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朗普政府在2025年推動的全面關稅政策遇到了司法壁壘,先是美國國際貿易法院在5月28日裁定這項政策違法,因為特朗普援引的《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並不允許總統對幾乎所有國家徵收一攬子關稅。
法院的裁決直接指出,這種法律是1977年針對真正緊急情況如戰爭設計的,並不包括貿易逆差或芬太尼問題作為理由來加征關稅。特朗普團隊當場提出上訴,把案子推到聯邦巡迴上訴法院。
到了8月29日,這個上訴法院以7比4的投票結果維持了原判,明確認定特朗普政府的行為越權,因為憲法規定徵收關稅的權力屬於國會,總統不能繞過立法程序直接用行政令實施。
法院的意見書強調,IEEPA從頭到尾沒提到關稅,就算進入緊急狀態,總統也無權這麼做。這兩次敗訴讓特朗普的貿易戰策略面臨重大打擊,雖然他拒絕承認結果,繼續把案子上訴到最高法院,但政策調整已經悄然啟動。
中美貿易戰從2018年特朗普第一任期就開始打響,那時候他針對中國加征了鋼鋁關稅和數千億美元的商品關稅,中國也進行了反制,導致兩國經濟都受到影響。
到2025年特朗普第二任期,他又擴大了關稅範圍,不僅針對中國,還包括日本、歐盟等盟友,聲稱是為了應對國家安全威脅和貿易不公。結果這些關稅引發了國內產業不滿,很多依賴進口原材料的企業成本飆升,供應鏈出現問題。
聯邦巡迴上訴法院的裁決後,關稅政策雖然暫時維持到10月14日,給政府上訴時間,但特朗普政府開始在11月初最高法院聽證前豁免部分商品關稅。
商務部和貿易代表辦公室獲得了無需總統行政令就能批准豁免的權力,涉及數十種商品,這一步是為了減少未來如果敗訴需要退還的關稅規模,因為退稅可能達到數千億美元,對財政緊張的政府來說是沉重負擔。

特朗普的關稅政策最初基於IEEPA,這部法律允許總統在緊急狀態下採取經濟措施,但法院認定他的理由站不住腳,比如把貿易逆差當成國家安全威脅。
國際貿易法院的裁決是三位法官一致同意,聯邦巡迴法院的7比4也顯示出分歧,但多數意見認為總統不能用模糊的舊法處理涉及巨大經濟影響的問題,必須得到國會授權。特朗普上訴到最高法院後,案子定於11月5日辯論,政府律師辯稱IEEPA適用,但下級法院的裁決已經讓政策合法性受質疑。
調整關稅的舉措包括暫停對某些國家的關稅執行,比如在9月4日調整與日本的貿易框架,免除汽車零部件等產品的稅負。這類豁免覆蓋了原材料和民生用品,幫助緩解國內壓力,因為高關稅讓基礎商品價格上漲,民眾生活成本增加。
貿易戰對美國的負面影響逐步顯現,關稅導致進口商品價格升高,很多企業轉向其他供應商,但供應鏈中斷讓生產效率下降。特朗普政府在敗訴後授權部門獨立處理豁免申請,這意味着商務部可以直接批准數百種商品的關稅減免,而不用每次都走總統程序。
這種變化發生在10月前後,目的是在最高法院裁決前降低退稅風險。如果最高法院維持原判,政府就需要退還部分已徵收的關稅,這對當前財政狀況不佳的美國來說是個問題,因為政府開門後還需要大量資金支持各項開支。
特朗普的關稅還打擊了盟友的核心產業,日本汽車業和歐盟製造業報告了嚴重損失,導致美國與這些國家的關係出現裂痕。中國作為主要目標,反制措施讓美國農業出口減少,農場主面臨市場份額流失。
聯邦法院的裁決基於憲法三權分立,總統只有行政權,徵稅屬於國會立法權。特朗普繞過國會直接用IEEPA實施關稅,被視為越權。法院意見指出,這種行為違反重大問題原則,對於影響國家經濟和政治的大事,不能靠陳舊法律作為依據。
敗訴後,特朗普政府在9月25日宣布對某些品牌商品從10月1日起加征100%關稅,但同時暫停了對中國的部分關稅執行到新日期。這類調整顯示出政策靈活性轉向,目的是緩和內憂外患。
國內產業遊說集團不斷施壓,要求降低關稅以避免成本飆升和供應鏈斷裂。國際上,關稅戰讓美國形象受損,與盟友的貿易摩擦增加,但通過豁免,政府試圖拉近關係。

10月17日,特朗普簽署公告,對中重型卡車、零部件和巴士徵收25%新關稅,從11月1日實施,還取消了低價值產品的免稅待遇。這些變動發生在最高法院聽證前,旨在鞏固現有政策同時為敗訴做準備。
法院裁決如果對中方有利,中國企業出口到美國的商品能維持價格優勢,佔據更大市場份額。在中美經貿磋商中,這能給中方提供更多談判空間。
反之,如果特朗普勝訴,關稅可能進一步升級,中方需要加強與其他國家的經貿聯繫,通過多元化貿易體系應對壓力。特朗普任命的三名保守派大法官讓最高法院保守派占多數,這給勝訴留了空間,但下級法院的有理裁決讓敗訴概率不小。
關稅政策的調整還包括在敗訴風險下提前豁免更多商品,減少退稅規模。政府財政緊張,關門狀態結束後,退稅會加劇危機,所以這些步驟成了必要應對。
國內政治壓力來自產業和民眾不滿,高關稅讓民生商品退出市場或漲價,抗議活動在10月18日達到高峰,近700萬人參與,要求政策改變。
國際層面,關稅對盟友的打擊讓外交關係緊張,但豁免舉措幫助改善形象。特朗普的貿易戰從2018年加征中國商品關稅開始,到2025年擴展全球,法院介入後政策開始轉向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