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結婚一年 他總帶不同女人回家 直到他白月光回國 我徹底死心了

2022年09月26日10:19:48 故事 1107

和竹馬結婚一年,他總是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直到他白月光回國的那天,我沒回去。

他遍地找我,差點掀了整座城。

接通電話時,他聲音發抖。

「煙煙,為什麼不回家?」

和竹馬結婚一年 他總帶不同女人回家 直到他白月光回國 我徹底死心了 - 天天要聞

1

我下班回到家的時候,二樓傳來一陣嬉鬧聲。

剛換好鞋,一個裹着浴袍的女人跑了下來。

她熟練地在廚房拿了牛奶,自然地好像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

不用問我都知道,這是陸堯帶回來的女人。

這個月,已經是第九次了。

「陸太太好啊,這麼晚才回來啊?」

女人沖我明媚一笑。

我覺得她有些眼熟,好像是哪個正火的小明星。

「嗯。」

我淡淡得應了一聲,準備回卧室,聽到木製樓梯傳來腳步聲。

陸堯穿着白襯衫,胸前敞開着,浪蕩不羈。

「好了沒,事還沒辦完呢。」

嗓音低低的,帶着不經意的撩。

他口中的事,不言而喻。

陸堯長着一張禁慾臉,行為舉止卻玩世不恭,像個渣男。

「陸總,馬上就來。」

女明星諂媚得笑着,看我的眼神頗有些得意。

彷彿在說,過不了多久,她就真的是這別墅的女主人了。

我沒管他們,徑直地往房間走。

經過客廳,一陣熟悉的香味瀰漫。

垃圾桶里,裝着我喜歡的香水的瓶子碎片。

我擰眉,「誰把我的香水打碎了?」

周圍的傭人不敢吱聲。

女明星上樓的腳步停下。

調皮的音調傳來,絲毫沒有歉意。

「是我弄得。」

「剛才跟陸總打鬧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陸太太,你不會介意的吧?」

她說這話時,還挽着陸堯的胳膊,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

而我那個名義上的丈夫,絲毫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

我當然不會跟陸堯作對,畢竟我的公司還得依仗他。

我莞爾一笑,毫不在意似的。

「當然不會介意,反正陸總之後會賠給我新的,是吧?」

我看向陸堯,他眼底一片冷漠。

雖然早就習慣他如此,但每每看到,心還是不由自主地刺了一下。

他冷哼一聲,懶得理我,直接上樓了。

「陸總,你走慢點啊,等等我。」

2

我跟陸堯是商業聯姻。

準確的說,是我父親病重,公司出了問題。

於是讓我和陸家聯姻,找個靠山。

我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馬,他比我小一歲。

可是陸堯有喜歡的女生,不過出國了,他們沒能在一起。

他和我結婚,也是迫於長輩的壓力。

婚後一年,他對我極其冷漠。

帶女人回來是常態,平日里緋聞纏身也不稀奇。

他在以這種方式和陸家、和我抗衡。

明明,他以前對我沒這麼壞的。

我小時候被後媽陰着責罰,他見了會替我擋下。

他讓我受了欺負就報復回去,還幫我一起整蠱後媽。

我從小就喜歡他,雖然他總是嫌我麻煩。

後來上了高中,他的白月光出現,我和他就漸行漸遠了。

我把喜歡他這件事,藏在最深最深的角落。

誰也不能發現。

3

隔日一早,客廳那已經擺放好一瓶全新的香水。

陸堯卻一連幾天不見人影,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我忙着上班,也沒空去了解。

我爸的娛樂公司之前漏洞百出,還是我接手之後,一個一個填平的。

天知道我那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正在看合同,閨蜜蘇蘇奪命連環call過來。

「喂,長話短說,我正忙......」

「梁晚回來了。」

手指一僵,差點連手機都握不住。

梁晚,正是陸堯的心頭好。

「可靠消息,今晚到機場!」

「喂,許南煙,你聽到沒啊?」

蘇蘇催促着,彷彿比我還着急。

「知道了。」我淡聲回應,好似事不關己。

「沒了?哎,那可是你的正牌情敵耶,你就真不怕自己地位不保啊?」

「我跟他本來就是形式婚姻,他要怎麼做,我管不着。」

況且,這個陸太太的位置,本來就不是我的。

我借口很忙,掛了電話。

冷靜下來,我想起今晚有個晚宴,需要我和陸堯一起參加。

找到我跟陸堯的聊天記錄。

最新一條是我通知他今天有晚宴,他一直沒回。

既然梁晚回來了,今晚註定只能我一個人出席。

我灌下一大杯咖啡,壓住心頭的澀意,繼續工作。

4

晚宴在西洲酒店舉行,陸家持股。

來的都是些貴胄之家。

我穿梭在人群中,熟練地當著交際花。

倏地,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臨,上一屆影帝。

我高中時看過他的電影,那會他還是青春愛豆,我很喜歡他。

之前我公司想簽他一直沒成功,現在去打個招呼,說不定日後能夠合作。

「周先生你好,我是時代娛樂的CEO許南煙。」

「哦,我聽說過你,陸總是你的丈夫吧。」

我笑了笑,習以為常。

大家都知道我是陸太太,卻不知道我是許南煙。

不過陸家這個名號很好用。

周臨很願意跟我多聊幾句。

「陸太太,這裡人太多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詳細聊聊吧。」

「之前就想跟陸家合作了,沒想到您居然主動找來了。」

周臨紳士地引我去了二樓。

我們互相留了名片,他說很期待跟我合作。

離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還打算送我回去,我婉拒了。

「陸太太,再會。」

「好。」

我看着他走進房車,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挫敗感。

這個圈子的鄙視鏈太明顯。

如果我不是陸家人,他們都不會有閑工夫搭理我。

夜色深沉,月亮都躲進了雲里。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反正我也不想回家,乾脆攔了的士,四處兜風。

可是街上行人寥寥,只有路燈在我臉上晃過。

明明我有兩個家,卻都不能回去。

不想看後媽尖酸刻薄的嘴臉。

更不想看陸堯把梁晚帶回去。

我去了蘇蘇開的酒吧,嗨到天亮。

5

第二天一早,蘇蘇把我拍醒。

「欸,你老公一直給我打電話,煩死了,你快接一下!」

我迷迷糊糊地接過,那邊的人吼了過來,聲音發顫。

「許南煙,你他媽在哪?」

「我、我在蘇蘇的酒吧這。」

「為什麼不回家?」

他嗓音發啞,像是沒休息好。

我腦袋宕機了一下,頭暈得很。

「不要你管。」

我煩躁地掛斷電話,看到蘇蘇一臉吃瓜得看着我,沖我豎起大拇指。

「姐妹,你終於硬氣了一回!」

「......」

完了,陸堯不會報復我吧?

我渾身疲憊,顧不得那麼多,閉着眼睛繼續睡覺。

等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沒想到陸堯沒陪他的白月光,居然在家裡。

他沉着臉看我,突然衝過來,一把將我按在門上。

「許南煙,你真是長本事了,一夜未歸!」

陸堯目光陰鷙地打量我,不知道在檢查什麼。

「陸總,我很累,別打擾我休息。」

「累?我看你跟周臨聊得挺開心的啊。

怎麼,終於見着喜歡的偶像,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他說話的語氣,暗藏着一股酸味?

「我不過是想跟他合作,多說了幾句而已,你這麼在意做什麼?」

「你說呢?昨晚我兄弟把你們的照片發群里,你知道我有多丟人嗎?」

他暴跳如雷,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就說呢,他怎麼會在意我。

「陸堯,你未免也太雙標了吧?你能帶女人回來,我跟男人聊聊天算什麼?」

「那不一樣!」他湊進一步,薄薄的煙味撲面而來。

「許南煙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亂來,給我戴綠帽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眼底浮着戾氣,冰冷的氣息恨不得把人凍死。

真是個混蛋,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我鬆開攥緊的手指,沖他假笑。

「你放心,我就算真要那麼做,也等你死了。」

「這樣,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你的錢,跟別人在一起。」

我幫他理好胸前的衣襟,拍了拍上面的褶皺。

氣人誰不會啊?

「許南煙,你敢!」他咬牙切齒地瞪着我。

「你死個試試,看我敢不敢?」

我沖他笑了笑,溜進房裡。

門外,傳來椅子被踹開的聲音。

6

等外面安靜下來,我才出去吃飯。

林嬸在一旁給我盛湯,看我面無表情,忍不住開口。

「太太,先生昨晚找了你一夜,還是很擔心你的。」

「哦。」

我還以為,他面色憔悴是因為跟梁晚良宵一度了呢。

不過那又怎樣,他找我,是怕我讓他出醜罷了。

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的混蛋。

飯還沒吃完,我就被一通電話叫去了公司。

有個明星被爆出來pc,公司電話都被打爆了。

我一向讓經紀人管的很嚴,怎麼還會出這種噁心的事情?

經濟受損也就算了,風評我得花多少時間掙回來!

一到公司,我便開會發火。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我不是說過,讓他們愛惜羽毛嗎?一個個都活膩了?」

經紀人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地不敢看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讓他們彙報目前的輿論情況。

「讓公關行動起來,別洗白,直接跟他解約,並且公司做出反省聲明。」

「許總,爆料里除了他,還有一個匿名藝人也涉嫌......」

「也是我們公司的?」

「是。」

經紀人聲如蚊吶。

我突然覺得胃疼,差點把手裡的筆掰斷。

「解約!統統都解約,讓他賠償損失!」

開完會,一群人戰戰兢兢地出去了。

我很少在他們面前發火,估計這會正建群罵我呢。

我點開微信,消息爆滿。

有看我笑話的,有暗裡說風涼話的。

因為他們知道我是陸太太,想看我這個花瓶從頂端摔下來。

這便是他們茶後最好的八卦。

7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渾身疲憊地走出去,助理叮囑我走後門。

那些記者,居然還堵在門口。

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還沒走到車旁,一大群人突然涌了過來。

「許總,關於當紅偶像張延pc事件你怎麼看?」

「貴公司不是自詡嚴格管理嗎,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事件?」

「陸太太,國家報社已經發出點名批評,事發之前陸家沒有幫您嗎?」

......

撲面而來的問題和閃光燈,讓我頭暈目眩。

「不好意思,現在是下班時間,這些問題......」

我退後幾步,被逼至牆角。

腳下的高跟鞋好像踩到了石子,我差點摔倒。

一個人影猛地衝進來,將我攬在懷裡。

淡淡的薄荷煙味侵襲。

「夠了,我太太沒義務回答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我。」

「你們這麼勤快,報社的名字我都記下了,改日一定登門送錦旗!」

陸堯話語緩慢有力,目光輕佻地掃過他們。

眾人一片鴉雀無聲,幾秒後紛紛逃離。

我想從他懷裡退出來,被他握緊肩膀。

「躲什麼,不知道自己腳腫了?」

「我就說你為什麼還沒回家,還以為你又被誰迷住了呢。」

他冷哼着,像是生怕我給他種上青青草原。

我想要反駁,可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他懷裡。

「喂,碰瓷啊你?」

「許南煙!」

8

醒來的時候,周遭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助理在一旁盯着我,「許總,你終於醒了。」

小姑娘眼眶都紅了,我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絕症。

目光掃視一周,那人已經不在了。

心頭的悶窒剛剛升起,陸堯拎着一大堆袋子走了進來。

他將繳費單扔在桌上,打開那些袋子。

「醒了?醫生說你低血糖,胃也不好。」

「不知道你想吃什麼,我都買了點。」

他粗手粗腳地打開盒子,差點把粥弄翻。

不食煙火的大少爺,什麼時候會關心人了?

助理見他來了,找借口溜了出去。

「沒胃口。」我搖了搖頭,滿腦子都是明天的熱搜。

陸堯擰眉,語氣不容置喙。

「必須吃!剛才爺爺過來看你,說你瘦了,還以為我怠慢你了。」

原來是被訓了,我就說他怎麼良心發現。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自己右手上的針,輸液還要很久。

「放那吧,我這樣也沒法吃。」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不耐煩的咂舌。

「嘖,真是麻煩。」

說完,端起一碗小米粥喂我。

他皺着眉頭,儘管一臉不情不願,但還是會等粥變溫,再喂到我嘴邊。

我不禁猜想,梁晚是用了多大的功夫,才把傲慢的他變得體貼。

或許,他在喜歡的人面前,對人好是無師自通。

喝完粥,他還給我的腳上藥。

紅腫的腳腕被他捏在手裡,顯得很脆弱。

我脊背僵直,渾身不自在。

為數不多的親密接觸,居然是在醫院裏。

他看了我一眼,挑起嘴角。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怕我弄疼你?」

尾音勾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撩我。

我不想出醜,沉默着,盡量讓自己呼吸平緩,免得臉紅。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棉簽,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易碎品。

我看着他認真的側臉,忍不住想起他以前的時候。

恣意傲氣的少年,雲端上的月亮。

我也嘗試過摘月,可他離我太遠。

一段鈴聲打斷我的遐想。

陸堯接起電話,說話間特別煩躁。

他匆匆離開前,沖我叮囑。

「許南煙,公司有事,我得過去一趟。」

「你有事就給家裡打電話,讓林嫂給你送飯。」

稀奇,他從小就叛逆,不喜歡按部就班,很少管公司的事情。

文來源自知乎心底硃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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