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為鑒,可以知得失。
——唐太宗
1972年9月29日,中日簽署《中日聯合聲明》,實現了兩國邦交正常化。
1992年的冬天,高見邦雄獨自來到大同市渾源縣,從最初的兩手空空,沒有錢也沒有人,到與當地人攜手種樹1900餘萬株,開展綠化合作30年,他經歷了對日抵觸情緒、植樹失敗,也見證了杏林結碩果,小鎮走出大學生。
90年代高見邦雄在晉北
中國植樹造林的費用基本都是由我們自己負擔的,之後有一些企業的工會給予支持,派遣人員並提供資金,經團聯也參與了進來。
作為大阪非營利組織「綠色地球網絡」的副代表,高見邦雄帶領一批又一批日本志願者到中國的黃土地植樹造林,高見邦雄說,「我們與其說去種樹,不如說是去了解中國,或者是通過了解中國來重新認識日本。」
這是澎湃新聞聯合中國公共外交協會,推出「50年50人」專題報道,對話50載中日關係的塑造者、開拓者、踐行者,展望未來全球變局下中日關係「下一個50年」。
(一)正確認識歷史上的中日關係
現在東方文明較為流行的說法稱「東亞文明圈」或「中華文明圈」,而即以漢字、儒家文化及以為中國律法為藍本、以及中國化的佛教等為主要標識。以中國為主體,周邊國家大體有日本、韓國、朝鮮、越南、新加坡及蒙古等,而日本即是其中之一,以中國為宗主國賜國名為「倭國」,倭者,順從也。
然而,自四世紀以來,此倭便以「日出之國」自居,圖謀中國,多次發動侵朝戰爭,被朝及唐朝重創;八世紀,《日本書記》「兼六合以開都,掩八紘而為宇。」,「八紘一宇」始成為一千多來以來「不甘處島國之境」的日本國策,直至現在都沒有絲毫改變。
即中日的從屬關係到敵對關係始於唐代,後經過明、清直至民國,世仇千四百餘年,皆以日本侵略為始,以日本失敗為終,然其野心未死,甚而通過佔領、統治中國作跳板,從而雄霸世界。所謂「大東亞共榮圈」即其二戰時統治中國的「思想法理」。
《田中奏摺》
《田中奏摺》:「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滿蒙,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支那完全被我國征服,其它為小亞細亞及印度南洋等異服之民族,必畏我而降於我,使世界知東亞為日本之東亞,永不敢向我侵犯,此乃明治大帝之遺策,是亦我帝國存亡上必要之事也」;
日本著名的軍國主義理論家北一輝(北輝次郎)《國家改造大綱》:「沒有我們的保護和領導,印度和中國的7億兄弟決不能取得獨立」,「東方和西方的歷史,不外是封建國家經過一個時代的內戰後取得統一的記錄。唯一可能的國際和平就是經過這個時代的國際戰爭後取得的封建式的和平。這種和平將由於出現一個可以統治世界各國的強大國家而實現。」
直到現在,日本仍對於侵華以及二戰侵略其他國家沒有深刻地反省及認識,依靠美國妄圖繼續實現其險惡用心,視其所有鄰國為仇讎,故領土糾紛不斷。
這就是日本一千四百多年來已經乾的事和準備繼續乾的事。用一位網友的話說,就是:往前翻翻歷史,發現日本人一直都在干兩件事情:一是準備侵略中國,二是侵略中國!他們不是在侵略中國,就是在侵略中國的路上。
(二)日本人對中國的調查
喬良將軍在序沈克尼《侵華日軍兵要地誌揭密》中所指出的那樣「遠在我全體軍民奮身而起、浴血抗戰十四年之前的半個世紀里,這個覬覦華夏大好河山已久的近鄰,就已把其攫取的黑手,伸向了我們的大江南北、長城內外。」
這張日本素描圖位置位於張北—西蘇尼特王府之間的交通線上。圖中繪製了村莊、道路及電線等內容。
地貌之外還記錄了道路與通訊情報
日本地質調查人員選取張家口張北地區附近的玄武岩台地作為調查對象,圖中記錄了玄武岩地層、中生代地層和第四紀沖積層之間的分層關係等地質內容。
為尋找礦脈詳細記錄地層信息
1935年完成的《綏遠特別地質調查報告》這份資料,詳細記錄了調查路線周邊的地質構成、礦產分佈、河流交通、水源給水等信息,為日本後期發動軍事行動做了充足的兵要地誌工作。
日本則以此詳細的調查報告,大行劫掠:
據不完全統計,1931年至1945年,日本僅僅從東北地區,便掠奪了2.23億噸煤礦、1100萬噸生鐵、580萬噸鋼材以及1.4億立方米的木材。而在華北地區,日本掠奪了1億兩千萬噸煤炭,450萬噸鐵礦石,3000萬噸鋁釩土, 21.2367萬噸鎢、錳、金礦等稀有金礦, 2000餘萬噸棉花。
還不包括無數的國寶文物、金銀財富。
而在戰後,間諜活動更是數不勝數:
2005上,日本人大林成行和東俊孝擅自在中國從事測繪活動,採集境內的精確到20至50厘米的大量地理坐標數據,完全可以用于軍事目的。這在世界各國都是嚴格禁止的。
2010年,高橋定等4名日本人擅自進入河北省某軍事管理區並對軍事目標進行非法錄像。
2012年公布的日本財政預算草案顯示,年度日本自衛隊的防衛費用中7.7億日元專門撥給防衛廳搜集海外情報的間諜機構「國際情報局」。在日本當局的大力扶持下,日本公民具有強烈的情報意識,政府十分善於利用社會力量做情報工作。
上世紀三十年代初擔任法國駐華使館武官的卡瑟維爾少校在評價日本在華情報工作時也說過:「日本在華情報業務十分發達,幾乎每一個在華的日本人都是日本的間諜特工。」
(三)日本人在中國開辦的間諜學校
臭名昭著的日本非常有名的間諜鼻祖荒尾精先是在網羅宗方小太郎、高橋謙等十多名浪人間諜,以經商為掩飾,在漢口樂善堂從事間諜活動。後為培養間諜人才,在上海建立了著名的間諜學校——日清貿易研究所,後於1901年創辦上海創立東亞同文書院,45年里培養了近5000名學生,共700個小組,他們被派遣到中國西藏以外的所有省區做情報調查,其中對湖南的調查長達37年之久!其足跡甚至遍及了西伯利亞和東南亞;為日本侵華決策提供重要參考資料。
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東亞同文書院正式關閉,在華人員也被遣返回日本。
1946年,原東亞同文書院人員創建了今天的日本愛知大學。
1948年,原東亞同文會人員組建了「霞山會」。1967年,這個組織又在東京設立了東亞書院,下設的東亞文化研究所歸屬日本外務省的情報機構。八十年代,該機構以教育交流為名,開始重新進入中國活動!
和東亞同文會相似性質的集體間諜組織,是1906年開辦的南滿洲鐵道株式會社。
目前日本在我國共建立35所學校,大多分佈在一線城市,以及新一線城市,包括:北京、上海、廣州、深圳、杭州、青島等城市,其中有的城市不只有一所日本學校。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就連學校的清潔工和保安都是清一色的日本人,這些日本學校使用的教材,也來自日本本土,除了要學習中文外,很少能在日本課堂上看到中國文化。
這些建立在我國的日本學校,校園管理十分嚴格,裏面有很多攝像頭,而且拒絕我國學生參觀,沒有人知道裏面的具體情況,甚至有學生表示,看起來不太像學校。——這與在華日租界有什麼不同呢?更何況畢業生在中國各行各業都有。
那麼,想想那個法國駐華武官所說的話,以及日清貿易研究所的性質,是不是讓我們驚出一身冷汗呢?
日本對我們的間諜調查活動從未停止過,他們打着中日友好的幌子,在我國進行情報活動,比如中日青年交流協會理事長鈴木英司、"中日友好人士"阿尾博政等。
阿尾博政以經濟學家的身份混入了大陸,他還把自己包裝成一位旅遊愛好者,看着是一位和藹的老人喜歡中國的山山水水,實則每到一個地方便記下此地的鐵路信息、大搞測繪,通過「旅遊拍照」攝取了大量各地軍事基地照片。阿尾博政從事間諜的三十多年裡,套取的資料涉及各個領域,經濟、政治、軍事,一一不落。
至今,我國能查證到的日本間諜人數已經超過十萬人。
再回過頭來我們討論一下那個在晉北種樹的日本人。
(四)陰謀論or真的間諜?
那麼,到此是不是大家心裏就會對這些所謂「種樹」的「義舉」還心生感激呢?
我們看到照片上的日本人手裡一直拎着的相機,是不是會想到些什麼呢?
日本人什麼會一直持續做這些看似「無意義」的事情呢?
不管大家信不信,反正我不信他們會安什麼好心。只要他們受到日本正常的教育,「八紘一宇」,是自然而然的結果。
離我們最近的例子,就是日本進攻山西的道路,就是由板垣征四郎策劃的:
1935年,時任偽滿洲國副總參謀長的第三代特務板垣征四郎,騎着馬,從當時的察哈爾省蔚縣進入山西。為了迷惑山西省主席閻錫山,他還專門寫信給閻,說他素來信佛,這次來山西是為了朝拜五台山,之所以不坐飛機不坐車,是為了表示自己的誠心。閻錫山信以為真。
此次,板垣征四郎查看了山西北部的地形地貌,了解了行程路線,繪製了非常精準的雁北地圖。雁北本來崇山峻岭,易守難攻,而這些情況全部被板垣征四郎掌握。
1937年9月6日,抗戰開始兩個月,對山西覬覦良久的板垣征四郎帶領第五師團的一個旅團,沿着自己兩年前勘測好的「旅遊線路」,向著山西進發。五天後佔領察哈爾省蔚縣,八天後佔領山西廣靈縣。山西突遭日軍進攻,閻錫山急忙調集重兵,想要在大同、忻口、太原展開會戰,依靠山西複雜的地形地貌擋住日軍。
然而,每次都被板垣征四郎搶得先機。至此,閻錫山才恍然大悟,兩年前的板垣征四郎並不是來旅遊,而是來查看地形,繪製地圖。最後,板垣征四郎佔領了山西省會太原。因為板垣征四郎手下主力僅有一個旅團,當時就有「半個師團佔山西」的說法。如果板垣征四郎對雁北的地形不熟悉,他進攻山西絕不會這麼順利。
(上文報道部分內容)
那麼,我不知道報道里日本人在中華大地上種下的杏樹,將來結出的會是什麼「碩」果?!
如果那些看到這個日本人的渾源老鄉如果讀了這篇文章,再次看到這個「日本鬼子」會不會還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