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常常會處於這樣一種狀態,似乎總在等待某人的出現,或某事的發生,等而不得時,我們開始變得焦灼,不安,情緒像漂流的孤島,那種虛無的等待讓人倍感無力,彷彿失去了存在的基點。
就像《等待戈多》中的愛斯特拉岡和弗拉基米爾,每天都在等待一個叫戈多的人,他們也不知道戈多是誰,為何要等他。
故事從開始到結束,他們一直做着一些無聊又滑膩的事,說著一些看似富有哲理但卻不斷重複的沒意思的話。靴子脫了又穿,帽子取了又戴,等不到人第二天又來,同樣的話說了一遍又說一遍,時間就這樣在無意義和毫無目標中度過。
每天黃昏也都會有一個戈多的信使小男孩來告訴他們:「今天戈多不會來。」
這些看似無意義的情節、場景和人物對白,似乎在暗示着,人生是荒誕的,我們等到最後,什麼也沒有,生命是一場空,是無聊和痛苦的,活着就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等待。你如此,他如此,大家都活在一個荒誕的世界中。

《等待戈多》是薩繆爾·貝克特的代表作,也是其最為世人所熟知的作品,被認為是荒誕派戲劇的經典之作。寫的是發生在兩個黃昏的事情,但是沒有什麼情節可言,作者通過這部作品想要表達的主題是:死亡、孤獨、空虛、痛苦、無聊,這些才是人生的本質。
塞繆爾·貝克特出生於愛爾蘭,早年來到巴黎。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留在法國從事文藝創作。經歷二戰的他,將他悲觀厭世的態度用「等待戈多」四個字表現得淋漓盡致。
對白是簡單甚至略顯無邏輯的,人物是簡單甚至略顯無趣的,場景是簡單甚至略顯單調的,情節是簡單甚至是重複的,這一連串簡單的元素造就了日日慣性的等待,也催着看劇人對這荒誕劇的思考。
「咱們走吧」,「咱們不能」,「為什麼?」「咱們在等待戈多」
同時,我們也可以看出等待戈多成為一種信仰,戈多象徵著美好的明天。「戈多來了,咱們可就有救了。」
除了等待,他們還是對生活抱有一絲希望,可惜「希望遲遲不來,苦死了等的人」。
戈多永遠不會來,因此等待還在繼續,明天還在繼續,生命還在繼續。留下的只有沒有目的生活,無休止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