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從寨子上下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村後的小河裡除了河水流淌的聲音之外，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了，人們已經洗好澡回家休息了吧。
“小林哥，咱們下去游游去吧”，來到河邊，春華扭頭看了看我，說道。
“那個，就這樣下去嗎？”我猶猶豫豫地問道。
“嗯，怕什麼，反正這個時候又沒有人了。你，你又不是沒見過”，春華點點頭，大大方方地說道。
“這丫頭怎麼這麼不講究呀？我是看過，而且看過不止一次，可那是什麼情況呀？難道她真的什麼都不在乎嗎？或者說她真的對我信任到完全可以坦誠相待的地步了嗎？”我心裡嘀咕着，還是有些犯難，我對自己可沒有那麼大的信心，萬一一時衝動怎麼辦？
“哎呀，男子漢也這麼婆婆媽媽的，沒事的，走吧”，春華撒了個嬌，似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那，那，好吧”，我勉強同意道。可我的內心卻在打鼓，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嗯，你，你先下去吧”，雖然說起來大大咧咧的，可真到了時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春華點點頭，遲疑了一小會兒，小聲沖我說道。
“哦，好”，我答應一聲，三下五除二脫掉身上的T恤，外褲，……，最後趁着朦朧的夜色，慢慢朝水裡走了下去。我不敢看春華，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關注我。可是我卻分明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外早已發生了質的變化。
“嘿嘿，不許轉過來喲”，見我下水，春華嘿嘿笑了笑，小聲說著，一陣窸窸窣窣之後，我的身後也傳來了她入水的聲音。
“那應該是個什麼樣子的呢？不用說，肯定很美吧”，我不敢轉身，可腦海中卻結合前兩次所見，在努力地構思着，幻想着。
朦朧的月光下，河面波光粼粼，平靜的河面上，一尊美如白玉的精美雕塑，彷彿天上的仙女下凡，……。
我不敢吭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敢轉頭看她。遲疑了一會兒，我一個猛子，瞬間竄出去十幾米。
“哎呀，小林哥，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呀？大晚上的，人家還有些害怕呢”，見我一下子竄了出去，春華焦急地沖我喊道。
“哦，沒事的，不用害怕，我看着你的呢”，我說道，其實，我哪裡敢看她呀。
“不行，我不管，反正你離我不能超過五米”，春華任性地說道。
“哦，那，那好吧”，無奈之下，我只好轉身，朝她的方向遊了回來。這下，不想看到她多沒辦法了。
水面以上，支棱着兩座雄偉的高山，雪白如玉。隨着河水波浪的涌動，彷彿還有幾分動感。“入手應該還有玉石的溫潤感吧？”我暗暗猜想着，想起了那天教小瑞姐游泳的時候，情急之中抓住的那個柔軟，也有溫潤的感覺呢。
我的心似乎跳動得更加厲害了，血液循環彷彿變成了滾滾洪流，奔騰着，咆哮着，幸虧是在水裡，否則，此時的我一定會汗流浹背的。我感受到了自己水下部分的劇烈變化，難以形容。
“她那邊，水下會是個什麼樣子呢？”我竟然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很想一探究竟。
“小林哥，你，你別老是盯着我，有什麼好看的呀？”春華髮現我盯着她沒有轉眼，嬌笑着問道。
“我，我”，被人當面點破，這下可尷尬了，我一時語塞，估計臉都紅到脖子了吧，好在這是在晚上，看不到。
“嘿嘿，不好意思了吧，就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你過來點吧”，春華嘿嘿笑了笑說道：“走近點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我，我”，我還是有些猶豫，可嘴上這麼說，腳下卻不聽使喚地朝着她的地方挪動了起來，一步，兩步，三步……，終於來到了她的身邊，越是到了她的跟前，我的心情越是難以形容。
“好不好看？”見我走近，春華轉了個身，正面朝著我，肆無忌憚地晃動了幾下，竟然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來，給我一種眼暈的感覺。
“嗯”，我點點頭，表示肯定。
“哦”，春華哦了一聲，伸出胳膊撲進了我的懷裡，水面以上的部分和水面以下的部分都來了個親密的接觸，熱烈而激烈。
“咱們上去吧”，情急之中，春華小聲說道。
“嗯”，我點點頭，攔腰抱着她快步上了岸。
天空飄過來一片烏雲，恰到好處地遮住了本就不算皎潔的月光，和着緩緩流淌的河水聲，河岸上響起了我倆的二重奏。
“對，對不起”，半個多小時後，我摟着她說道。
“嘻嘻，事情已經發生了，才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呀？沒事的，我不會怪你的。”春華嘻嘻笑了笑說道，一臉嫵媚。
“哦，可是，可是”，我還是有些不安。
“不要說了，小林哥，其實，其實，我這不是第一次了，對不起”，春華說道，語氣中似乎包含着幾分遺憾。
“哦”，我哦了一聲，其實，我可以感覺得到，我知道，畢竟她有自己的男朋友嘛。
“你會怪我嗎？”春華問道。
“不會，春華，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堅定地說道。
“哦，其實，自從你上了高中，我出去打工以後，我就知道，我倆註定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我不敢對你有什麼奢望，可是，小林哥，我其實是很喜歡你的。尤其是第一次看到你和小瑞姐一塊兒洗衣服那個和諧的樣子，我其實心裡很難受的。可是，我後來想了想，我一個靠打工為生的農村人，怎麼肯能配得上你們這些大學生呢？而且，我自己也已經找到了男朋友，他對我也不錯，所，我才慢慢釋然了。小林哥，你以後還會像小時候一樣關心我，保護我嗎？”春華幽幽地說道。
“嗯，會的，我會保護你的，不讓你受到任何委屈，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幫到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我說道，其實，春華喜歡我，我是知道的，只不過，我沒有往這些方面去想，總是拿她當發小了。
“嘿嘿，這就夠了”，春華笑了笑說道，竟然主動翻了個身，我倆再一次融為了一體。
（未完待續-，下節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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