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最擅長的就是審問敵人,特別是對付日本女間諜。這些女人訓練嚴格,意志堅定,普通刑罰對她們沒用,他就專門找女性的軟肋,從心理和身體兩方面同時下手。
在軍統的檔案以及沈醉的回憶錄中有所記載,對待女間諜有這樣一些殘忍手段:「開背乳」是把人綁起來,用力拉扯胸部,致使皮膚撕裂;「螞蟥澡」是將人扔進缸里,讓水蛭去吸人血;「鴨子浮水」是往人嘴裏灌辣椒水,讓人憋氣難受;還有模擬女性生產過程,用器械去擴張下體。
南造雲子這位被稱作日本「帝國之花」的女間諜,在被捕後,因承受不住一種名為「開背乳」的刑罰而招供。這種刑罰不僅帶來劇痛,更讓受刑者名譽掃地,對於深受傳統觀念影響的日本女性而言,這比死亡還難以忍受,因為在她們的文化里,貞潔被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
川島芳子那可是壞到了骨子裡。她出生在北京的肅親王府,原本叫愛新覺羅顯玗,是清末的格格。她爸善耆特別崇拜日本,在她6歲時就把她送給日本浪人川島浪速當養女,還給她改了名叫芳子。13歲舉行成人禮時,養父喝多了酒侵犯了她,從此她就徹底變了,一心為日本天皇賣命。
1931年九一八事變時,她協助日本關東軍扶持建立偽滿政權,1932年身着軍裝,指揮所謂的「定國軍」殘殺中國士兵,1933年又蠱惑蒙古勢力侵佔察哈爾地區,之後還干出炸毀軍火庫、竊取密碼本、走私鴉片、屠殺上百個村莊百姓的惡行。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她躲藏在北平東四九條34號,妄圖逃竄。
10月11號那天,軍統在北平的頭目馬漢三領着人去抓她,結果從她家裡翻出了蔣介石之前丟失的乾隆九龍寶劍,那可是抗戰時候沒的國寶。馬漢三為了邀功,把這寶劍獻給了戴笠,戴笠還特意飛到北平來親自審問,打算藉此挖出華北的日本間諜網。
沈醉在《我的特務生涯》里提到,川島當時四十來歲,剃了光頭,穿着囚衣,眼神木訥。審問她時,沈醉拿了個假鑽鐲子來套她的話,可她就是不上當,讓沈醉碰了個軟釘子。後來戴笠出馬,沒有直接動刑,而是先嚇唬她:讓另一個女囚去試試坐「釘板」。
這板子看着挺平整,底下卻藏着釘子,人一坐上去,內臟神經都得受損,外表啥也看不出來,可疼得要命。女囚一坐上去,那慘狀讓人心驚膽戰,川島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就垮了,老老實實全招了,還供出了馬漢三在抗戰時叛變投敵、獻出寶劍的秘密。戴笠一查,發現是真的,就把馬漢三的腿骨用老虎凳壓碎,然後秘密處決了。
網絡上流傳的所謂「蓮坐」這種殘忍刑罰,正是在那審訊期間出現的。戴笠為對付女間諜特意弄出「蓮坐」法子,這是軍統里的暗號,雖說聽起來像菩薩坐在蓮花台上那般文雅,實際上卻極其狠辣。
說法多種多樣,主要版本是:把衣服脫光,對着鏡子坐在四十厘米厚的冰塊上,凍到下身沒了知覺;要是還不招,就澆上滾燙的熱水,冷熱交替把皮膚燙得起泡;接着用鐵梳子把皮肉刮爛,血肉模糊的樣子對着鏡子讓人崩潰。還有的變體是坐在釘滿釘子的板子上,或者坐在冰凳上再澆水。
專門針對女性的生育部位和羞恥感下手,那位日本女間諜把貞潔看得比命還重,這樣的刑罰讓她身敗名裂,實在扛不住。沈醉和葉宗邦在回憶戴笠的傳記里,只提到了用釘板嚇唬人、用卡尺量身體時低聲說養父的事,沒提到冰火鐵梳。軍統確實有用冰刑、水刑、刮皮的酷刑,但「蓮坐」這種組合刑,像是民間瞎想出來的,把釘板和冰凳混在一起,在網上火了十多年。
或許是從軍統的"蓮花觀音"這句暗號演變出了個傳奇故事。效果相當驚人:這位女間諜一口氣供出了華北地區十幾個秘密據點,成功破解了偽滿洲國的密碼,揪出了二十個漢奸,還搗毀了天津和上海的聯絡站,讓國民黨統治區變得固若金湯。
川島招攬完人後,戴笠一死她就轉去搞司法工作了。1947年10月,北平高等法院公開審判她,她穿着男式西裝辯解「滿蒙獨立」的事,但沒人信。1948年3月25日,她在北平第一監獄被執行了槍決,死時41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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