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哭點高的人,都覺得這遊戲很能哭

《遊盪者:弗蘭肯斯坦的怪物》

年底,隨着各種遊戲榜單公布,不少非大廠出品、宣傳度不高,但質量上乘的國產遊戲,終於被帶入大眾視野。

質量上乘,或指玩法獨特,或指具備強視覺衝擊力,也可以指有內容深度,借用網友的話總結,就是「我明明只想消磨時間,它偏要給我上硬貨」。

在這些遺珠中,有4款遊戲令我印象深刻。它們的體量不大,一般五六個小時就能通關。但之後,你會時不時想起它們。

《社畜的福報》

《社畜的福報》

別一看名字就想退出,其實這是一個高自由度的創業遊戲。

主人公從大廠離職後,跟老同學一起研發買菜軟件。從三個人的團隊到公司估值6億元,這個過程中的每一個分岔路口,都交由玩家去制定戰略。

比如,平台遇到了「羊毛黨」,他們用虛擬手機號註冊了好幾個賬號,以此領取「9.9毛錢一筐菜」的新用戶補貼。你封停他們的賬號後,他們卻舉報平台詐騙。作為經營者,你是拒絕妥協、繼續跟用戶辯論,還是息事寧人、給他們正常發貨?

站在上帝視角看,第二個方案才是上策,但發貨後還要出公示,並檢查其他「羊毛黨賬號」存在情況。

《社畜的福報》

在遊戲中,玩家除了能調動起經營思維,還會接觸到一些行內竅門。

第二輪融資前,老闆鼓勵上一輪的投資人們在本輪繼續跟投,即便這樣做會導致內部員工的股份稀釋,但適當給投資人們一點甜頭能避免後者提前拋售股票,給公司的輿論方面帶來不利影響。

每一個微小動作背後都蘊含深意,或許玩完這個遊戲後,大家都能去創業了(除了我,我把公司玩垮了、被併購了……)。

《Phigros》

這是一款不安分的音游。

基礎設定是,當音符落到判定線上時,玩家便點擊屏幕。音符分為4種,短音、長音、顫音和滑動音,不同音符對應不同敲擊手勢。

這是簡單手勢。/ 《Phigros》

乍聽之下頗為普通,而實際上,那條判定線是會動的。它會在音樂播放到一半時,忽然上下左右地在「亂跑」,甚至180度反轉方向,或者變出幾根「分身」來擾亂你的視線。

頭疼的你,除了不停翻轉屏幕、被它牽着鼻子走,啥都幹不了。

這是高難度手勢。 /《Phigros》

這恰是《Phigros》的耐玩性所在,正如開發者說的:「不要嘗試用套路化的思維去理解任何遊戲,那樣會失去玩耍的樂趣。」

上線至今,《Phigros》在遊戲平台TapTap上已吸引6.2萬名玩家參與評分,而且分數高達9.7分——放眼所有國內音游,這都是拔尖的成績。

《遊盪者:弗蘭肯斯坦的怪物》

醒來時,弗蘭肯斯坦只感受到孤獨。四周被白茫茫的大雪覆蓋,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記不起來——

我是誰?我來自哪裡?為什麼我看起來有些奇怪?

《遊盪者:弗蘭肯斯坦的怪物》

《遊盪者:弗蘭肯斯坦的怪物》遊戲靈感源自1818年的英國長篇小說《科學怪人》。小說中,生物學家弗蘭肯斯坦創造了一個怪物,但很快就被它的醜陋面容嚇跑,將它拋棄在雪山中。

游戲裏,玩家扮演怪物,通過觸碰物品、尋找與身世有關的線索,逐步理清自己的想法,比如:「活下去是為了報復創造者,還是獲取人類的喜愛?」

隨着空白的屏幕一點點充盈起來,玩家將按照自己的意願,看到明媚或冰冷的世界。

其實,每個人都是奇怪的孩子,我們總有與他人不相同的地方,心裏有着別人感受不到的孤獨。從自我認知迷茫到清晰的過程中,你又會選擇走上哪一條路呢?接納自己,還是改變自己?

《遊盪者:弗蘭肯斯坦的怪物》

《幽靈事務所》

這是一個充滿愛與萌萌噠的遊戲。

遊戲講述少年尤金為了報答幽靈的救命之恩,開啟了在幽靈事務所的打工生涯。

《幽靈事務所》

他的第一個工作任務,就是解開一位貓奴的心結。這位貓奴的貓咪生病了,被送到醫院前就已去世,他十分自責,認為是自己睡著了沒聽到貓咪呻吟,才錯失治療機會。

每個晚上,他都會幻聽到貓咪撓門的聲音。在少年尤金的幫助下,他與幻化成幽靈的貓咪進行了對話。期間,貓咪並沒有責怪他,反而在安慰他:「我一點都不痛啊。」

游戲裏,每一段看似殘酷的遊戲背後,都藏着一些沒來得及說出口的秘密。換個角度,以幽靈的身份去觀察人與人、人與萬物生靈的關係,你或許能感受到更多美好。

值得一提,貓奴玩不得這個遊戲,看到貓咪幽靈我就想哭。

《幽靈事務所》

今年冬天好冷,我身邊還有許多人「陽了」。但病痛總會退去,陽光總會按時跑進卧室。

等待天亮的時間裏,遊戲便是情緒的調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