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鍔是中國近代史上一個響噹噹的人物,軍事家、愛國者,35歲就因病去世,讓人覺得太可惜了。而跟他名字連在一起的小鳳仙,也是個讓人好奇的女人。
她在蔡鍔死後參加了葬禮,然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了蹤影。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才把她的結局講出來,解開了這個謎團。
小鳳仙是誰?
小鳳仙,原名朱筱鳳,1900年8月生在浙江錢塘,也就是現在的杭州。她家境不好,媽死得早,爹沒辦法養活她,就把她賣進了妓院。
那年頭,這種事不稀奇,很多窮人家的女孩都這樣被逼上絕路。小鳳仙從小就進了青樓,日子苦,但她不是那種認命的人。她靠着自己學來的才藝,在北京八大胡同混出了點名堂。
她會啥呢?琴棋書畫都懂點,尤其是崑曲和京劇,唱得不錯。她不是光靠臉吃飯的女人,腦子活,嘴巴甜,能跟客人聊得來。她的藝名叫「小鳳仙」,據說是因為她在賣唱時得了這個外號。
那時候北京城里,文人、官老爺、軍閥都愛去這種地方,她的名氣就這麼傳開了。不過,她心裏其實挺苦的,誰不想過正常日子呢?可那年代,她沒得選。
跟蔡鍔的交集
1915年,小鳳仙在北京的雲吉班碰上了蔡鍔。那會兒蔡鍔可不是來玩兒的,他是被袁世凱軟禁在北京,表面上裝得像個浪蕩公子,暗地裡琢磨怎麼跑出去干大事。
袁世凱那時候想當皇帝,蔡鍔是反對派,日子過得小心翼翼。他常去青樓,可能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小鳳仙跟蔡鍔認識後,倆人關係挺複雜。有人說他們有感情,畢竟蔡鍔儀錶堂堂,又有理想,小鳳仙一個青樓女子,碰上這樣的男人,心動也正常。
但史料里更多證據是,他們主要是互相利用。蔡鍔需要小鳳仙幫忙打掩護,裝成花天酒地的樣子,好讓袁世凱的人放鬆警惕。小鳳仙呢,可能也想藉著蔡鍔翻身,離開那個臟地方。
蔡鍔後來成功跑出北京,去了雲南,反袁世凱的事兒幹得轟轟烈烈。小鳳仙在這過程中幫了忙,至於她心裏咋想,外人只能猜。
蔡鍔死了,小鳳仙咋辦?
1916年11月8日,蔡鍔在日本福岡因肺癌去世,才35歲。這消息傳回國,大家都難受得不行,畢竟他是個英雄。小鳳仙聽到後,肯定也不好受。
她跟蔡鍔那段日子雖然不長,但對她來說意義不一樣。1917年初,北京開了蔡鍔的追悼會,小鳳仙去了。她沒大張旗鼓,就悄悄混在人群里,盯着蔡鍔的遺像看了一會兒。
她還讓人送了一副輓聯,找了個叫易宗夔的名士代寫的,上頭寫的是:「九萬里南天鵬翼,直上扶搖,憐他憂患餘生,萍水相逢成一夢;十八載北地胭脂,自悲淪落,贏得英雄知己,桃花顏色亦千秋。」
這輓聯聽着挺有水平,既誇了蔡鍔,也說了自己的心酸。她一個青樓女子,能跟蔡鍔扯上關係,多少算有點驕傲吧,但更多的還是對自己命苦的感慨。
追悼會後,小鳳仙就沒影了。有人猜她是傷心過度,躲起來不想見人;也有人說她怕袁世凱的餘黨找麻煩,跑路了。其實,她沒藏多深,而是直接去了東北,想重新開始。
消失後的日子:東北的苦日子
1917年春天,小鳳仙到了瀋陽。那時候東北不太平,軍閥打來打去,普通人日子不好過。她剛到時沒啥本事,只能幹些體力活。
先是在一家布店當雜工,每天搬布匹,累得夠嗆。後來又去茶肆端茶送水,忙得腳不沾地。1920年,她在一家小飯肆找了個活兒,洗碗、掃地,掙點糊口的錢。
在飯肆幹活時,她認識了個廚師,叫陳師傅。這人老實,收入不多,但能養活自己。他看小鳳仙挺勤快,就提了結婚的事。
小鳳仙答應了,倆人搬到瀋陽市皇姑區壽泉街三衚衕一個破平房裡住下了。從此,她就過上了普通老百姓的日子,沒啥風光可言。
1931年,九一八事變,東北被日本佔了,瀋陽的日子更難熬。飯肆生意不行了,1935年陳師傅又病死了,小鳳仙一個人扛着。
她守着那破房子,年紀大了,腿腳也不好使了。鄰居劉長青看她可憐,就讓她搬到自己家住。劉家是工人家庭,條件一般,但人實在,小鳳仙在那兒算有了個落腳地。
晚年
1970年代,小鳳仙已經70多歲了。有天晚上,她聽收音機,裡頭講了她的故事。她聽着聽着就哭了,估計是回憶起了年輕時候的事。
她跟劉家人聊了聊,說了點自己的經歷,但沒細講。1976年,她在瀋陽去世,76歲。那天早上,她起來上廁所,走到半路摔倒了,送到醫院沒搶救過來,就走了。
她死的時候,沒啥家產,就幾件舊衣服和一個破碗。晚年雖然苦,但她在劉家還算有點人情味的照顧。她沒抱怨過啥,挺能扛的。
1998年,小鳳仙的事兒才算徹底公開。講這事兒的是劉長青的女兒,她說小鳳仙晚年在劉家過得還行,精神頭不錯,偶爾會提提年輕時的事。她說蔡鍔對她很重要,但她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就像演戲,啥角色都得演完。
劉家人回憶,小鳳仙沒啥大要求,就想安安靜靜過日子。她去世後,這段歷史才算有了個說法。1998年公開這些,可能也是想讓大家知道,她不是傳說里的什麼奇女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被時代推着走。
小鳳仙跟蔡鍔的故事,後人說得挺多,有的還加了些浪漫色彩。但說白了,她就是個苦命女人,碰上了個不平凡的男人。她這輩子,沒啥驚天動地的大事,就是在亂世里求生存。
那時候的女人,尤其是青樓的,命不好是常態。她能從北京跑到東北,嫁人過日子,還活到76歲,其實挺不容易的。1998年家人把結局說出來,也沒啥大秘密,就是告訴大家,她活了76歲,死了,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