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我和朱先生的婚姻故事》第二十章老娘三十如狼對您沒感覺

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豬先生磨磨蹭蹭,就想用他熾熱的身體解釋對我的虧欠。


可惜了,老娘三十如餓狼,內心卻如猛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六親不認。我直接將豬先生推出家門,砰地把門關上。這種豬先生,老娘不厲害一點,耍點手腕,給點顏色,他一輩子都不會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豬先生在外面叫苦連天,見我不理,隔着門嚎着嗓子說明天要為我送飯。


姐姐減肥,就不勞朱先生費心了。


第二天,我門上直接貼了個紙條:主人不在家,有事電話聯繫。


果不其然,來送湯,看到字條,他拍了拍門,見沒動靜,又給我打電話,我手機早調了靜音,沒接,回了倆字:在外。


豬先生將湯放下,自己走了。我從貓眼裡看到他走遠了,才躡手躡腳打開門,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湯,鴿子湯


很餓啊,但我沒吃。


此後的幾天,他無論帶什麼菜什麼湯,我就算饞死,也絕不嘗一口。女人不狠地位不穩,我若再不對自己狠一點,不但被婆家欺壓,被豬先生拖累,還被同事朋友看不起。


說著,我磨刀霍霍,準備來個大變樣,給那群綠茶們看看,姐姐混跡江湖三年五載,可不是傻白甜。


說餓咱就餓,只要奶夠嘟嘟嘬就行了。


就這樣,一個星期我瘦了五斤,腰圍瘦了兩寸,胸脯也從C到了B。雖然我很想借產奶豐滿自己原本就不夠洶湧的胸脯,但為了苗條,胸算什麼。


第二個星期,我已經瘦了八斤,雖然瘦身速度有點慢,我也減得有點撐不下去了。每天聽着嘟嘟嘬奶吧唧吧唧的聲音,我餓的飢腸轆轆,恨不得自產自銷喝兩碗純人奶。


忍啊,客廳牆壁上的“砥礪前行”時刻激勵着自己。


豬先生送湯送了五天,就沒再堅持了。


所以說,女人狠起來,世界都不在話下;男人狠起來,也就堅持三五天。


我準備不瘦回產前,美出新高,就不出去見人。我每天都會問嘟嘟,媽媽瘦了嗎?嘟嘟哼哼唧唧的,我就當她回答瘦了,自我激勵。


當兩周後,木子約我去湖邊的一家飯店散心,說有事情要宣布,我覺得機會來了,我要先讓木子驗證一下,再閃瞎豬先生眯成一條線的小眼睛。


木子下班晚,沒空來接我,讓姚梓童代勞。我趕緊拒絕了。


千萬別,姚梓童跟我八字不合,見到他准沒好事,我反正一天到晚帶娃,我和孩子慢慢悠悠坐地鐵過去,一路看看風土人情。


就這樣,我化了個淡妝,扎了個馬尾,穿着我的高跟鞋和一字裙,配了個白色蓮葉翻邊的雪紡衫。我都要愛上我自己了。


婚前有的是青春,壓根兒沒覺得自己有多美。婚後,丑到被千人所指,才覺得尼瑪,婚前那就是青春無敵美少女啊。


此時的我,青春沒了,但少婦的氣質很明顯,多了一點韻味兒。


我抱娃穿着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人群,和南來北往的年輕白領們擠地鐵,我抱着娃,他們拎着公文包,各自做各自的事。


顏值即正義,我這打扮,馬上就有人讓座了。


瘦回一道閃電的感覺,真尼瑪爽。


我到了約好的地點,木子還未到,我先進了約定好的地方,靠着湖邊,風光旖旎,清風拂面,好不愜意。我給嘟嘟讀詩。


湖光芳月兩相和,潭面無風鏡未磨。遙望洞庭山水翠,白銀盤裡一青螺……


服務員,這是十四號的位子嗎?一位男子的聲音在我耳邊清晰響起,我沒怎麼在意,隨意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穿着正裝的高挺男子的背影。


我心想,看穿這八成是來談生意的。


服務員說了一聲,是。


這位西裝男竟對我說,不好意思太太,這是我們預定的座位,我的朋友馬上來了。


我心想,這麼無理,明明是我們預定的,真是的,面對一片湖光山色,還能遇到碰瓷的。我扭過頭來,正想理論兩下,卻見這西裝男是姚梓童。


你,你來幹嘛?我驚訝,木子沒說姚梓童也來啊。


小芳?你是小芳!!!


他看我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這別了兩個星期,就跟換了個人一樣,當然給他個措手不及。想想內心一陣激動。上次見面,我還跟個老媽子一樣,人不自卑都顯得不知羞恥。


哈哈哈,我內心一陣舒爽。


你這幾天是破繭成蝶了嗎?姚梓童目不斜視地始終盯着我。


這時,上洗手間回來的木子來了,見到此情此景,跟姚梓童一樣驚訝,但還未等我問她“見到我的體驗感”,木子竟一把挽住了姚梓童的手臂,笑的跟朵花兒一樣,對我說,小芳,我們談戀愛了。

姚梓童配合地笑着,和木子那發自內心的笑顏如花的笑,相差十萬八千里好嗎?


我特么一眼就看穿了姚梓童遊戲人間的態度,這廝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一個表情,我都熟悉到骨子裡。我當年的初戀,我特么在他身上流過一水池的眼淚,這個渣男竟然拐上了我的閨蜜。


我猛然站起來,說,這就是你所謂的好消息?


木子依然笑着,說,是。


我抱着嘟嘟就往外走。


木子跟過來,追上我,問我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她找到了男朋友,我為什麼不能祝福她?


我猛然回頭,我說木子,你找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姚梓童。


為什麼?難不成你還愛着他?


我冷笑,我說木子,你是不是傻,我愛他?呵呵了。他當年是怎麼傷害我的,我一五一十跟你講過,你還說這種渣男就該閹了。你如今竟然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你是不是我閨蜜?


木子說,我喜歡他,見他第一面就喜歡。


我說,隨便,別怪我沒提醒你,哭的時候別找我。


木子站到我跟前,眼神冷峻地看着我,問我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祝福她。


我說祝福,當然要祝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親如姐妹。我祝你們早日分手,此生不再相見。


木子咬牙切齒擠出一個“好”字,你等着,而後她把姚梓童拉到我面前,當著我的面,不知廉恥地主動吻上了姚梓童,而且還來個唇齒的深吻。


姚梓童不拒絕也不迎合。


木子狠狠地咬了姚梓童一口,對我說,他是我男朋友,我和他很相愛,我們會結婚,會生孩子。他跟你無關了,唐小芳,他跟你無關!!!請你以後見到他,要有界限感。


我……


我特么剛被豬先生背叛,這邊親閨蜜就來了這麼一手。我還真不知道姚梓童這小子給她下了什麼蠱,讓一個從來不想走進婚姻的女人突然有了對家庭的嚮往。


木子生活在重組家庭,母親離婚後帶着她再嫁。雖然母親和養父看着也是琴瑟和諧,但她從未體會過真正的親情,內心其實很恨父親。她媽發現她爸出軌後,就堅決離婚了。


她覺得,世間男子,出軌都不能原諒。


但她不知道,姚梓童就是劈腿,我才痛下決心提出分手。


這個劈腿渣男,一直走在雙女友的路上,我相信他現在也不會閑着。


我越過木子,眼神直視姚梓童,我問他,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笑了,他說唐小芳,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和木子,喜歡彼此而已。


喜歡?我翹起嘴角,一抹冷笑。


我說,你的喜歡很廉價。


他也很不屑地笑了,嬉皮又自我,他說是不是因為我喜歡上你閨蜜,你心裡不舒服。


我說,你就是個渣男。


木子站在他跟前,對我說,小芳,我們的事,你別插手。


好,我不插手,老娘走。


我氣呼呼地走出了飯店,這湖光山色,這弱柳清風,這夕陽無限好……都無法彌補我此刻崩潰的心情。


我一氣之下回了家,到家後就看到豬先生守在門口。


他人憔悴了,瘦了,鬍子拉渣的。


一見我,他眼神崩得直直的。


他說,你瘦了,也好看了。


我客氣地說謝謝。


他局促地迎過來,說“我來看看孩子”。


我正在氣頭上,一想起木子我就上頭。也怪我一直陷入各種心煩的家務事中,完全忘了給木子打預防針。那日看到木子上了姚梓童的車,就應該勸她揮淚斬情絲,看着情形,倆人床都上了,你儂我儂,啃的血粼粼的。


越想越上頭,我把嘟嘟給了豬先生。


豬先生受寵若驚,跟着我進了家。


家裡滿滿一牆的自我激勵,全是毛筆字寫的,有些掛在牆壁上,有些貼在門上,有些隨意仍在沙發桌子上。


紙上寫的都是:要麼瘦,要麼死;又老又丑又胖……之類的。


豬先生說,你對自己還真狠。


我哼一聲,根本無暇理他,我說你看着嘟嘟,她已經吃過奶了,我出去一趟。


我披着衣服要走,他立即喊住我,你幹嘛去?


去找姚梓童!!!


我脫口而出後,才恍然覺察到,這話太讓豬先生誤會了。於是我加了一句,姚梓童和木子真的在一起了,我覺得他動機不純,我不能眼睜睜看他傷害木子。


你是不想看木子受傷,還是不想看他們倆在一塊?


豬先生問我。


我……我看起來真的有那麼愛這個渣男嗎?男人如衣服,這個不行換那個,反正當工具用用,何必當真;女友就不一樣了,女閨蜜那是親人,如手足,斷不得。


我必須找這廝掰扯清楚。


給我在家看好孩子,放心,我不會跟他有什麼,他不配。


我竟然丟下這樣一句話,那麼我潛意識裡還認為豬先生是我丈夫,我有必要向他解釋。


如果豬先生和姚梓童同時掉進水裡,我會救誰?


毫無疑問,讓他倆都淹死!!!


我……


開開玩笑,我還是會救豬先生。


我穿上高跟鞋,又補了個口紅,正要出門,豬先生抱着嘟嘟擋在門口,叫囂:我不許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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