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中時間地點人物與事件均為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第一卷菜鳥總動員 第13章 神奇一刀
這次體能測試的規格不小,學生處、訓導處和體育組幾乎全部出動了,還有其他專業的在隔離網外看熱鬧,餘罪趁亂進去,那哥倆排到正點名的隊里,給餘罪使着眼色。
這個眼色大家都心知肚明,餘罪代表學校參加過省運會,平時在學校就在籃球隊里玩,體育組那幫老師他混的很熟悉。這不,餘罪蹙着腳,看着許平秋和史科長的方向,那兒他不敢去,湊到準備起點發令的老師們身邊,恬着臉,赤裸裸地諂媚道:「楊老師,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要不我幫您卡表?」
「去去去,別搗亂。」一位繃著運動裝的老師,直接把小余給攆過一邊了。
「秦老師,您歇會兒,我幫您。」眨眼餘罪又搬了個凳子,放到另一位老師身邊,那位老師一瞅餘罪,眼睛不善了,小聲問着:「又想給你那些狐朋狗友說情?」
以前就這麼乾的,鼠標那倆草包經常就在達標線上晃悠,餘罪沒少在卡表上、記錄上做手腳,做得太無恥了,連老師都知道了,平時吧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今天似乎不行,可餘罪很有耐心,沒皮沒臉地求着:「幫幫忙,回頭讓他們倆請您,不,我們一塊請您。」
「按理說,這忙我應該幫你。」秦老師撫過餘罪的腦袋笑着道,餘罪一樂,可不料老師的話鋒轉了道:「可今天不成,省廳的兩位大員在,這上面都做手腳是不是有點無恥了,就在人家眼皮底下呢……再說你那些狐朋狗友什麼貨色你自己還不清楚?就體能過去,其他方面也過不去不是?去,自己找個地涼快去。」
秦老師笑着把凳子還給了餘罪,連推帶搡清出準備場地了。
餘罪耷拉着腦袋走了,許平秋異樣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忽略,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學校里的小油條,要不不至於江主任對他也讚譽有加。不過馬上又異樣瞪過去了,餘罪和解冰說了幾句話,還握手了,這個動作讓他好不奇怪,理論上似乎應該是劍拔弩張、怒目而視才對,可這兩人卻像朋友一般,居然都還面帶笑容。
看來學生之間也有道,未必是他這位離校已久的能看懂的了。他思索了良久,還是沒明白其中的道。
「咋樣?咋樣?」鼠標把餘罪拽過來了,期待地問。
「不行,沒看我被攆出來了。」餘罪難為地道。
「那怎麼辦?萬一我們倆跑不過去,多丟人。」豆包難為地道着。
這是兩人天生的一個短板,一年級時候還湊和能過,不過自打好吃懶做呆了兩年,這塊短板就更明顯了,餘罪怒其不爭地看了這兩貨一眼,有點氣不打一處來,直斥着:「對你們說別來別來,你們非來丟人現眼,那能怎麼辦?總不能我替你跑去吧。」
肯定不能,而且沒有可能的辦法了,哥倆咬着嘴唇,翻着白眼,好一副水深火熱、受苦受難的委曲表情,就那麼獃獃地看着餘罪,這個表情絕對有說服力,那意思是:兄弟們反正就這樣了,你看着辦吧。
完了,餘罪被打敗了,兄弟有難,死也要幫,他咧着嘴道着:「嘖,最後一圈我帶帶你們……回頭我找江主任說說去。」
說是如此,那哥倆卻是知道這次恐怕很難,好一陣心慌難平。
此時,江主任點着名字,第一組已經開始了,對於身體素質要求相對較高的警校學員在這方面還是有優勢的,一百多名學員就痕迹檢驗專業有幾名近視,跑起來個個生龍活虎,一圈兩圈很輕鬆,三圈見汗、四五圈都不見疲意,在圍觀學員拍手鼓噪着,第一組刷刷刷衝過了終點,排頭的張猛惡狠狠地來了個凌空步,揮着拳頭得瑟。
「牲口,跑慢點會死呀。」鼠標咬牙切齒,羨慕嫉妒恨了句。
第二組,漢奸汪慎修在列,最後一圈被兩個女生超過了,讓大家好一陣嗤笑。
第三組,解冰那個小圈子組了一幫,一脫外衣,個個穿着短褲跑鞋,在跑道上你追我趕,惹得圍觀里女生好一陣尖叫,不得不承認這撥確實帥哥較多,鍛煉的身材出眾的解冰尤為惹眼,長腿細腰,勻稱的身體在高速奔跑中似乎有某種磁力性質的美感,吸引着大多數人的眼光。疾速的衝過終點時,人群里又是好一陣歡呼。
「哇,好帥。」不少女生眼熱地嚷着。
「呸,騷包。」更多男生羨慕嫉妒恨着。
第四組、第五組………鼠標和豆包聽到喊名字時,像上刑場一樣,一步三回頭地看着餘罪,兄弟們都知道這兩位經常熬夜牌戰,身體那是每況愈下,有人鼓勵着道,沒事鼠標,你要光榮了,哥替你坐莊。
眾人一笑,又有人鼓勵道:「豆包,我押一百塊,你達不了標,賭不賭。」
更多的人笑了,這會要有人開盤,絕對沒有懸念,全押這哥們達不了標,哦喲,一脫外衣,小肚楠子都出來了,一蹲身子,那屁股厥得絕對超過場上所有女生的翹臀。
兩人排到起跑線上,怕什麼事就發生什麼事,砰聲發令槍一響,一窩蜂衝出去,鼠標一個不防,吧唧聲摔了個狗爬,不迭地爬起來繼續跑,直接落到最後一名了,那情形,看得關心他的學員除了大搖其頭,真是欲語還休。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一圈跟不上,圈圈跟不上,五圈下來,已經拉了小半圈了,同室同班的哥們說笑歸說笑,關心還是有的,都跟在跑道兩道,眼睛瞪得放光、嘴裏唾沫亂飛,齊嚷着:「快點快點,烏龜都比你們倆快。」
「還有一圈,衝刺衝刺。」
「跟上我跑,快快快……」
玩笑歸玩笑,可兄弟情誼還是有的,平時的哥們巴不得替他們跑了,可七八個人帶兩位跑,就是帶不動,鼠標氣喘如牛,呼哧呼哧挪着步子,快到極限了。豆包也好不了多少,跑得渾身直扭,就差一頭栽倒了,任憑兄弟們吶喊助威,這倆的速度還是越來越慢。
「讓開讓開……鼠標,再不跑,我可捅了啊。」餘罪分開追上來了,惡狠狠地嚷着,手裡揚着鑰匙串上的小刀。
這玩意實在沒威脅力,鼠標喘着道:「找找……找個長點的刀,把哥結…結果算了,實在跑不動了。」
這憊懶傢伙眼看就要停了,把餘罪氣着了,咬着鋼牙,痛下決心,惡狠狠地道着:「我他媽就不信你跑不動。」
說著朝鼠標的臀部狠狠一紮,劇痛讓鼠標仰頭長嚎,兩手捂着屁股瓣兒,嗖嗖一下子速度提起來了。前面帶的人樂了,嚇唬着、領着,飛速地奔起來了。
「啊……你真捅……啊。」後面的豆包氣順吁吁,滿頭虛汗,嚇着了,餘罪一揚小刀,二話不說,繞到背後就要再扎,一瞬間刺激得豆包忘了此時的疲累了,兩手一捂屁股瓣兒,大喊着:「不要……啊。」
說著不要,跑得飛快,蹭蹭蹭就追上差距,後面的男生哈哈一笑,呼里咚窿笑翻了一片。
就連那幫體育老師也看得大眼瞪小眼,餘罪揚手趕着,威脅着要捅,那倆落在最後連過四五人,來了個完美的衝刺,奔過終點,秦老師一揚卡表喊着:「達標!三分五十四秒。」
餘罪驀地停下了,笑了,終點一群人圍着這兩位拖後腿的,攙人的、撫胸的、豎大拇指的,一下子把鼠標和豆包得意的喘着氣開始吹上了。想當年,你鼠標哥不是鼠標的標,是狂飈的飈。不料剛吹了句咱這身體素質想當年是不錯滴,背後的李二冬發現問題了,笑着問:「鼠標,疼不疼?」
「不疼。」鼠標早被興奮沖暈頭了。後面的李二冬使着眼色,一干壞小子湊着一看,汪慎修大驚失色道:「哇,爽啊。難道後面來一下,都比較爽?」
「咦喲,兄弟相殘吶,菊花殘的殘。」董韶軍來了句文藝調子,咬着嘴唇憋着笑。
「燒餅,看見什麼了這麼樂?」豆包往回扭頭一看,嚇得一直脖子不吭聲了。
鼠標突然發現一圈人眼光都怪怪地看着自己,伸手一摸,此時興奮勁下去,開始疼了,哎喲了一聲,手放到眼前時,殷殷的血色,他嘴一咧,分開人群,痛不欲生地吼着:「餘罪,我要殺了你……看把老子屁股上,捅出血來了。」
那吼得就像個被人施暴了的怨婦,說得又實在令人瑕想無邊,跑道兩側的師生,登時笑倒了一片………
第一卷菜鳥總動員 第14章 高手眼高
接下來的測試懸念不大了,操典的標準並不算高,立定跳遠,引體向上,俯卧撐,跨越壕溝跳、持五公斤啞鈴三十秒沖拳,參加的學員幾乎全部能夠達標,這回餘罪可跟上老師隊伍里了,榮幸地被秦老師一干人揪住了,抬墊子、平跳遠沙坑、幫忙數數,因為在跑道的小動作,還挨了秦老師兩個爆栗,而且鼠標還用怨毒的眼光威脅,要不是公眾場合,怕是標哥早想辦法爆回來了。
這時候秦老師有點奇怪了,小聲問着為什麼各項都不錯的餘罪沒有參加,餘罪笑笑沒回答,又讓關心的老師斥了幾句不求上進的話,要體能測試那是餘罪的強項,他不上場實在有點遺憾,到了最後一項匕首攻與防測試時,他不時地看到許平秋微微搖頭,漸漸地秦老師有坐不住了。
這一項是不論那一個警種都必修的科目,基本的防身的技能,要當警察的沒有就成笑話了,但這玩意誰也說不出好壞,攻方就是個刺、削、扎,三種握匕手勢;守方就是個格、檔、擰三種防守反擊手法,平時已經練得純熟了,就女生使出來也像模像樣,偏偏許處長看上去似乎不入眼的緊。
秦老師悄悄捅了捅了江主任、江曉原看了眼,上前說話了,直道着:「許處,還可以吧,最後一項了,這一項對體能的要求不是很高。」
「是不高,不過有一天真遇上了,怕是連小流氓也打不過呀。」許平秋道,眼裡不無憂慮。
「不至於,刑偵專業的訓練在全校強度最大的。」江主任笑道。
「塑料匕首、模擬場合、拉着花架子,練不出好手來。」許平秋搖頭道,看到豆曉波和一位瘦個子男生嗨嗨喲喲做勢時,他徑直上前,兩人自動停手,就見他細細瞧瞧兩人,搖頭道着:「我今天看到的匕首攻防,最接近實戰的是解冰,其他人的,純粹是擺樣子。」
這一說,好多人耷拉腦袋了,只有解冰高興地敬了禮,喊了聲謝謝許處。
「來,解冰,你上來。咱們做個對攻。」許處長一伸手,變戲法似的,一把把豆包手裡的匕首擰走了,豆包發愣了,都不知道怎麼沒啦,許處一揚手,那匕首平平地朝解冰飛過去,解冰伸手一側身,正好握住了手柄,動作兔起鶻落,眨眼站到了許處身前不遠,拉到了攻防架勢,惹得一乾女生又是一陣叫好。
「你攻,我守,來。」許平秋一招手,解冰本來有點顧及,不過一看人家那麼睥倪的眼光,少年氣盛,兜了兩圈,做了數個假動作,找了個空檔,匕尖朝着許平秋肋下直刺過去。
吧唧,清脆地響了一聲,解冰被人扇在手背上,匕首差點脫手,惹得鬨笑一陣。
人家純粹是玩呢,要下狠手,剛才就扣了你的腕子了,有點臉紅的解冰矮身一個掃堂腿,許平秋退一步,再一個側踹,許平秋再退,接連着一個側削的假動作,一看許平秋弓身閃避,空門大露,他暗一竊喜,變削為刺,直指小腹,幾個動作像快鏡頭,看得圍觀又一陣叫好。
此時,學員里倒期待解冰那一刀扎到許老頭身上,太小看學員了。
電光火石間,幾乎就扎到了,卻不料許平秋蒲扇般的大手像長了眼睛般,又一次擋了解冰的胳膊外側,稍稍一擋,匕鋒偏了,此時解冰力道已老,許平秋順勢揪着他的領往後一送,解冰蹬蹬幾步差點站立不穩。
校場上的老師生怕一群年輕人沒輕沒重有什麼閃失,江曉原主任看着現場卻是小聲解釋着,許處原來就刑偵總隊的隊長,別說一個人,就一群上,未必能拿下他,這樣一說,老師們放心,看現場也發現了,差別太大,解冰的動作行動流水,像舞蹈,老頭的動作雖不雅觀,可實用,就像拎小雞一樣,把解冰拎着扔出去了。
「來,我攻,你防。」許平秋看解冰泄氣了,招手道,解冰扔過來了匕首,拉近到數步距離的時候,許平秋一個箭步毫無花哨地直衝上來,解冰看着匕首的方向直指自己咽喉,下意識地伸手要格擋,可不料那匕首瞬間變成了下劃,在他臂上作勢划了一刀,跟着小腹部位一疼,得,人家已經捅到那兒了。
人群里笑聲起來了,這樣子就像站在那兒,讓人家捅了一刀似的,可偏偏說不出為什麼來。解冰有點懊喪地下場時,許平秋環視一群菜鳥,心性大起,得意地揚着匕首道着:「誰不服氣上來試試,能刺到我,這個科目我給他打滿分。就別讓我刺了,我肯定能刺到你們。」
這話把一干小年輕給刺激可是不輕,立馬就有愣頭青站出來了,是張猛,他一站,後頭的兄弟鼓勁着嚷:「上,牲口,兄弟們賭你贏。」
「來來來……動作這麼慢,是不是早上沒吃飯。」許平秋弓身招着手,挑恤着,張猛撿起地上了匕首,一言不發,接着架勢,兩人走着圓圈,幾下試探之後,他一個鞭腿直敲老許面門,老許飛快地後退,閃避,張猛憋足勁了,一腿接一腿,上踢,下掃,直蹬,側踹,根本忘了自己手裡的匕首,幾下之後沒踹着人,他倒累得喘氣了,一不留神,腿被人家端住了,就見得許平秋陰陰一笑,手勢一起,張猛一個站不穩,重心丟了,呼咚聲栽了個仰面朝天。
「你手裡拿着刀不用,這麼費勁抬腿幹嗎?……誰還來?別小看匕首攻防這一課,關鍵的時候能救命啊,攻守的時候你的眼睛不能亂看,一看匕尖,二看人肩,手未動、肩先移,要在他動以前就判斷它要來的方向,不要等它來了,你再去擋……萬一手快在你擋的時候一變方向,你可就要見紅了……誰還敢來試試,不會這事也讓女士優先吧。」
許平秋捋着袖子,環伺一圈,講了幾句,連講解帶刺激,那個李二冬蹦出來了,兄弟們稱他「老二」,是因為這貨有點二的緣故,上場就是個原地快速連刺,嘴裏嗬嗬有聲,活脫脫的電競動作,然後又是狂吼一聲「看我的裁決之刃……嗷!」,瘋狂地吼着就衝上去了,這下子倒把許平秋搞懵了,不明情況,先後退、後退、再後退,退着退着,李二冬猛地站定了,不悅地道着:「許處長,你一直跑讓我怎麼刺啊?」
眾人一笑,許平秋稍一放鬆,可不料李二冬猛地又躥上來了,興奮地喊着:「哈哈……刺到啦。」
那匕尖堪堪已經揮到了許平秋的身前幾寸遠的地方,來得猝不及防,可防的變得更快,冷不丁許平秋毫無徵兆地仰倒下了,然後狂笑着的李二冬腹部頓覺一股大力,不由自主地飛起來了,飛不遠,撲通聲趴在地上了。
是被仰躺的許平秋自下而上,蹬過頭頂了,啪聲趴倒時,他吃痛喊着:「哎…喲!」
那群損友接着他話頭齊喊着:「好疼!」
鬨笑一堆,氣氛頗好,許平秋把孩子攙起來揉了揉,又做了幾番示範動作,這個氛圍里,對於強者有一種無原則的尊重,即便挨兩下,那是學本事,沒人介意。匕首攻易守難,把守玩得這麼好,可讓學員的興趣大來了,還真有不少人試試水,不過那是這位老刑警的對手,不是被掰了腕子,就是被扭倒在地,要不更直接點,匕首都被奪了。女生根本不敢上來。學得興趣大好時,董韶軍看到了一旁也在聽的餘罪,嚷聲道着:「余兒,不服氣上來試試,別一天欺負我們。」
「哎對呀,咱們的殺手余還沒出來呢。」豆包恍然大悟了。這一說,眾兄弟可都看上餘罪了,平時上這課也就和玩一樣,玩得最好的就是餘罪,兄弟們不是被他抹脖子,就是割老二,這一說惹起舊恨來了,紛紛鼓噪,唆着餘罪上場,許平秋異樣地問着:「怎麼?你們覺得他會是我的對手?」
「那當然,這傢伙手黑着呢。」張猛道,被摔了一跤,反倒覺得許平秋人不錯,最起碼人家是光明正大贏得,不像餘罪,全是陰招。
「不像啊,我怎麼覺得餘罪同學跟個大姑娘樣,這麼靦腆。」許平秋故意道。一說鬨笑一片,眾人攻訐有詞了,齊聲嚷着:「余姑娘,上上。」
「不敢上回去自切啊。」
「上啊,捅鼠標的勁去哪兒了。」
「…………」
一陣鼓噪,嚷得連女生也沒風度地張着嘴笑上了,秦老師也在招手,餘罪這時候卻淡定不了了,再淡定,怕是得被一班裡的臭嘴真喊成娘們,他慢慢地脫了外衣,那是要上了,人群里掌聲登時響起來了,另一邊許平秋也在鼓掌,也不知道是誰給誰鼓勁。
沒人注意到,熱烈的人群里刮進了一陣陰風,鼠標在輕聲叫着賠率:餘罪一賠四、許老頭一賠二,有錢賭錢,沒錢賭飯卡,誰來。小聲一句,試過許老頭深淺的早有掏着錢往鼠標手裡塞,不過這回下注都一邊倒往許平秋身上下,平時不愛賭的,也往鼠標手裡塞錢,塞得鼠標這個莊家心虛了,小聲道着:「喂喂,都真沒義氣啊,都盼着余兒輸是不是?」
「就是啊,我下五塊,賭余兒勝出。」豆包湊上來笑着道,不過又奸笑着加註道:「再下五十,賭許老頭勝出。嘻嘻。」
鼠標被這干損友噎了一傢伙,以他超強的賭註記憶力計算,手裡接到的錢和飯卡百分之九十以上全押在許平秋身上,形勢一邊倒了,他賊眼骨碌碌轉悠着看着上場的餘罪,還真有點擔心了。
主要擔心的是,剛被捅了屁股,這回要輸了,可要光着屁股回家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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