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曾經手握天子權柄,卻活活把洛陽百姓逼成地獄。董卓究竟做了什麼,才讓人恨到用他「點天燈」連燒三天三夜?
邊疆長大的董卓,從小就跟羌族小夥伴們並肩打獵、闖險。他爹想他走仕途正道,天天催他背《論語》《孟子》,他壓根沒興趣。
寒風裡,他騎馬上陣;黃土中,他學會辨方向。那些書本里根本學不到的本事,他都練得扎紮實實。

有一回,幾個羌族老朋友來訪,他一刀就把家裡唯一的耕牛殺了,肉香四溢地擺了滿桌菜。你能想像嗎?
農家人一年飯食,就靠那頭牛種地。可董卓毫不猶豫,只為豪氣一擲。
這事在當地傳了,一時間,羌族人齊聲道:「寧可得罪縣尉,也不能得罪董家小子。」後來,他的義氣果然換來上千頭牲畜作禮。

憑着這股硬氣和武藝,董卓入了朝,做了個郎中。朝中沒人見過他那樣爽快的將軍,給的賞賜全往兄弟身上掏,士卒們個個願跟着他拚死。
可笑的是,人心一旦被利益綁住,換個環境往往判若兩人。

漢靈帝駕崩,宦官和外戚互掐,朝政亂成一鍋粥。何進本想借同袁紹除掉宦官,卻栽了跟頭,自己被亂刀砍死。
太子劉辯和陳留王劉協成了兩股勢力爭搶的「活人質」。而此時,涼州鐵騎的馬蹄聲,正從涇陽一路驚雷般地向洛陽壓來。
董卓在邊疆收拾胡人、平定叛亂的威名,讓一群驛站行人直呼:「救駕的那位就是他!」

他甩下一句「匡扶漢室」,就把劉辯廢黜,擁立劉協。表面上是「挽傾頹」,實際上是要做實權者。
自從穿上大司馬、相國的官服,董卓就徹底變了個人。長句來看看他那會兒的架勢:大殿之上,他頭戴便宜的烏紗帽,卻敢坐龍椅,指着跪了一地的百官咆哮,動不動就拔刀要人命;下了朝,他把宮裡當後院,夜裡在龍床上尋歡作樂,只要他一個令,下人便把尋常女子趕來。

那些不肯屈服的,又不見天日了。城裡一提起董卓,百姓就心驚:「聽說昨晚又抓了五個姑娘,連夜就沒了聲音。」
涼州兵更是橫行無忌:搶劫、強佔、殺人,若不是掛着董卓的令牌,一律不用追究。物價跟坐火箭似的直躥:從前三文錢能買半斗米,如今非要十文;五銖錢被廢,粗製濫造的小錢到處流通,根本不值錢。
路邊小販罵街:「寧遇猛虎,莫遇董卓!」

他還別有一手——挖墓。頭一個動手的,是漢高祖的太陵,緊接着又挖景帝、武帝的地宮。
金銀珠寶數不勝數,堆得像小山。他愛財如命,把這些陪葬品全搬到自己家裡,用車隊連拉三日。
城市裡流言四起:「什麼年號,什麼國運,不過是掘人墳墓換來的新錢!」

可偏偏他還嫌權力小,建了汜水關大營,調來身邊涼州騎兵二十萬,一面準備對外,一面震懾朝中。有人勸他「寬政撫民」,他說:「安得壯士百萬,十年不如有我一騎。」一語成讖,洛陽的哭聲清早聽到天明。

長句說到這裡:董卓野心愈發膨脹,他要的不只是相國,他要的是那三公九卿的位置,要的是神一樣的朝堂支配權。他把皇族那些望族公子當階下囚,許多人含冤而死,茫然地不知何罪何過。

快節奏一下:洛陽爆發反董聲!王允、司徒何太后、諸將領暗暗結盟,找上了最鋒利的刀——呂布。
那「手持方天畫戟,馬中奮蹄」的傳奇少年,曾是董卓義子,也曾在軍中拔刀相助。可一次酒宴上,董卓醉了,忽然怒喝:「義兒,砍他!」呂布嚇得退了一步,心裏恍然:我不過是被他買來的武器,什麼時候能換我當主人?
王允借「皇帝赦免」之名,擺下盛宴。堂前彩旗獵獵,香案疊疊;堂下儀仗森嚴,弓弩在側。
董卓以為自己萬無一失,到了裡間,就見呂布怒目而視,只聽「鐺」的一聲,戟光閃過,那一擊,直插上肋。董卓驚呼:「奉先,快救我!」
呂布沒有動彈,反而冷笑:「此恩此仇,當一一償還。」一戟定乾坤,這場戲,演得滴水不漏。
董卓倒在血泊中,身上的蜀錦袍服被鮮血染得暗紅。一夜之間,洛陽城放了三天鞭炮,百姓們比過年還歡騰。
可深夜裡,有個從他大營逃出來的小兵,扛着燈芯來到董卓屍旁,一刀剖開他的肚皮,把燈插進去。頓時,屍體像根巨燭,直燃三天三夜。
旁人撲火也滅不了那團火,轉眼把他那龐大身軀燒成灰燼,士兵們再把灰碎成渣,隨便找了個棺材草草埋了。
這「點天燈」駭人聽聞,卻道出了一個真理:暴政者的下場,往往比受苦者還要慘。
董卓的故事告訴我們,權力就像一杯烈酒,喝得越多,越容易被它灼傷。從邊塞少年到洛陽霸王,從義氣豪傑到罪人燭灰,他的一生,正是一場為慾望付出慘痛代價的教訓。
信息來源:[《三國志·董卓傳》] [《後漢書·董卓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