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一場駭人聽聞的“包辦婚姻”,不幸降臨到我的頭上,對方不顧我是已有家室之人,威逼我娶“陽某”做妾。
操縱者盜用“挾天子以令諸侯”那一套手段,若我不從,便要對我愛人“動刑”。
那時,我愛人正面臨一場感冒的侵擾。你說,我能眼睜睜看着她遭受磨難?
不過,我向對方提出了唯一條件:姻期不得超過七天。
那女子模樣奇醜,怕除我再也難嫁,便慷慨地答應了我的條件。

我雖心有不甘,也只能含着淚,顫抖着在婚契上按下手印。
自覺對愛人不公,我主動搬離正室,與“陽某”入住偏房(書房)。
那女子早有了嫁雞隨雞的決心,甘心隨了我過上了短暫的“夫妻”生活。
未料,那女子頗有手段,牢牢地把我玩弄在她的股掌之間。
她先用冰指麻醉我的肉體,再用火唇動搖我的思想,讓我在冰與火之間飄轉、沉浮。
她時而陰虛甚重,強迫我和她同蓋三床被;時而陽火超旺,威脅我和她同露三分肉。
她居然也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最初的差不多兩日,除了上廁所,她不允許我離開婚室半步。

這世上,真正心疼自己的還是結髮夫妻。愛人忍氣吞聲為我忙碌着營養食餐。
但對那橫刀奪愛的女子,仍心懷怨恨,不肯施與她任何食物。後來,在我的苦勸下,才給了她半片布洛芬待因片和八粒胖大海。
那女子口味真怪,居然對我深惡痛絕的東西甘之如飴。好在我藉機漸漸擺脫了她的死纏,亦對她一日冷淡一日。
再加上體虛,我和她之間再無任何歡娛。眼見着姻期將近,她自覺再這樣下去,也只是同床異夢,便訕訕隱去。
我疑她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便居室內外仔細搜尋着她的蹤影,見確實隱患解除,用“八四”毀了那一紙婚契。
陽光正好,露台上的一朵花蕾,突破嚴寒的封鎖,開出了不一樣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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