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說:姦情

2022年09月26日06:53:31 故事 1726

小小說:姦情 - 天天要聞

老許回到家的時候,只見老伴依然躺在躺椅上,身上蓋着毯子,神情自若地在睡覺。以前這個時候,老伴總是在灶台前忙碌,甚至還沒等老許坐下來,就端出飯菜,噓寒問暖。

老許退休了,在家閑得難受,就去一所學校當了保安。“少年夫妻,老來伴”,兒女都成家立業了,夫妻倆的日子也清閑,安逸了許多。早上,老許與老伴因為粥里放的糖過多,吵了幾句。不曾想老伴還在生老許的氣,回來也不搭理他,飯菜也懶得去做,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於是,老許故意咳嗽了幾聲,可老伴依然如沒聽到一樣,安穩地睡她的覺。

“我說老婆子,現在幾點了,你還睡得着?”老許一邊喝茶一邊埋怨。見老伴還不言語,老許有些氣憤,向前把老伴身上的毯子掀開。剛掀去毯子,老許頓時驚呆了,只見老伴身上全是血,他用手推了推老伴,老伴的身子已經冰冷僵硬。

“來人呀!快來人呀!出人命了。”老許出了門,朝着左鄰右舍喊。不一會兒,就來了不少人,膽大地進屋去了,膽小地站在門邊,伸着頭往屋裡看。

有人替老許報了警,不久,警察來到現場,驅散了看熱鬧的人群,對現場進行保護,勘測,取證,法醫對屍體進行解陪。

據辦案人員分析,死者表情輕鬆,顯然死之前沒有受到驚嚇。死者主要是頭部受到重擊,昏迷後,胸口被利器插入而導致死亡,並且地面的血跡被清理過,死亡時間是下午一點到二點。

種種跡象表明,做案人熟悉環境,極有可能是熟人做案。辦案刑警調出路段監控,一點四十七分,有一名黑衣男子,戴着口罩匆匆從老許家不遠處逃離,辦案人員推斷,此人極有可能是兇手。經過跟蹤,在一家麵館找到了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是老許的鄰居,經調查,黑衣男子沒有做案的時間,他匆匆忙忙從老許家經過,是由於他妻子發生了交通事故。

老許有三個孩子,大兒子許光林一家,住在老許的對面,也就四五百米的樣子。小兒子一直在國外,而女兒也遠在新疆打工,一直沒發現他們回來過。

老許老伴的死,或許與大兒子許光林有關。因為許光林從小就患過腦膜炎,有精神分裂症,並且常常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主動。譬如,誰家的小狗小貓要是跑到他家裡去了,他二話不說,就把小狗小貓砍死。有時聽媳婦唆使,還動手打老許夫婦,這可親生兒子,然而對二老卻往死里打,這讓老許老伴十分怨恨大兒媳婦。

但經過深入討論,眾人覺得許光林有可能做案,但不可能把現場處理得那麼仔細。用毯子蓋在母親傷口上,還把地面的血跡清洗干靜,並且擦過的毛巾也用水沖洗過,就連做案工具也找不到一件。

經過了解,老許大兒媳婦陳小燕,在當天早上十點就去了義烏,她也沒有做案時間。只有老許在一點左右回過家一次,難道老許是兇手。他故意在演戲?但老許與老伴平日里並沒有什麼積怨,以及外遇,財產紛爭什麼的,根本沒有殺妻的理由,這樣使案件進入了迷茫階段。

這個時候,有細心的刑警發現,陳小燕只在網上買了一張去義烏的車票,而本人並沒有去,經過對各路口監控回放,果然在隔壁村一個路口發現二點十四分三十七秒,陳小燕提着一個黑色的包從那裡經過。這足以證明,陳小燕這隻狡猾的狐狸,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刑警立即採取行動,把陳小燕控制住,並詢問當日情況,以及為何買了去義烏的車票,而並沒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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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陳小燕交待,她沒去義烏的原因,是因為會情人去了。十點左右,陳小燕離開了家,然後就沒有在村道上的監控里出現過。

陳小燕四十歲才嫁給許光林,前面有過二段婚姻,都是因為沒有孩子離婚的,主要原因在於陳小燕沒有生育。後來經人介紹,又嫁給了許光林。許光林精神上有點問題,他們倆只不過是搭夥過日子。許光林干男女那點事不行,第一次行房,竟然連地方還沒找着就投降了,白乎乎的東西,濕了一大片床單。後來懂得了一些,卻也是陳小燕剛有感覺,許光林這邊便稀里嘩啦一通猛瀉,而陳小燕那邊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對於婚姻來說,要想幸福,必須有和諧的性,一方壓抑久了,必然要出事。

不久,陳小燕就在村裡找了一個姘頭,時不時顛鸞倒鳳,全然不顧傷風敗俗與否。老許的老伴也聽到村子裡的一些閑言碎語,氣得肺都要炸了。

一日,陳小燕前腳剛走,婆娑就跟在後面,陳小燕是大包小包地吃食拿去給姘頭許宏,許宏還是個單身漢,因為家庭貧困,三十六七了還未成親。陳小燕來到許宏家,站在門口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後,便進了許宏的屋子。兩人是乾柴烈火,一點就燃,由於着急,兩人竟然連門都沒關,主要是平日里根本就沒人來許宏這裡,他們覺得關門與不關門,都一個樣。

婆婆氣喘吁吁地來到許宏家,輕輕推門進去,陳小燕認為是門被風吹開了,也不放在心上,兩人是光着膀子,光着屁股翻江倒海,一路乘“性”高歌,直搗黃龍。

婆婆看到這一對赤身裸體的狗男女,氣得發抖,大罵兒媳厚言無恥,不守婦道。許宏與陳小燕立刻下了火線,穿好衣服,央求婆婆不要傳揚出去,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幹這等有辱家風的事。想起自己的傻兒子,婆婆也就咽下了那口惡氣,自此婆媳之間水火不相融……

出事當天,有人看到陳小燕去了許宏家,大約一二點鐘的樣子。後來,警方在許宏家裡發現一個黑色的提包,那是陳小燕的,並且有血跡,經過對提包上的血液取樣化驗,發現與死者的DNA相吻合,警方初部斷定,兇手就是陳小燕。

在鐵的事實面前,陳小燕不得不說出真相。原來,陳小燕本來要去義烏的,並且在網上購好了票。可在出發之前,忽然改變了主意,她聽說小叔子從國外給婆婆寄了一筆錢,婆婆有這樣一個習慣,不相信銀行,非要把錢鎖在家裡才踏實。

那天,老許上班去了,陳小燕繞過路口的監控,偷偷潛入婆婆家。那時婆婆正躺在躺椅上午睡。陳小燕躡手躡腳走過去,拿起一個木棒,用力朝婆婆頭上就是一棒子,婆婆當時就昏了過去,想起婆婆以前與她的不和,陳小燕失去了理智,從包里拿出用來製鞋用的鉤針。釣針大約六七寸長的樣子,不停地朝着婆婆胸口使勁地猛戳,直到婆婆停止了吸呼。後來又找來毯子蓋在婆婆身上,並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她怕被公公回來,錢也不找了,便偷偷地提着包離開了。

當聽說婆婆死後,陳小燕很晚才從許宏那裡回到家,警方掌握了陳小燕出軌的線索,決定從陳小燕的情夫着手。

經過作許宏的思想工作,許宏最後說出了真相。那天陳小燕來找許宏去義烏,因為許宏有點事去不成,不知何由,後來許燕也不去了。兩人親熱一番後,陳小燕又回了家。大約過了一二個小時,陳小燕提着一個包來找許宏,並說她把她婆婆給殺了……

古人云,奸生殺,賭生盜。

這場案子,從報警到破案僅用了兩天。當陳小燕被帶來指認犯罪現場時,許光林眼光里儘是恨,對陳小燕與許宏這對姦夫淫婦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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