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若水都是司空見慣的風景

歌唱與抵達,都是水的速度流動

出現的,是生命的重

靈魂的輕,你還讓我怎樣的坦誠?

說我是如水的那個女人

說桀驁看:生——死

說不羈玩:愛——情

說上善若水,說一切都是過路時

司空見慣的風景

再說一個水質的冰雕女神

手中的水晶球

幻化出的似曾相似的故事,說說

緩緩而來的,匆匆而去的

ABCDEFG……

這殘缺的對話深入骨髓洞穿呼吸

流溢華光溢彩

歸乎本真之後,空留下的滿目蕭然

化為一個世紀的嘆息

傾斜的角度鋪就一種征服

抑或是一種突圍

我愛逆行攀緣而上,羯鼓而行

洞穿時光隧道

經歷夢魘,感悟迷茫比無知更可怕

空中,漂浮的記憶碎片

拼湊的圖片,景緻何其虛幻?

何其空洞?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就讓風中的嘆息

沉澱,凝固那些寂寞而細小的悲傷

給生活去收集

匯聚成一條清晰的小溪流

如詩行般冗長,我以無法想像的悲壯

隱秘着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