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丈夫為給初戀名分和我假離婚,我同意了,復婚那天他傻眼了

2026年01月27日18:03:04 情感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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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夏晚寧。


盛靜媛安靜地坐在一旁,看着窗外熟悉的校園梧桐。


那些菜里,有兩道是她不愛吃的,還有一道,她吃了會輕微過敏。


裴北漠從來不知道。


或者說,從未留心過。


菜很快上齊。


夏晚寧吃得開心,時不時撒嬌讓裴北漠給她夾菜,喂她喝湯。


裴北漠照做了,動作自然,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盛靜媛拿着筷子,面前的碗碟乾乾淨淨。


她一口也吃不下。


胃裡像是堵着一團濕透的棉花,沉甸甸的,又噁心。


中途,裴北漠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對夏晚寧說了句「接個電話」,便起身走出了包廂。


門關上的瞬間,夏晚寧臉上的甜蜜笑容立刻消失。


她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目光轉向盛靜媛,毫不掩飾其中的得意和輕蔑。


「小叔已經答應我了,」她開口,聲音壓低了,卻字字清晰,「下個月,在馬爾代夫給我辦一場婚禮。」


「其實我什麼都沒做,就是掉了兩滴眼淚,他就心軟答應了。」


「他說只和我在一起一個月,可我能感覺到,這一個月,他食髓知味了。」


「白天恨不得黏着我,晚上也回來得很早,就為了多抱我一會兒。」


「每天都要親好久,怎麼都親不夠似的。」


她身體微微前傾,盯着盛靜媛的眼睛,笑容惡毒。


「他親你的時候,肯定沒這麼瘋吧?」


盛靜媛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指尖冰涼。


她抬起眼,看向夏晚寧。


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甚至,還勾了勾唇角。


那是一個極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是嗎?」


她聲音平靜,「那我恭喜你。」


「祝你……得償所願,嫁給最愛的人。」


夏晚寧愣住了。


她預想中的崩潰、嫉妒、歇斯底里,一樣都沒有。


盛靜媛的反應,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這種平靜,比任何激烈的反擊都更讓夏晚寧惱火。


她感覺自己蓄滿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是打在了冰上,又冷又硬,反震得自己手疼。


「你裝什麼大度?!」


夏晚寧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拔高,「你以為小叔真的會跟你復婚?他明明知道我的癌症是假的,還願意娶我,這足夠說明他愛的是誰!」


「盛靜媛,你還沒看明白嗎?你不過是個替身!是個用來氣我的工具!現在正主回來了,你該滾蛋了!」


她的聲音尖利,在安靜的包廂里回蕩。


盛靜媛靜靜地聽着。


等她說完了,才放下茶杯,瓷器與木質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我看得很明白。」


盛靜媛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所以,我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包廂門被從外面推開。


裴北漠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盛靜媛身上,帶着一絲詢問。


隨即,他看到了包廂內的景象。


夏晚寧不知何時,已經跌坐在了地毯上。


她臉色蒼白,捂着胸口,嘴角竟掛着一縷刺目的鮮紅!


地毯上,還有一小灘暗紅色的、疑似血跡的液體。


「寧寧!」


裴北漠臉色驟變,一個箭步衝過去,將她扶起,「怎麼回事?!」


夏晚寧虛弱地靠在他懷裡,手指顫抖地指向盛靜媛,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小叔……靜媛她……她逼我喝酒……」


「我說我身體不好,不能喝,她非要我喝,說我不喝就是看不起她……」


「我……我不想讓你們為難,就喝了……沒想到……咳咳……」


她又咳出一點血沫,染紅了裴北漠的襯衫前襟。


裴北漠猛地抬頭,看向盛靜媛。


眼神里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那是盛靜媛從未見過的暴怒和冰冷,甚至……帶着一絲厭惡。


「盛靜媛!」


他厲聲喝問,「寧寧哪裡得罪了你?你要這樣逼她?!你想害死她嗎?!」


他的質問,像淬了冰的鞭子,抽在盛靜媛早已麻木的心上。


連最後一點殘存的、可笑的自尊,都被抽得粉碎。


她看着依偎在裴北漠懷裡、正對她露出隱秘得意笑容的夏晚寧。


看着裴北漠那雙盛滿怒火和心疼、卻唯獨沒有半分信任的眼睛。


忽然覺得,這一切都荒謬透頂。


解釋?


沒有必要了。


她累了。


盛靜媛轉過身,走到旁邊的酒水櫃前。


上面擺着幾瓶未開封的高度白酒。


她隨手拿起一瓶,掂了掂。


然後,用開瓶器,「嘭」地一聲撬開了金屬瓶蓋。


濃烈的酒精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她走回裴北漠面前,將酒瓶舉到他眼前。


「既然你覺得是我的錯,」她聲音很輕,輕得幾乎飄忽,「那就是我的錯吧。」


「她吐血了。」


「我剛好,酒精過敏。」


她看着裴北漠微微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喝完這一瓶。」


「可以讓我走了嗎?」


說完,她不等裴北漠反應,仰起頭,將瓶口對準自己的嘴。


辛辣嗆人的液體,如同燃燒的火焰,粗暴地灌入她的喉嚨,灼燒着她的食道和胃。


她喝得很快,很急。


眼淚生理性地湧出來,和酒液混在一起。


裴北漠怔怔地看着她。


看着這個一向溫順安靜的女人,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的姿態,將那瓶足以讓普通人胃穿孔的高度白酒,一口氣灌下去大半。


他沒有阻止。


他甚至沒有動。


只是抱着夏晚寧,看着她喝。


直到整瓶酒見了底。


盛靜媛鬆開手。


空酒瓶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脖頸、手臂裸露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大片大片的紅色疹子。


呼吸變得粗重,眼神也開始渙散。


酒精過敏的反應,來勢洶洶。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椅背,才勉強站穩。


然後,她拿起自己的包,看也沒再看裴北漠和夏晚寧一眼,轉身,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喉嚨和胃裡,是焚燒般的劇痛。


皮膚上的瘙癢,如同千萬隻螞蟻在爬。


可她心裏,卻奇異地感到一絲輕鬆。


終於。


終於不用再看了。


不用再聽。


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走出餐廳,冰冷的夜風一吹,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扶着路邊的樹榦,她劇烈地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


只有灼燒的痛楚。


不知過了多久,那陣眩暈和噁心才勉強壓下去。


她攔了一輛的士,報出出租屋的地址。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她好幾眼,欲言又止。


回到家,她衝進洗手間,打開淋浴的冷水,從頭澆下。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皮膚上灼熱的疹子,帶來短暫的緩解,隨即是更劇烈的刺癢。


她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慢慢滑坐下去。


水珠順着濕透的頭髮,流了滿臉。


分不清是冷水,還是別的什麼。


鏡子里,她的臉腫得幾乎變了形,布滿紅疹,狼狽不堪。


可她看着鏡中的自己,卻輕輕地,扯動了一下嘴角。


結束了。


裴北漠。


夏晚寧。


你們精心導演的這場戲,我這個配角,終於殺青了。


她撐着牆壁,艱難地站起來,關掉水龍頭。


從藥箱里翻出抗過敏葯,和水吞下。


然後,她把自己扔進床上,用被子緊緊裹住冰冷顫抖的身體。


意識在藥物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迅速沉入黑暗。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是——


明天。


明天,她就飛走。


永遠離開這裡。


第6章


第二天中午,盛靜媛是被渾身的刺痛和瘙癢弄醒的。


她掙扎着坐起身,看着鏡子里那張依舊紅腫、布滿紅疹的臉,眼神一片沉寂。


沒有自憐,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她吞下第二顆抗過敏葯,開始最後一遍清點行李。


一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一個隨身登機箱,一個背包。


就是她的全部。


護照、簽證、銀行卡、現金、幾件換洗衣物,一些必要的文件。


其餘的東西,或扔,或捐,或直接留在出租屋。


她要和過去,斷得乾乾淨淨。


手機屏幕亮起,是航空公司發來的值機提醒。


下午四點,直飛紐約。


距離起飛,還有五個小時。


她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最後一次檢查郵箱。


陸師姐的團隊已經為她安排好了一切:住處、前期工作、甚至一位生活助理。


郵件末尾,師姐寫道:靜媛,歡迎來到新世界。這裡只認才華,不問過往。


新世界。


盛靜媛默念着這三個字,關閉了電腦。


下午兩點,她拖着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她兩年婚姻、一個月地獄的出租屋。


然後,毫不猶豫地關上門,下樓,攔車前往機場。


國際出發廳,人來人往。


盛靜媛換好登機牌,託運了行李,拿着簡單的登機箱和背包,走向安檢口。


她低着頭,步履匆匆,不想與任何可能的熟人視線交匯。


就在她通過安檢,走向候機區域的路上,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兩個熟悉到刺眼的身影。


裴北漠和夏晚寧。


他們就在不遠處的值機櫃檯前。


夏晚寧挽着裴北漠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正仰着頭說著什麼,笑容燦爛。


裴北漠微微側耳聽着,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放鬆而溫和的神情。


他手裡拿着兩張飛往馬爾代夫的機票。


原來,他說的「出差」,就是去馬爾代夫舉行婚禮。


盛靜媛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多看一秒,迅速低下頭,將鴨舌帽的帽檐壓得更低,快步混入熙攘的人流中。


像一滴水,匯入了海洋。


裴北漠似乎心有所感,忽然抬起頭,朝她剛才所在的方向看去。


人來人往,只有陌生的面孔。


他皺了皺眉。


剛才那一剎那,他好像看到了一個很像盛靜媛的背影。


纖細,挺直,帶着一種決絕的孤獨感。


但怎麼可能。


靜媛此刻應該正在出租屋裡,乖乖等着他「還清債務」,回去接她復婚。


她那麼愛他,那麼聽話。


不會出現在這裡。


一定是錯覺。


他甩甩頭,將那一絲莫名的不安壓下去。


「小叔,看什麼呢?」


夏晚寧不滿地晃了晃他的胳膊,「該去安檢啦!我們的蜜月就要開始啦!」


裴北漠收回目光,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吧。」


他牽着夏晚寧,走向VIP安檢通道。


背影般配,宛如一對真正的新婚愛侶。


盛靜媛站在巨大的玻璃幕牆後,看着那架承載着他們的飛機緩緩滑入跑道,加速,抬頭,最終化作藍天上的一個小點,消失不見。


她靜靜地看着。


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沒有恨,沒有怨,甚至沒有悲傷。


只有一片空茫的平靜。


然後,她轉過身,走向自己登機口的相反方向。


她的航班,即將開始登機。


飛機衝上雲霄,穿過厚厚的雲層。


腳下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漸漸縮成模糊的色塊,最終被雲海徹底隔絕。


盛靜媛靠在窗邊,閉上了眼睛。


再見了,裴北漠。


再見了,過去。


我們,分道揚鑣。


馬爾代夫,碧海藍天。


婚禮在沙灘邊的玻璃教堂舉行,簡約而奢華。


來的都是裴北漠最核心的圈內朋友,以及夏晚寧的一些閨蜜。


夏晚寧穿着那件裴北漠八年前就為她定製、一直存放在保險柜里的婚紗,在《婚禮進行曲》中,緩緩走向一身白色禮服的裴北漠。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光。


她笑靨如花,眼中是全然的幸福和得意。


裴北漠站在聖壇前,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心裏卻莫名地有些空。


眼前閃過盛靜媛的臉。


安靜地聽他說話的樣子,在廚房忙碌的樣子,深夜等他回家的樣子……


他用力閉了閉眼,將這些雜念驅散。


今天是他和寧寧的婚禮。


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的一天。


神父開始宣讀誓詞。


「裴北漠先生,你是否願意娶夏晚寧小姐為妻,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裴北漠看着面前巧笑倩兮的夏晚寧,沉默了兩秒。


「我願意。」


聲音平穩,聽不出波瀾。


「夏晚寧小姐,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


夏晚寧迫不及待地搶答,引來賓客善意的輕笑。


交換戒指。


裴北漠拿出那枚同樣準備了八年、獨一無二的鑽戒,套在夏晚寧的無名指上。


鑽石在陽光下璀璨奪目。


夏晚寧也為他戴上男戒。


然後,在眾人的祝福和起鬨聲中,裴北漠低頭,吻住了他的新娘。


這個吻,溫柔,綿長。


夏晚寧回應得熱烈。


可裴北漠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具體少了什麼,他說不清。


婚宴設在臨海的露天平台。


香檳塔,樂隊,絢爛的煙花。


夏晚寧換上了敬酒服,像只快樂的蝴蝶,穿梭在賓客間。


「老公,該去敬酒啦!」


她挽住裴北漠的胳膊,聲音甜膩。


裴北漠「嗯」了一聲,端起酒杯。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遠方的海平面。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無盡的海水和天空。


「老公?」


夏晚寧疑惑地拽了拽他。


裴北漠回過神,端起職業化的微笑,開始敬酒。


一圈下來,夏晚寧已經有些微醺,靠在他懷裡撒嬌。


「老公,我終於真正成為你的人了……」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裴北漠攬着她,聽着她的醉話,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接下來的一個月,是計劃中的「蜜月」。


他們住在海上的奢華水屋,每天無非是游泳、潛水、曬太陽、享受美食。


裴北漠儘力扮演着一個溫柔體貼的丈夫。


陪夏晚寧玩所有她想玩的項目,給她拍很多照片,晚上相擁而眠。


可他的思緒,卻越來越多地飄向遠方。


飄向那個此刻應該正在京北某間簡陋出租屋裡,安靜等待他的女人。


他會想起她做的醒酒湯,味道總是恰到好處。


會想起她幫他整理文件時,專註的側臉。


會想起她蜷縮在沙發里看書,聽到他回來時,抬頭瞬間眼裡亮起的光。


那些他曾經覺得平淡甚至乏味的日常,此刻回想起來,卻帶着一種奇異的、令人心安的溫暖。


而懷裡這個他追尋了多年、如今終於得償所願的女孩,她的撒嬌,她的熱情,她的依賴……卻開始讓他感到一絲微不可察的……疲憊。


是的,疲憊。


他告訴自己,這是因為寧寧身體不好,需要他更多照顧。


可心底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微弱地質疑。


真的是這樣嗎?


「老公,你想什麼呢?」


夏晚寧軟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出神。


她不滿地撅起嘴,「蜜月呢,你老走神。」


裴北漠歉意地笑了笑,將她攬進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


「沒什麼。有點累了。」


他的思緒卻再次飄遠。


算算時間,還有幾天就該回去了。


靜媛……還在等他吧?


他忽然有些急切地想要見到她。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他甚至開始設想,回去後該怎麼「解釋」這趟「出差」,該怎麼「還清債務」,該怎麼給她一個「驚喜」,然後順理成章地復婚。


他叫來了幾個同來馬爾代夫、心知肚明的兄弟,在沙灘邊的酒吧坐下。


「回去之後,按原計劃。」


裴北漠晃着杯中的威士忌,聲音低沉,「在我『東山再起』、和靜媛『復婚』這件事上,別露餡。」


幾個兄弟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放心吧裴哥,演了這麼久,不差這最後一哆嗦。」


「就是,我們都想好說辭了,保證盛靜媛看不出破綻。」


「她知道你『翻身』了,肯定高興壞了。不過……寧寧妹妹那邊,你打算怎麼安撫?」


提到夏晚寧,裴北漠的眼神暗了暗。


「一個月,說好的。」


他語氣沒什麼起伏,「時間到了,就該結束了。」


「你真捨得啊?我看你這一個月,跟寧寧也挺……」


「她是我侄女。」


裴北漠打斷對方,聲音冷了幾分,「這一個月,是完成她的心愿。僅此而已。」


氣氛微微有些凝滯。


另一個兄弟打圓場:「裴哥心裏有數。來來,喝酒,慶祝裴哥馬上就能『一家團圓』了!」


裴北漠勾了勾嘴角,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家團圓。


這個詞,讓他心裏那點空落感,似乎被填滿了一些。


是啊,很快就能回去了。


回到靜媛身邊。


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他忽略了心底那絲隱約的不安,以及……對於「靜媛是否真的會乖乖等他」這個問題的,從未有過的、細微的動搖。


不遠處的陰影里,出來找他的夏晚寧,清晰地聽到了「一個月」、「結束」、「侄女」這些字眼。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手指狠狠攥緊了裙擺。


眼神變得幽暗而冰冷。


一個月?


小叔,你想得美。


既然我抓住了你,就絕不會再放手。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換上甜美無辜的笑容,走了過去。


「老公!怎麼躲在這裡喝酒?讓我好找。」


她自然地坐到裴北漠身邊,靠進他懷裡。


裴北漠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放鬆,攬住她。


「聊點事情。」


他淡淡解釋。


「什麼事比陪我還要呀?」


夏晚寧仰起臉,嘟着嘴,「小叔,我們的蜜月就快結束了……我好捨不得。」


裴北漠看着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楚楚動人的臉,心頭微軟。


「以後有機會再帶你出來。」


他敷衍道。


「那……小叔再陪我一次嘛。」


夏晚寧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手也不安分地滑進他的襯衫下擺,「反正時間還早……晚一點回去找盛靜媛,也沒關係的,對吧?」


她天真又媚惑的模樣,帶着少女的嬌憨和成熟女人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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