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復榘給張宗昌讓座,張宗昌不客氣坐上主位,幾天後被韓派人刺殺

1932年7月的一天,北平的一家酒樓內人聲鼎沸,時任山東省主席的韓復榘帶着一幫人馬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原來,這是一場奉系軍閥將領萬福麟張羅的宴會,這次的宴會上,他不光請來了現任山東省主席韓復榘,還找來了前任山東省軍閥頭目張宗昌,韓復榘一進門果然就看到了坐在正位上的張宗昌。

於是,他加快腳步向張宗昌靠近,並在他的耳朵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誰知張宗昌根本不買賬,他不但對着韓復榘嬉皮笑臉,還抓起桌上的一張紙揉成小團扔到了一邊,看到張宗昌做出這樣的舉動,現場的人都不禁為他捏了把汗。

要知道,韓復榘是在西北軍中立下過赫赫戰功的人物,根本就不是好惹的主,張宗昌這麼做無疑是在向韓復榘宣戰!

一旁的宋哲元立刻上前解圍,試圖緩和張、韓二人的關係,但韓復榘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搪塞了幾句話便沒有再理會宋哲元。

幾天以後,張宗昌被人發現渾身是血地死在了濟南車站,暗殺張宗昌的幕後主使自然不必多說。

那麼,在那場宴席上,張宗昌都對韓復榘說了什麼話?在「張宗昌遇刺」案的背後是否還有其他的隱情和秘密呢?

(山東軍閥張宗昌)


下面,且讓我們細細說來。

一 張宗昌與韓復榘的「恩怨情仇」

其實,韓復榘與張宗昌的矛盾表面上看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不和諧。

但背地裡卻是透露着西北軍與奉系軍閥舊部之間的明爭暗鬥!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張宗昌與韓復榘的緣分也源於一場頗為慘烈的戰爭。

1927年四月,蔣介石在全國各地大肆捕殺共產黨人,但為了掩蓋其面具背後的「虛偽面孔」,蔣介石表面上還是遵照了孫中山的遺願,發起了北伐。

這時候,盤踞在長江中下游一帶的孫傳芳吳佩孚等部都已經被通通擊潰了,只剩下張作霖的奉系軍閥在北方與「北伐軍」對峙。

1927年6月,馮玉祥麾下的西北軍被改組成了「國民革命軍第二集團軍」,韓復榘作為馮玉祥的部下被任命為第六軍軍長,被歸入北伐軍建制下的韓復榘駐紮在了河南鄭州一帶,對山東地區形成了強大的軍事威脅。

(馮玉祥將軍)


當北伐軍兵臨城下的時候,張宗昌正在山東作威作福、禍害百姓,當地的老百姓在張宗昌的管理之下已經如同行屍走肉了。

在張宗昌管理山東時,當地的百姓們當中還盛傳着一句順口溜:「也有蔥、也有蒜,鍋里煮的張督辦;也有蔥、也有姜,鍋里煮的張宗昌。」

因此,老百姓們一聽說北伐軍打到了山東紛紛主動給他們帶路。

不到幾個月的功夫,張宗昌在山東聚集起來的幾萬大軍,就在北伐軍與地方百姓的內外夾攻下戰敗了。

張宗昌戰敗以後,當即被免去了山東省督辦的職務,而與山東近在咫尺的韓復榘在老長官馮玉祥的保薦之下成為了「山東省主席」。

不過,在張宗昌戰敗以後,北伐軍還是給予了他足夠的「面子」,南京國民政府只是剝奪了他在山東省內的一切權力,對於他的財產並未做出處置,被剝奪了權力的張宗昌被迫搬到了北平的鐵獅子衚衕。

本來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個極好的結局了,可張宗昌偏偏不知足。


在張宗昌被迫下野之後,他仍對曾經的地位念念不忘,有幾次,他都以公開的方式批評韓復榘在山東的各種舉措。

張宗昌這樣「賊心不死」的行為,立刻引起了韓復榘乃至整個西北軍集團的反感。

客觀地來說,雖然韓復榘在山東的治理依舊是為其個人與背後的集團謀取利益。

但是,韓復榘在主政山東期間對本地的教育、吏治都起到了推動作用,比起張宗昌在山東時所推行的苛政,韓復榘那點盤剝百姓的本事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當韓復榘知道張宗昌「下野」後的所作所為,第一時間便將之彙報給了馮玉祥,面對這個西北軍集團的「公敵」,馮玉祥告訴韓復榘,在大勢面前要學會忍耐。

於是,韓復榘只好先咽下了這口惡氣,等待日後有機會,再去向張興師問罪。

1932年的夏天,韓復榘奉命到北京公幹。

這一回,奉系將領萬福麟主動提出要請韓復榘和張宗昌共進晚餐,這讓韓復榘覺得,自己復仇的機會終於算是來了!

(張宗昌)


二 殺機四伏的「飯局」

宴會舉辦的當天,張宗昌坐着自己的專車早早地就來赴宴了,一路上,張宗昌還「豪氣」地帶了十幾個打手,狠狠地威風了一把。

看到張宗昌的架勢,酒樓的招待員也非常有眼力,直接請他上了二樓的雅間,張宗昌進入房間先是向做東的萬福麟以及到訪的諸位將領問好。

但他一回頭,卻沒有看見韓復榘的身影,心裏頓時升起了一股好奇的情緒。

這時候,一旁的宋哲元看出了張宗昌的心思,對他說了實情。

但張宗昌似乎把這裡完全當成了自己家,他哈哈大笑地告訴眾人,確實是自己先來的,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當然能夠聽得出張宗昌這句話的意思。

可是,面對眼下的這種局面,誰又敢站出來接這句話呢?

所以,眾人全當沒聽見,繼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商量着自己關心的話題。

(張宗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韓復榘才帶着手下姍姍來遲,他摸了摸口袋,來到吃飯的桌子前準備坐下卻突然被張宗昌給攔住了。

韓復榘一下子被張宗昌的這個舉動給弄懵了,他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張宗昌,等待着他的解釋。

原來,在宴會開始以前,酒樓就已經按照來賓名單布置好了現場,每一個人的座位前面都放有一張「名片」,用來做標記。

不知是出於故意還是無心,張宗昌剛剛好坐到了韓復榘的位置上,這樣的情況令現場的局面一下子變得尷尬了起來。

韓復榘一邊將手放在桌子上,指着兩人面前的名片,一邊又將頭貼到張宗昌的耳朵邊,用陰狠的語氣說效坤兄是不是坐錯位置了,還是好好地看一看這個吧。

(韓復榘)


張宗昌似乎早就料到了韓復榘會來這樣的一出,便馬上針鋒相對對回應,老張我小時候沒念過書,不識字啊。我先來的,這個位置當然就應該是我的了。

韓復榘是清末的秀才,他怎麼會聽不出這句「雙關語」的含義呢?

儘管韓復榘對張宗昌有着一萬個不滿意,此時也不能貿然動怒,他還試圖對張宗昌好言相勸,爭取讓自己不會那麼難堪。

但張宗昌根本不買韓復榘的賬,他不僅一口回絕了韓復榘的要求,還將他的名片揉成小紙團扔到了一邊。

韓復榘氣得手上青筋暴起,但也無可奈何。

張宗昌這麼做明顯就是在向自己宣戰,如果自己再不出手治治他,恐怕韓復榘「山東省主席」的位置也就坐不穩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宋哲元將軍再次站了出來替兩人說和。

(民國時期的軍閥部隊)


宋哲元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說大家都是黨國的同仁,那裡分什麼你我、先後呢?只要是一心為國就行。說著提議大家為了友誼干一杯。

韓復榘和張宗昌見狀也只能舉起酒杯,共同暢飲,宴會結束以後,韓復榘回到自己的住所對隨行的副官大發雷霆。

自己帶兵打了半輩子的仗,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於是,他當即命令屬下等自己回到濟南以後立刻召開會議,商量如何徹底除掉張宗昌這個「禍根」。

(宋哲元將軍)


三 為父報仇的「神秘勇士」

在韓復榘回到濟南之前,眾人對於他在北京受到羞辱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了耳聞。

因此,幾乎在韓復榘回到濟南的同時,他的爪牙們就為其獻上了許多「妙計」。韓復榘看來看去,還是覺得差點意思。

因為這些人提出的辦法基本上都是派人去暗殺張宗昌,可張宗昌平時住在北平的石獅子衚衕,根本沒有多少主動露面的時機。

而且,這個傢伙生性多疑,除了自己的貼身副官,他幾乎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派出去的殺手很難找到機會潛伏在其身邊並成功殺死他。

就在韓復榘的計劃陷入絕境的時候,一位號稱與張宗昌有着「血海深仇」的人主動走進了他的視野。

此人名叫鄭繼成,他的父親也是一個西北軍將領。1929年,鄭繼成的父親在與張宗昌的作戰中被對方擒獲。

(北洋軍閥部隊)


張宗昌命人對鄭繼成的父親進行了嚴刑拷打,為了消磨他的意志,張宗昌的手下還對鄭繼成的父親施加了各種形式的侮辱。

最後,鄭父因為不肯透露西北軍的情報被張宗昌下令殘忍地殺害了。

因此,鄭繼成與張宗昌有着「殺父之仇」,他恨不得手刃了這個無恥的傢伙。

韓復榘聽完鄭繼成的經歷頓時大喜,馬上表示自己可以給鄭繼成提供一個「為父報仇」的機會,為了拉攏鄭繼成,韓復榘還特意將他請到了一個人小屋子裡同他密談。

韓復榘心想鄭繼成不會背叛自己,便把他的計劃對其和盤托出:首先先讓人去給張宗昌送信,請他務必來濟南一趟。等到時機成熟以後,鄭繼成再埋伏在濟南火車站將張宗昌擊殺。到時候會有人將鄭繼成就地抓捕,但韓復榘向鄭繼成保證他能夠得到「保護與照顧」。

(身着戎裝的韓復榘)


在籌劃報仇的幾個月里,鄭繼成每天都會苦練槍法,對於他來說「刺殺張宗昌」的機會只會有一次。

如果這次成功不了,那麼他這一輩子便再也不可能為父親報仇了,看着鄭繼成的槍法幾乎是百發百中,韓復榘的內心對於「殺死張宗昌」又多了幾分把握。

於是,他在不久之後便向北京派出了自己的信使。

(山東軍閥韓復榘)


雖然張宗昌是一個大老粗,但是他能夠混到「山東王」的位置上也絕不是等閑之輩。

張宗昌的身邊有一個名叫劉懷周的馬官,此人學識淵博,專門負責給張宗昌閱讀信件、出謀劃策。

等到韓復榘的人把信一送到,張宗昌想也沒想便將之交給了劉懷周,劉懷周讀完信以後大感不妙,勸說張宗昌不要前往濟南。

畢竟張宗昌現在已經是「落毛的鳳凰」了,比起韓復榘,他的手上既沒有人,也沒有槍,更沒有其他的靠山。

所以,他的一切行動都必須格外謹慎小心。


劉懷周建議張宗昌先向濟南派出自己的密探,同時等待韓復榘進一步地動作,張宗昌對劉懷周向來言聽計從,等到劉懷周說完便立刻讓他去招辦。

就這樣,張宗昌和韓復榘都開始相互試探對方,在這種時候,只要有哪一方沉不住氣,走錯一步棋,便會落得個滿盤皆輸的結局。

不久以後,韓復榘見張宗昌遲遲沒有回復,便料定他生出了「疑心」。

這時候,韓復榘將自己手下一個叫石友三的將領派了出去,石友三出馬以後,張宗昌果然打消了疑慮決定動身前往濟南。

那麼,這個石友三到底是什麼人呢?為什麼他一出馬便會打消張宗昌先前的所有疑慮呢?

四 石友三「密會」張宗昌

石友三密會張宗昌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石友三這個人在整個民國軍事歷史上都是一個爭議極大的人物,他先後多次投靠各路軍閥,又先後多次背叛他們。

因此,石友三與許多新舊軍閥部隊里的將領都有着不淺的交情。

張宗昌和石友三便是在奉系軍閥部隊中認識的,石友三一到北京便拿出了張宗昌最愛的糕點來犒勞他。

張宗昌見到「故人」,自然也非常高興。

兩個人在談話時聊到了韓復榘,石友三便乘機對着張宗昌一頓誇獎。

此時的張宗昌已經喝了個半醉,對於這些話他也開始變得將信將疑起來了。

石友三一邊拍着喝醉了的張宗昌,一邊用反覆揣摩了幾十遍的話給他下套,你放心吧!在出發之前韓主席特意交代了,要我好好地請你。你要是不去,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啊!

(「倒戈將軍」石友三)


聯想到近些天來自己派去濟南的幾路密探都遲遲沒有消息,張宗昌頭腦一熱,真的就決定跟着石友三一起去濟南見韓復榘。

儘管劉懷周早就看穿了其中的問題,向張宗昌痛陳厲害,但張宗昌此時已經根本聽不下任何其他的意見了。

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劉懷周在張宗昌去濟南之前就悄悄地溜走了。

而張宗昌一路上跟着石友三出行,也逐漸感覺到了一股「肅殺」的氣氛,直到列車緩緩地駛進濟南火車站,一切都安然無恙以後,張宗昌才算是徹底放下了戒心。

走下了火車的張宗昌感到豁然開朗,他的心裏此刻已經對韓復榘深信不疑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韓復榘命人營造出的假象,為的就是讓張宗昌放鬆警惕。

事實證明,韓復榘的計划進行得無比順利。

(奉系軍閥)


韓復榘告訴張宗昌自己在濟南最有名的飯店為其設下了「接風宴」,張宗昌一時之間居然激動地手足無措,站在原地誇起了韓復榘。

只見,韓復榘一邊走一邊用餘光觀察張宗昌,毫無疑問,在這次邀請之外,他們的心裏各自還有一本「政治賬」。

韓復榘故意告訴張宗昌,南京政府想要調自己去南京上任,因此他想請張宗昌與自己一同管理山東。

但張宗昌才不吃韓復榘這一套,他立刻擺了擺手表示拒絕,並稱自己已經閑居北平多年了,早已不問政事。

韓復榘哈哈一笑告訴張宗昌,老兄休要謙虛了,我早就聽聞你南征北戰是一個人才。此次請你共管山東的事宜,已經請示過南京了。待到來日親自去面見蔣先生即可!

聽了韓復榘的這番話,張宗昌終於沒有再推辭了。

因為,他等這一天早就等了很多年了,如果說,他能夠乘着這個機會重回山東省的「核心權力層」,日後利用好手中的力量擠走韓復榘也不是不行!

但張宗昌沒有想到,韓復榘表面上看着誠,但他早在暗地裡為自己布下了「天羅地網」。

從張宗昌踏上濟南的土地開始,他的生命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五 火車站裡的「槍聲」

1932年9月,心滿意足的張宗昌正準備登上火車離開濟南,石友三和一些小官員們為了配合韓復榘的計劃也到場歡送。

人們將鮮花和綵綢拋上張宗昌所乘坐的列車,此時的張宗昌似乎已經有些飄飄然了,他與前來送行的人一一握手道別,好像自己真成了主人一般。

就在張宗昌轉身準備上車的時候,突然從他的身後衝出來一名壯漢掏出手槍,對着張宗昌連開三槍。

張宗昌千算萬算,終究沒有算到韓復榘會選擇在自己離開的時候下手。

而且,這回負責刺殺他的鄭繼成還是一名自己的「冤家」,此刻張宗昌的腦子裡已經想不到這麼多了,他不顧在場人員驚慌失措的表現,抬腿向前不斷地跑去。

因為身中數槍,張宗昌跑了一路,他的血液也跟着流了一路,整個火車站裡都充斥着火藥味和血腥味。

(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濟南街景)


鄭繼成看着張宗昌還在逃跑頓時感到怒火中燒,他抬起手又是一槍打在了張宗昌的身上。

這回,張宗昌顫顫巍巍地向前跑出了幾步,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鄭繼成立刻快步走上前去,朝着躺在地上的張宗昌又是一頓猛烈的射擊。

鄭繼成殺死張宗昌以後並沒有急着逃跑,而是站在原地享受着這一刻。

對於他來說,父親的仇終於報了,自己縱使是死也沒有遺憾了。

等到警察趕來給張宗昌收屍的時候,他的渾身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彈孔,死相十分凄慘。

就這樣,曾經在山東省為害一方的張宗昌最後得到了他應有的下場,鄭繼成擊斃張宗昌以後,濟南火車站內頓時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

人們將鄭繼成奉為英雄,更對張宗昌的屍體百般唾棄。

最後,鄭繼成在各界人士的幫助下躲過了「死刑」,搬到上海修養,韓復榘總算沒有食言,在利用完了鄭繼成以後放了他一條生路。

(報道「張宗昌被刺」的新聞)


在隨後的幾年當中,由於日寇侵略中國的野心越來越明晰,鄭繼成義無反顧地投入到了抗日的隊伍當中,與其相比,當年指揮他殺死張宗昌的韓復榘,卻因為「不戰而逃」被蔣介石下令槍斃。

由於抗戰後期,山東一帶事實上已經沒有了國民黨的大部隊,為了更好地打擊敵人,鄭繼成只能選擇與我黨領導的八路軍合作。

最後,在雙方的齊心協作之下,山東一帶的日軍遭受了沉重的打擊,抗戰勝利以後,鄭繼成還想過回歸老長官馮玉祥的麾下。

但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允許他這樣做了,1946年鄭繼成在河南商丘不幸病逝,年僅五十六歲。

(被刺殺以前的張宗昌)


張宗昌的死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只是軍閥混戰之下的一個「偶然結果」。

事實上,在全國解放以後大量手上佔滿了革命者鮮血的劊子手,成為了漏網之魚。

他們中有的人接受了我黨的改造,積極地參加勞動,最後成為了人民中的一員,也有人因為跟着蔣介石去了台灣省,而逐漸被排擠出「核心權力層」。

在那個混亂不堪、餓殍遍野的民國,該以死謝罪的軍閥又何止一個張宗昌呢?

當今天的人們回過頭去看待曾經的民國歷史時,總會想起風花雪月,想起軍閥和姨太太,但其實真實的民國藏在無數老百姓的苦難與悲劇之中。

一個「人命如草芥,人民如奴隸」的舊社會根本不值得我們去懷念,我們真正應當記住的是千千萬萬為了打破舊社會而做出無限犧牲的人們。

他們替我們抗下了所有,將饑寒交迫的生活擋在了我們的視線之外。

從來沒有什麼從天而降的英雄,有的只是一個個挺身而出的凡人。

歷史和人民會記住他們,時間也會給予他們最為公正的評價!

參考文獻:

《張宗昌被刺真相考析》買文蘭 蘇全有

《韓復榘與蔣介石(上)》韓子華 周海濱

《韓復榘與蔣介石(下)》韓子華 周海濱

《從毛公鼎說到張宗昌韓復榘》王獻唐 路方紅

《張宗昌韓復榘比較》張文華

《張宗昌濟南被刺內幕》高原

編輯:濁酒

責編: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