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古至今,父親在家庭育兒話題中始終處於缺席的狀態。可是,在當下社會時代中,男性參與育兒已然成為一種新風尚和新潮流。
育兒,自古就是母親的天職,更是天性使然。隨着社會的快速發展和男女角色的互換,男性逐漸參與到育兒當中。
當然,父親在決心育兒前,都會充分考察家人育兒的能力,權衡家人利益。當女性在職業發展中能夠獲得更大利益時,男性則會主動承擔起家庭育兒的角色和負擔。在這個過程中,家庭的收入並沒有劇減,男性也感到了育兒的幸福。
可以說,這是一種男女角色互換後的利益最大化。

可是,往往男性的事業能力更強,不會考慮犧牲自己的利益,而去為女性創造更多發展職業的空間和時間。而這也是男性以事業為重的傳統流傳和傳承。儘管無可厚非,但卻應該有可非議。因為這畢竟導致的「密集母職」與「母職內卷」等現象,使得育兒壓力更多落在母親身上,還令職業婦女「工作—家庭」平衡更加艱難。
雖然代際合作育兒和僱用家政服務員是比較可行且流行的化解方法,但是老人和保姆育兒在近幾年問題頻出,引起寶媽寶爸高度關注,並帶來了一定程度的消極和負面影響。
這個時候,不少女性選擇了做全職媽媽。對此,我們應該反思:
父親在育兒分工中處於什麼位置?在家庭育兒中,「爸爸去哪兒了」?
可以說,「喪偶式帶娃」正是媽媽們對父親缺席家庭育兒問題的由衷批判和鞭撻,從人性角度上徹底否認了「育兒都是女人的事」之合理性,表達了期望男性深度參與育兒的呼喚及吶喊。
當然,也有一些專家學者指出,在國家、市場和社會系統的共同作用下,家庭育兒發生變化,導致父親於法、於理、於情都應承擔撫育職責。

那麼,父親參與育兒,其實包括了很多操作方面的內容,比如:起居照料、功課輔導、共同娛樂、準備食物、陪伴與清潔。這些既需要父親去學習,也需要女性給予男性更多的包容和調教。
就拿家庭輔導來說,如今教育資本市場帶來的焦慮已經點燃了家庭輔導功課的熊熊大火。我們會發現,很多父親並沒有深度參與育兒過程之中。相反,教育焦慮依舊傳導更多的對象是母親。因此,母親始終扮演教育經紀人的角色,父親只需支付教育和輔導費用。就此,男性終究與育兒保持着一定的疏遠距離。看來,教育焦慮並未深度影響男性在育兒中的位置和思考。
其實,男性參與育兒這一話題涵蓋了多方面問題。
其一,男性參與育兒的動力機制是什麼?
其二,男性如何深度參與育兒?
其三,男性深度參與育兒的意義又是什麼?
不可否認,傳統的男女分工確實將父親育兒這一問題遮蔽起來。但是,我們不得不思考,育兒對於父親的家庭關係、職業發展、個人生活會造成哪些新的問題。

這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一種創舉,即使帶有些許的普通和平凡的底色和味道。
我本人比較認同的是:無論父親還是母親,無論是男還是女,都應該首先滿足個體利益,再來談及集體利益。也就是說,我比較尊崇個體性文化和思想。
「為自己而活」和「過屬於自己的生活」一方面彰顯了極度高漲的自我意識,另一方面也達到了個人活着的意義和目的。說實話,家庭這個集體不應該是一個人為之犧牲的理由或因素,而應該作為個人取得成功和滿足私慾的工具或手段。
當然,如果每個個體都主張「有權為自己而活」,那麼家庭這個集體單位可能就會不復存在。自然,育兒也就無從談起。
反過來說,育兒必然涉及犧牲個人利益、消磨個體意識,所以父親深度參與育兒也就是要多多少少、或多或少讓男性付出一定的代價。這是毋庸置疑的。

當父親在育兒方面投入的時間和精力過多時,勢必會讓自身不如事業中的自己和職場中的自己。終而,男性的「過屬於自己生活」之格言也就大打折扣。
總之,父親深度參與育兒,跟女性有關,跟事業有關,跟個人有關,跟育兒質量也有關。在種種因素之外,更為有關聯的則是男人的家庭責任感。
一般而言,家庭責任感較強的男性,都會深度參與育兒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