賀叔叔的兒子,她之前倒是聽說過一嘴,是某知名醫院的醫生。

剛整理完畢,賀叔叔的車就開到了樓下,說是訂婚,也就是兩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

結果到了地方等了二十分鐘,賀叔叔的兒子還沒有來,林晨感覺坐在對面的賀叔叔臉都要綠了,接了一個電話後臉色更不好了。

「這臭小子,說是醫院有事,要晚一會到,咱們不等他了,晨晨,你看你想吃什麼?」

林晨在心裏思忖,這哪是醫院有事,分明是不想來,不然也不會好幾次都用一樣的借口,等他來了,非得找機會拐彎抹角陰陽幾句,才算解心頭之恨。

飯吃到一半,門應聲而開,林晨正專心致志的跟一隻蝦作鬥爭,抬頭看見進來的人,一隻蝦就掉在了裙子上,筷子也隨之掉在了地上。

老媽在一旁輕拍了她一下,「那麼大姑娘了,也不知道小心一點,你就是賀言吧,來晨晨叫哥哥。」

咽了好幾口唾沫,她才讓自己穩定下來,為什麼賀叔叔的兒子會是賀言啊,她也沒聽老媽說起過啊,是誰不好,非得是他?

冤家路窄大概說的就是這種場景,或許,騎虎難下也比較貼合。

賀言顯然也看到了她,眼神中露出一絲的不可置信,隨即笑了,「好久不見啊。」

「臭小子,什麼好久不見,還不過來問你林阿姨和妹妹好。」

只有林晨知道,這句好久不見是說給她聽的,做賊心虛的她彎下腰去撿筷子,起身的時候頭卻撞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她扭頭看見賀言的臉才反應過來,是他的手不露聲色的擋在了桌子邊上,這下,林晨真想鑽到桌子底下,看一看她的臉跟那隻不幸掉落的大蝦誰更紅。

接下來的飯,林晨吃的心不在焉,偏偏她還總覺得,賀言的目光總是似有若無的往她這邊瞟。吃過飯後,賀叔叔提議去唱歌,林晨想到和賀言共處一室的尷尬,立馬擺手婉拒,稱自己身體不舒服,想要先回家。

「那正好,賀言,你把妹妹送回家。」

此話一出,林晨懵了,這走向,怎麼比之前的還要尷尬?

2

上了賀言的車,林晨如坐針氈,坐立難安。

「怎麼,長痔瘡了?」

這撲面而來的毒舌感,林晨深呼一口氣,才忍住把拳頭砸在他臉上的衝動,「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車走。」說完林晨就要解安全帶,賀言卻眼疾手快先她一步摁住了按扣。

「坐我的車讓你這麼難受?」

「林晨沒有說話,索性把頭扭到一邊去,不再理他。」賀言發動了車子,兩人之前的氣氛霎時降到了冰點。

到了小區,林晨迅速解開了安全帶,頭也不回的走了下去,臨下車前還氣鼓鼓的摔了一下車門泄憤。

對,沒錯,就該這樣瀟洒,讓賀言那個狗東西覺得老娘現在是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讓他可望而不可及。林晨在內心編排了一場大戲,身後傳來賀言的一句,「林晨,你好像來例假了。」

一句話讓她呆立原地,與此同時,小腹一陣暖流暗涌,疼痛也隨之而來,剛才光顧着生氣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偏偏今天穿的還是白色的裙子,此刻,欲與龍蝦比誰紅的感覺又襲了上來……

賀言迅速脫下外套,利落的系在了她腰間,「我送你上去。」

林晨想拒絕,但是小腹一陣一陣襲來的疼痛感讓她額頭浸出汗珠,隨之內心另一個想法悄悄冒了出來,「賀言那個王八蛋可是欠我的,讓他端個茶倒個水也是理所應當的!」這下,林晨內心不再掙扎。

到了家,林晨剛想使喚一下賀言,但是後者卻滴水不漏,先是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又去廚房給她煮紅糖薑茶,順帶還收拾了一下桌子上她吃的薯片垃圾……

想挑刺挑不出,林晨有些鬱悶,她覺得,賀言好像和之前大有不同,可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上來。

紅糖薑茶下了肚,小肚子開始暖暖的,也沒那麼疼了。這時林晨才看見,藏在賀言脖子里的那個吊墜,脫了外套的他,脖子里掛着一枚戒指,那戒指,是當年她送的……

3

林晨對賀言一見鍾情。

那年,她十八歲,初入大學的校門,對一切都抱有強烈的好奇心,對在運動會上一騎絕塵的賀言更是如此。

她第一次覺得,原來高速度高壓力下的臉也能保持的如此精緻,話說,把他追到手是不是就可以討要保養秘籍了?

這個想法奇奇怪怪,卻在林晨的腦海中生根發芽,一發不可收拾。那時候的林晨大膽熾熱,運動會一結束,立馬跑去要了賀言的聯繫方式。

「你好,我叫林晨,請問可以要個你的微信嗎?」

「我沒有微信。」賀言幾乎沒有思考,甚至連正眼都沒給她,就徑直走開。

周圍一群圍觀的男生爆發出一陣笑聲,林晨有些窘迫,一向對自己顏值很自信的她,心靈第一次受到了重創,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一個男生走過來對她說道,「學妹,大一新生吧,一看你就不知道,想追他啊,十二點半在醫學實驗室樓下等着就行。」

於是乎,第二天,林晨準時準點的去了實驗室樓下,但是到了現場她有些懵,這哪裡是校園一角,分明是追星會現場嘛!

一群女生,有拿着水果的,有拿着奶茶的,還有提着飯盒的。

這是哪個明星來了學校嗎?林晨還在想着,賀言就從樓里走了出來,那些女生蜂擁而上,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競爭這麼激烈的嗎?林晨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拿什麼跟人家競爭啊?

她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包,這個重量,足夠殺出一條血路了,於是她卯足了勁舉起包就往前沖,誰曾想賀言正好從一眾女生中逃離了出來,然後,他的腦門正正好好撞上了那個包。

你猜女生的包里到底有什麼?到了醫務室的賀言摸着腦門上的繃帶,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林晨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包,站在一旁有些歉疚,但還不忘朝他伸出手再次介紹自己,「你好,賀言學長,這次大概率能記住我了吧,我叫林晨,清晨的晨。」

4

追賀言的道路是坎坷的,不僅有競爭,還有各種挑戰,但是一想到帥的慘絕人寰的那張臉,林晨就充滿了鬥志。

普通的追法對於賀言這種油鹽不進的男神顯然是行不通的,於是林晨開始從賀言的室友下手,用零食和飲料收穫關於賀言的一切情報。

這個方法還算比較奏效,至少她在賀言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終於,在她第七次在男廁所門口堵到了賀言時,後者有些忍不住了,「林同學,我沒有要談戀愛的打算,你還是把心思放在別的地方吧。」

林晨在心裏數了數,二十六個字,這已經是他對自己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

「那好吧,打擾了。」林晨轉身跑開,這下輪到賀言有些錯愕,她今天怎麼這麼輕易就走了?

第二天,林晨依舊活躍在賀言的面前,只是身邊還多了一個男生,她挎着那男生的胳膊,笑得很張揚。遇到賀言時,她依舊甜甜的和他打招呼,「賀言學長早。」只是說完她沒有半分留戀,扭頭就走。

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賀言覺得心裏有種莫名的感覺。回到宿舍,偏偏舍友還問他,「這兩天追你那姑娘怎麼不來打探情報了,怎麼,放棄了。」

賀言悶悶的做在桌子前,在筆記本上寫了大大的持之以恆,又用大大的叉劃掉。

賀言覺得自己生病了,以往他很討厭那些女生在他的必經之路上嘰嘰喳喳,但是現在鬧得最凶的林晨突然不在了,他反倒有些空落落的。

過了一周,賀言忍不住去找了林晨,她倒是一臉的坦然,「賀言學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晨,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林晨心裏樂開了花,表面依舊處變不驚,「可是我中午已經有約了。」

「哦,那好吧。」賀言轉身就要走,眼看着事情的發展有些脫離軌道,林晨連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學長不知道,請女生吃飯要多說幾次的嗎?」

「學長,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看着林晨的眼睛和嘴角的笑意,賀言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種感覺就是喜歡嗎?

在林晨一系列的怒刷存在感又置之不理晾着他後,她成功追到了學校的一大男神。

事後,賀言問她,要是自己不主動去找她怎麼辦,林晨攤攤手無所謂道,「那還能怎麼辦,我去找你唄,畢竟我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一計不成,那就再來一計,對付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學長,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5

陳年舊事像打開的匣子一樣傾覆而來,讓林晨思緒萬千,良久,她回過神來,把放在那枚戒指上的目光收了回來。

賀言輕輕摩挲着那枚戒指,開口有些沙啞,林晨,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累了,你走吧。」

看着賀言起身,關門,留下滿地的寂靜後,林晨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場景和五年前的一模一樣。

當年她說了分手後,賀言也是如此,一句話都沒說,只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沒錯,是她開始的這段戀愛,也是她親手葬送了這段愛情。

他們在一起了六個月,從夏天到冬天,她至今都記得分手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別的情侶在雪地里堆雪球,而他們卻在分別。

那天,她原本是很開心的在賀言的實驗樓下等他,賀言的室友先下來了,看到她好很熱情的打了招呼。

「賀言應該還要等一會,他出國留學的申報有些事情要和導師商量一下。」

後面的話她沒有聽清,腦袋裡嗡嗡作響,直到賀言下來牽住她手的那一刻,林晨才爆發出來。

「你要出國?」

「嗯,有這個打算。」

「所以,我是最晚知道的?」

「我本來想,等到申報下來再和你說,我要離開四年,我沒有想好怎麼跟你……」

「沒有想好怎麼和我說分手是嗎,賀言,我和你在一起半年了,你不解風情我可以接受,你平時做研究很忙我也可以理解,你不懂戀愛,我可以慢慢教你,等你,可是你都要出國了,我卻是從別人的口中知道的這件事,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納入到你的人生規劃中,既然這樣的話,分手我來提好了,我們結束吧。」

林晨轉過身離開,卻在走了幾步後停下,她轉身看過去,賀言的身影和大雪融為一體,越來越遠。

是啊,她怎麼能乞求這樣的人能低頭向她道歉呢,或許,這樣的結局是他早就想要的,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罷了。

愛得熱烈,走得乾脆,那年的一場大雪,埋葬了他們脆弱不堪的愛情。

從那之後,林晨再沒見過賀言,這個名字成了她心裏的一根刺,時常碰到就會疼。

她用了很長時間才把這根刺磨平,可現在又遇到了他,她才發現,原來那根刺不是被磨平了,而是狠狠地扎了進去,隱藏了起來。

6

林晨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再醒過來是聽見有人敲門。

她以為是忘帶鑰匙的老媽,打開門卻是提着熱粥的賀言。

「我看你剛才沒怎麼吃,喝點粥吧,可以舒服一點。」

看着林晨把粥都吃完,賀言才起身準備離開,「醫院剛才打電話有點事,我要先回去一趟。」

他在踏出門前突然回頭,「林晨,以前是我的錯,我也不會多說,但是這一次,既然我又遇到了你,我就不會輕易離開了。」

八點檔的偶像劇總是很煽情,可是現在還沒打開電視,林晨卻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怪自己不爭氣,明明當年那麼受傷,可現在看到賀言,她總是難以自持的心軟。

林晨覺得賀言是真的變了,變得和以前大相徑庭。

藉著老媽和賀叔叔的這層關係,他竟然打着「哥哥」的名義經常來約林晨吃飯。

偏偏老媽和賀叔叔還都覺得這是很好的一個現象,巴不得把他倆湊到一堆去培養兄妹感情。

於是,在不情不願和一絲絲迫不及待的雙重掙紮下,林晨鬼使神差的坐他的車來到了餐廳。

賀言心情大好,帶着幾分戲謔開口,「想吃點什麼,我親愛的妹妹。」他把妹妹兩個字喊的極為重,讓人想忽略都難。

林晨環顧四周,計上心來,要演戲是吧,那乾脆就玩場大的,她提高了音量,吊著嗓子開口,「姐夫,我不會同意的,你這樣做是對不起我姐姐,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端着兩杯檸檬水的服務員愣了,看看林晨,再看看賀言,眼神里滿是鄙夷,周圍人都被林晨這句大嗓門的話吸引了視線,紛紛看向這位「姐夫」,開始嘀嘀咕咕。

賀言一臉的無奈,在眾人目光的洗禮下,他終於忍不住了,拉着林晨走了……

林晨再也忍不住,放肆的大笑出聲,賀言一臉寵溺的看着她,「怎麼,戲弄我心情這麼好?」

「那是自然。」

7

林晨知道賀言懷的什麼心思,可她實在是害怕,害怕賀言只是因為不想花時間適應別人,所以才回過頭來吃她這把回頭草。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虧大了,她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她去找了沈雪,自己最好的閨蜜,來探討這件事的解決之道。

「你是說,當年那個你追的死去活來的賀言回來了,還變成了你異父異母的親哥哥,還想和你複合?」

「嗯。」林晨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不行,我得趕緊記下來,我小說的素材又有了呀,兄妹之戀,多禁忌,多有市場……」

「沈雪!」

「咳,言歸正傳,我覺得吧,你一開始拒絕的想法就是誤入歧途,他都主動追你了,這多好的機會。」

「什麼機會?」

「先同意和他在一起,等他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無法自拔的時候,再狠狠地甩了他,瀟洒離開,以此泄當年之憤!」

林晨一臉的佩服,「不得不說,還是你們寫小說的狠啊!」

「一般一般。」

「我再免費教你一招,保證他立馬坐不住,對你發起猛烈的攻勢,這樣你的計劃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按着沈雪的指示,在賀言又一次約她出去玩時,她回道沒空,她要去約會,然後無意的把時間和地點都透露給她,再然後,就乖乖等魚上鉤了。

林晨有些坐如針氈,沈雪安排的這個約會對象未免太過寒磣了些,這種顏值,還給人家一百塊錢,五十她都嫌多。

坐下沒幾分鐘,賀言果然來了,在忍受了對面五分鐘的顏值暴擊後,看到賀言,林晨差點兒就淪陷了,果然,人不能對比,一定要剋制!

賀言臉色不悅,直接把林晨拽走了,林晨一邊偷笑,一邊憤憤不平道,「我咖啡還沒喝完呢!」

一路上,賀言一句話都不說,問他去哪,他也不回答,林晨有些許後悔,他不會趁機把自己給買了以解心頭之恨吧!

「賀言,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我家。」他言簡意賅,林晨忍住心中的蕩漾,看來魚果然是要上鉤了,這次她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去!

8

林晨第一次來到他家,不免在心底感嘆了一下人與人的差距,她都二十七了,還和老媽蝸居一個二居室,人家不到三十,就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還是頂樓大平層!

屋裡沒有開燈,天色已經漸晚。

「賀……」喊他的名字還未出口,他就把她抵在了牆角,聲音微微嘶啞,「林晨,你就那麼討厭我嗎,寧願跟別人約會也不願意接受我,嗯?」

「我……」

他的吻輕輕柔柔的落了下來,從眉心到鼻尖再到嘴角,像是在觸碰一件很珍貴的瓷器,小心翼翼,隱忍而剋制。

林晨感覺自己大腦中的弦正在一根根斷掉,鼻尖傳來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讓她有些意亂神迷,腦海中有個小人在不停地叫囂着,「推倒他,推倒他,本壘打才是王道!」

林晨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輕而易舉的把他壓倒在了沙發上,賀言有些驚訝,這點小神色被林晨盡收眼底,「少廢話,你是不是不行!」

男人的勝負欲被一句話成功激起,此後的事,林晨的腦子中只有一團漿糊,混混沌沌。等她清醒過來時,自己已經是全身赤裸,和賀言坦誠相待了。

「等一下!」趁着事情還沒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極速喊停,賀言輕吻她,在她耳邊輕語,「現在才喊停,是不是太晚了。」

賀言的聲音就跟摻了迷魂藥似的,天翻地覆,林晨醒過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的沉底了。

她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賀言,嘆了一口氣,這個沈雪出的什麼餿主意,她怎麼覺得事情的走向越來越不對勁了呢,難不成她現在該把賀言一腳踢開,再給他五百塊錢小費?可怎麼看,吃虧的都是自己吧?

賀言緩緩睜開眼,就看到林晨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些什麼。他伸手抱住她,「林晨,我們結婚吧。」

和總裁分手後,我假裝和別人約會,他吃醋求複合:我們結婚。

9

那天,林晨落荒而逃,顧不得身體不舒服,連外套都沒穿就從賀言家裡逃了出去。他突如其來的求婚對她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這劇情和沈雪跟她交代的截然不同,她有些懵。

於是她去找了沈雪,人家倒好,抱着電腦正敲得起勁,還不忘在間隙問一句,「怎麼樣了,俘獲前男友計划進行到哪一步了?」

「不是,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感覺我好像掉進了一個圈套裏面。」

沈雪摸摸下巴,瞥了一眼電腦,「按照我的進度,你倆現在應該是你儂我儂,昨天的吃醋計劃應該非常成功,你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如火如荼了?」沈雪一臉的壞笑。

「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當然是狠狠甩他,然後他肯定不死心繼續追你,然後你們就在一起了,大團圓多好。」

「你那天不是這麼跟我說的啊!」

「唉,你要理解,現在人都活的夠累的了,看個小甜文放鬆一下才是王道,我小說都快寫完了,你們進度也要加快了。」

林晨欲哭無淚,她果然是掉進了一個圈套,還是她自己心甘情願主動跳進去的!

躲了賀言好幾天,終究還是沒有躲過去,在下樓扔垃圾的時候,被他堵在了樓道里。

「我那天的提議,你想好了嗎?」

林晨開始裝傻,「啊,什麼提議?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得上去了。」

賀言眼疾手快拽住了她的胳膊,「林晨,我是認真的,我很確定我餘生想要和你一起走,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林晨開始有些動搖,她不是沒想過重新和賀言在一起,只是,現在他倆的關係未免太過尷尬了些。

「可是,我媽和你爸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覺得咱倆在一起真的好嗎,這不算亂倫嗎?」

「你腦袋裡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咱倆又沒有血緣關係,笨蛋。」

「你只管同意,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說罷,他的吻就落了下來,林晨一邊被吻的暈暈乎乎,一邊有些猶豫,手裡的垃圾是不是要放下。

正當此時,單元門被打開,被吻的七葷八素的林晨下意識的去推賀言,垃圾很不湊巧的灑了他一身,推門進來的賀叔叔和老媽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大為震撼。

「臭小子,你竟然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來,我今天非打死你!」賀叔叔氣的跺腳,伸手就要打賀言。

林晨看着亂成一鍋粥的亂攤子,有些無奈,這下好了,不用說了,全坦白吧。

於是,兩個人像被審犯人一樣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從大學到現在,一點不落。

賀言倒是調整戰線,大言不慚的朝林阿姨開口,「林阿姨,抱歉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您這這件事,我和林晨是真心的,希望您能同意並祝福我們。」

林晨偷偷瞥着自家老媽的反應,誰曾想老媽樂得都快合不攏嘴了,「我怎麼會不同意呢,又是兒子又是女婿,我賺翻了呀!」

「老賀,孩子們的事就交給他們處理好了,我們就不要干涉那麼多了,走,陪我去看看婚紗。」

老媽和林叔叔離開後,林晨才鬆了一口氣,賀言一鼓作氣,「所以,現在,你是同意了對吧?」

林晨佯裝沉思,「嗯,算是吧,不過還要看你後續表現。」

賀言看着笑容甜美的林晨,目光滿是溫柔,此後餘生,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幸運的事,既然再次遇見,那就好好在一起吧!

番外

林晨覺得自己生的不是女兒,而是一個小冤家懟懟精。

她經常翻自己和賀言以前的照片,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自己說,「媽媽,爸爸這麼帥,一定是你追的他吧!」

林晨就把當年賀言是怎麼死皮賴臉的追她的事迹都說了出來,誰知道女兒一臉的不相信,「媽媽,那你和爸爸分開那麼多年還能在一起,一定是因為爸爸長得帥吧!」

「你光看你爸長得帥,怎麼不看看你媽我也是天仙之資,美貌與實力並存的。」

「媽媽,經常性的欺騙自己是不對的,老師說不可以說謊話。」

林晨一臉黑線,安慰自己,都是自己生的,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原標題:《遇見前任之前男友是我哥》)

本故事已由作者:執筆訴清歡 ,授權每天讀點故事app獨家發佈,旗下關聯賬號「深夜有情」獲得合法轉授權發佈,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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