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擺渡人
精研出品
破浪前行,共探財富新局
大家好歡迎收看【古今財鑒】
最近刷電商平台,發現個有意思的事兒。
按理說仿製葯上市,便宜葯該賣爆吧?結果GLP-1減肥藥這邊,月費一千二到三千的替爾泊肽,反倒把七百五到一千七百五的司美格魯肽給超了。
美團上這葯上市到去年九月,銷量就破了五十萬單。
這事兒放以前真沒法理解。
處方葯市場不一直是“價低者得”?尤其是仿製葯,靠着價格優勢,總能分走原研葯的蛋糕。
可現在GLP-1這塊,反過來了。
高價葯憑啥逆襲?不是便宜就好使
為啥會這樣?得從買葯的人咋想的說起。
現在年輕人買減肥藥,不光看療效,還看“圈子裡認不認”。
替爾泊肽上市時,社交平台上全是“司美格魯肽升級版”“減重更快”的帖子,評論區一水兒的“打卡記錄”。
你猜用戶咋選?本來想選便宜的司美格魯肽,刷着刷着就覺得“貴有貴的道理”。
畢竟減肥這事兒,大家都想找“更有效”的,價格反倒成了次要因素。
不光減肥藥用這招,降脂葯市場早有先例。
輝瑞那個原研阿托伐他汀,月費一百五,仿製葯才十五,價格差十倍。
結果2023年銷售額,輝瑞賣了四十三億,仿製葯的樂普製藥才六億。
這就是品牌力的作用。
患者心裡認準了“原研葯更靠譜”,哪怕貴點也願意掏。
放到GLP-1這兒,替爾泊肽靠“升級版”的標籤,愣是把自己打造成了“高端選擇”。
司美格魯肽這邊就有點慘。
諾和諾德去年銷售額下滑,說是“批發商庫存調整”,但明眼人都知道,仿製葯盯着專利到期(2026年3月),大家等着買便宜的,結果高價葯先把市場搶了。
仿製葯企業估計也懵了。
本來想着專利一到期,趕緊生產便宜的司美格魯肽仿製葯,靠價格戰佔領市場。
現在一看,單一機制的注射劑,靶點和療效都差不多,真要扎堆上市,怕是要陷入“內卷”。
處方葯變網紅,小紅書比醫生管用?
更有意思的是銷售渠道。
以前買葯得靠醫生開處方,醫院藥房拿葯。
現在年輕人打開手機,小紅書刷“減肥日記”,短視頻看“用藥攻略”,直接線上問診下單。
業內預估,以後減重葯七成以上得靠互聯網賣。
傳統的“醫生處方-醫院藥房”模式,在年輕群體這兒不好使了。
去年司美格魯肽線上銷售額十七億七千六百萬,這裡面不少是自費用戶,拿着降糖版的葯去減重。
禮來財報里也說,替爾泊肽在歐美以外的市場,百分之七十五的收入來自自費減重用戶。
說白了,這些人買葯,根本不是醫生推薦的,是自己“種草”種出來的。
最典型的是瑪仕度肽。
去年三季度上市,首季銷售額就六個億,同期司美格魯肽才一億兩千九百萬。
但醫學界調研顯示,這葯醫生知曉率才百分之十九。
你說怪不怪?醫生都沒咋推薦,銷量照樣爆。
這就是“種草-轉化-分享”的閉環在起作用。
用戶在社交平台被“種草”,買葯後又在平台分享“減重日記”,帶動更多人跟風。
處方葯愣是被玩成了網紅消費品。
跨國葯企也看明白了。
以前搞“學術推廣”,現在紛紛入駐小紅書、抖音,學快消品那套“內容運營”。
諾和諾德、禮來的官方賬號,天天發“健康飲食搭配”“運動打卡”,就差直接說“買我家葯減肥更快”了。
不過這裡面也有風險。
處方葯畢竟是葯,不能像賣化妝品似的瞎吹療效。
前段時間就有平台清理誇大宣傳的帖子,所以葯企還得在“消費品營銷”和合規之間找平衡。
中國葯企也沒閑着。
知道單一仿製葯沒前途,都在搞差異化。
信達生物搞三靶點加抗體,想實現“降脂+減重”一起管,恆瑞、翰森製藥盯上口服小分子,這賽道研發難,但競爭少。
仿製葯企業也得突破生產工藝。
多肽合成穩定性可不是鬧着玩的,工藝不過關,葯的效果就不穩定。
到時候就算價格便宜,用戶覺得“沒效果”,照樣賣不動。
以後這市場,拼的不是誰便宜,是能不能讓用戶覺得“你家葯不一樣”。
替爾泊肽靠“升級版”標籤,瑪仕度肽靠社交裂變,都是在搶佔用戶心智。
說到底,GLP-1市場的競爭邏輯已經變了。
從“價格戰”到“用戶心智戰”,社交種草、產品差異化、供應鏈能力,少一樣都不行。
2026年仿製葯上市後,那些沒特色的葯,估計還得陷入低價內卷。
而會“種草”又有創新的企業,才能笑到最後。
這事兒對整個處方藥行業都是個提醒:別再抱着“便宜就好賣”的老想法了。
現在的用戶,尤其是年輕人,認的是“我覺得好”,不是“它真便宜”。
誰能摸到這個脈,誰就能在市場里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