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特朗普和希拉里角逐美國總統,當時全世界都認為希拉里會贏得大選,她的團隊競選在投票前就收到了祝賀。最終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特朗普擊敗希拉里贏得大選。
2020年拜登出來挑戰特朗普,此時大部分人看好特朗普。作為美國總統,特朗普還是比較合格的,在基層的支持率很高。但最終拜登贏得了大選,這其中摻雜着各種陰謀論,不過已經成為既定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特朗普失去總統寶座之後並沒閑着,而是計劃參加2024年總統大選,為此他做了很多準備,經常在公眾場合演講露面。目前特朗普成為總統的呼聲很高,國內民眾也希望他成為總統。
實際上這種可能性不大,幾乎為零。
2016年特朗普在黨內還是個新兵,人們對他成為黨內領袖根本不抱希望。特朗普在黨內競選的時候就把其他候選人噴了個遍,這反而收到奇效,讓他賺足了關注度。後來歪打正着,特朗普成為共和黨領袖,也是總統候選人。
特朗普在總統競選中延續了之前的風格,一路逆襲成為總統。他的成功有一定的必然性,但更多的是偶然性。
上個月15號,特朗普宣布參加2024年總統大選。不過他面對的挑戰不僅僅是民主黨候選人,還有來自黨內的壓力。共和黨黨內特朗普的反對聲越來越大,還沒等到2024大選年,就有多位候選人出來和特朗普競爭。
特朗普競選總統走得是親民路線,也確實為民眾謀了很多利益。從美國角度來看特朗普的做法沒問題,但美國畢竟是個精英主導的國家,必須把精英利益放在第一位。特朗普沒有充分考慮黨內的利益,此次能否成為黨魁都是一個未知數。
從國家博弈的角度來看,特朗普不是一個「合格」的總統。特朗普在位期間,一心一意搞經濟,萬事以美國優先,從來沒對外發過一次戰爭,反而進一步收縮美國在海外的軍事行動。
俄烏戰爭還沒結束,未來可能是一個長期戰。拜登對烏克蘭是全方位的支持,一旦特朗普上台,大概率會收縮對烏克蘭的支援。美國對烏克蘭的支持關係到陣營對抗,美國又是陣營對抗的主導者。如果美國離開這個陣營,俄烏戰爭的局面就有可能逆轉,起碼會得到緩和。這是歐美民眾不願意看到的。
陣營對抗一直是這個世界的主題,之前是蘇聯和美國對抗。蘇聯解體後,中美成為對抗的主線。雖然對抗並不利於雙方經濟發展,也不是我們的意願。一直以來我們和美國之間都主張合作而非對抗。不過一山難容二虎,即便中國不想對抗,但美國在國際上一直遵循叢林法則,必須找個強大的對手作為假想敵。
從陣營對抗上來看,中俄和歐美顯然屬於兩個陣營。此前特朗普和普京打得火熱,一度被懷疑有「通俄」的嫌疑。國內對特朗普也不打不相識,比起拜登的全面圍剿,大家更接受特朗普成為總統。一個在中俄如此受歡迎的人,會成為總統嗎?
總統大選還有兩年,這中間還有諸多變數。特朗普即便能從黨內衝出突圍,成為總統的概率也幾乎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