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沒好有感:
現在全面放開,中毒也是早晚的事,俗話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到處都是咳嗽的人,能躲的了多久,不過能出門走馬觀花還不是很嚴重的人,如果嚴重他們就不會出門了,而是裹着被子叫苦連天。有條件的人可以花錢買高價葯,然後躲在家裡深居簡出,像是與世無爭,能拖多久算多久,普通人買不起葯,也買不到葯,更不能閉關自守,一天不幹活就少一天的錢,只要能挪動身體就得起床出門找活干。養家糊口是普通人的噩夢,即使知道外面危機四伏也沒辦法,畢竟生活所迫,所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又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得出門幹活,我是一個底層人,比許多底層人還底層,別人起碼有家人有親戚,我是一無所有,一直過着生死有命,顛沛流離的日子。我這個人比較多疑,對社會缺乏信任,放開之後會覺得有人想借刀殺人,利用病毒把我毀滅,或教唆別人投毒,或掌握我的基因專門研發對付我的病毒,不相信社會是自己從小到大所見所聞,遭遇的人幾乎都是心術不正,所以怪不得我不相信社會。
前段時間去某處商場里的某家珠寶店頂班,是做西裝保安,沒去還萬事大吉,去了就疑似中毒,店員自己已經中毒,還故意靠近我說話,這是希望我也中毒嗎。我晚上吃飯回店裡,其中有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是憎恨我的眼神,我又不認識他們,如果無故對我憎恨,那只有一個原因,有人私底下煽風點火,教唆慫恿,之前在福州就是這樣,有人恨不得人人都與我為敵。大多數人都是唯利是圖,居心叵測,不愛好文藝,所以很容易教唆和慫恿,也就神經兮兮,歇斯底里的把我當成敵人,他們都是人間的孽障,是非不分。第二天店員給我一個口罩,沒戴我說話還很正常,雄渾有力,戴了他們的口罩,我的嗓子漸漸變聲,如同沙啞,我感覺口罩有問題就脫了戴自己的,不過嗓子已經出現問題,已經變聲。第三天店裡用抗原檢測,說我已經陽了,讓我回去不用上班,中介也給了我兩天工資,我並沒有立即回租房,而是去服裝批發市場看看有沒有甩貨的衣服。
在珠寶店上班兩天註定會感冒,店裡暖氣開的很大,外面商場沒有打開暖氣,一出去小便就覺得冷的發抖,我沒有注意保暖這是自取其辱,或是自討苦吃。雖然沒事做,我也沒有躲在家裡,而是去登山尋訪名勝古迹,登山身體就熱,於是就脫衣服,山風又大,不知道有沒有着涼。後來找了三天的兼職,是在樓頂陽台的一個集市,三天白天都有太陽,可一到晚上我就凍得難受,我是做入口保安,不能到處走動,只能站在入口,腳會凍,身體會冷也很正常,這地方靠近西湖,風一吹就像刀子刮骨一樣難受。這三天不知道有沒有凍壞身體,三天結束後我又跑去登山,這次是去拜祭血園陵,登山覺得熱就脫掉外套,只穿一件內衣上去,不知道有沒有着涼,因為出了汗,晚上又燒水洗澡,晚上氣候寒冷,我是住在山下,不知道有沒有着涼。現在應該快十天了,還是變聲,沒有恢復正常的男兒聲,如果我是生病,那就意味我的病還沒好,肺部要麼感染,要麼受寒,我不懂醫術也不知道吃什麼,去藥店怕不是要把我當凱子一樣宰。
這幾天又找了一個臨時保安,穿上黑色西服,商場里的溫度很正常,不冷也不熱,出了商場還是覺得冷,我得外出吃飯,不知道有沒有着涼,如果容易着涼早就中招幾回了。這就是底層人,只要沒死,還有一口氣都要到處找活干。我是陰是陽,我不知道,沒有去醫院檢查,怕費用昂貴,出現的問題就是咳嗽,現在大街上很多人都在咳嗽,可能他們有錢買到高價葯,誰是陰誰是陽誰也分不清楚,這並不重要。以前是談陽色變,看到紅碼都會嚇得跑到遠遠的,現在一放開大家都順其自然,反而不覺得恐怖,既然這樣,放開的時候應該提早一點,最好是夏天,冬季放開似乎給了病毒可乘之機,即使沒有病毒,冬季也是感冒發燒的高峰期。可能有人到處散播我什麼,很多人一看到我就是一臉的嫌棄和抱怨,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咬牙切齒,幸災樂禍的人覺得我是中毒了,可以看我如何倒霉,咬牙切齒的人是覺得我支持放開,是我導致他們利益受損。
我是什麼人,我只是一個死不足惜的底層人,難道我在今日頭條幾次留言就能左右大局了,部門就能聽我的嗎,放開又不是我決定的,我支持封控也好,支持放開也好都不能改變現實,我有指點江山的能力和機遇還會顛沛流離嗎。對我咬牙切齒的人是不是神經病,不敢朝決策放開的部門發火,對我倒敢一臉的不滿和謾罵,不就是看我是一個底層人,沒有後台跟背景,沒合適的人發泄便拿我出氣,隨便一個紋身的人他們都噤若寒蟬,人越普通,越基層的人就越恐怖、無恥,普通人很擅長人踩人,如果鬧饑荒又擅長吃人。就算我被病毒感染了又怎麼樣,我就會哭爹叫娘嗎,會抱怨放開嗎,我依然會覺得放開方便,我需要自由,我討厭約束,所謂不自由,毋寧死。如果投毒是事實,背後教唆又是事實,這些人不是惡魔是什麼,他們想看到我痛苦無助的樣子,我要告訴這些人間的禍害,我的命一文不值,不用成天氣急敗壞,無論什麼人什麼階級,早晚都有死的一天。(2023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