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也就是2015年,釋永信就曾被徒弟釋延魯舉報養情婦、有私生子、侵佔少林財產等問題。

可惜的是,當年釋延魯的舉報,並未扳倒釋永信。
反而是在調查後,以釋永信全身而退結束那場鬧劇,甚至是調查結果都在新聞上輪番播報過。


如今,時隔十年,釋永信被一則多部門聯合調查的通告拉下神壇。

同時也從側面證實,昔日釋延魯的舉報內容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確有其事。

其實,十年前就能如此精準地舉報釋永信,足以證明釋延魯必然是釋永信的“親信”。
他不僅是釋永信的徒弟,更是嵩山少林寺的優秀武僧,一度被任命為寺里的武僧總教頭,承載着少林寺對外的教學、表演、待人接物等重任。
而釋延魯不僅有名頭更有能力。
憑藉真槍頂人武術表演他曾榮獲世界武術大會金牌,藉此一路上升為少林寺四大金剛之一,更是被俄羅斯總統普京的女兒拜師。

這些經歷,足以見證釋延魯的能力在少林寺一眾僧眾中算得上數一數二。
在2008年,釋延魯更是代表嵩山少林寺被選為奧運會火炬手。
既是方丈釋永信的徒弟,又是少林寺的紅人,那麼為何釋延魯會與釋永信鬧掰?
說白了,還是利益!

1998年,釋永信開始着手對少林寺進行商業化布局,其創辦的“河南少林寺實業發展有限公司”經過多年發展包含文娛、餐飲、醫藥、服飾、武術等領域。
其中武術這一項,錯綜複雜。
因為少林寺有眾多學武僧眾,不少僧眾學成還俗後都有借少林寺名頭招生的習慣,對此釋永信往往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這些僧眾不是釋永信師叔祖就是師兄弟,多少“沾親帶故”。
可來到釋延魯這一輩,少林寺在釋永信的推動下開始商業化布局,很多仍在寺內的武僧心思就開始活絡起來。
而作為還未脫離少林寺且頂着武僧總教頭名頭的釋延魯,自然是藉著師父釋永信商業化布局的機會,一邊當和尚一邊經營起“登封嵩山少林寺武僧團培訓基地”,甚至一度直接在少林寺內使用少林寺名頭與房屋招生。

相比其他已經還俗,在外自稱是少林弟子的那些武校,釋延魯的優勢不言而喻。
可這,也為之後他與釋永信交惡埋下了伏筆。
據早些年釋延魯舉報時的說法,起因是2010年2月以及2012年1月,釋永信曾先後2次以釋延魯在為武僧基地招生時使用了少林寺房屋為由,收取共計200萬元的費用。
2012年底,釋永信再次索要200萬元費用時,被釋延魯拒絕。

此後,釋延魯在少林寺內的招生房屋被方丈釋永信下令封鎖,甚至一度在寺內張貼聲明,對外聲稱少林寺不招收習武學生,也從未委託任何機構或個人招生,提醒旅客謹防欺詐行為。
如此聲明,當然是將矛頭直指釋延魯。
可作為少林寺總教頭的釋延魯,自然也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
果不其然,在聲明張貼沒多久後就被釋延魯所在的武僧基地教練撕掉,結果此舉徹底激怒了釋永信,此後幾個月都派人把守在張貼聲明的少林寺房屋門前守護。

其實,釋延魯與釋永信的矛盾早有苗頭。
據早些年釋延魯的師兄弟釋延南、釋延孜透露的消息來看,他們師徒二人的矛盾更多的是釋延魯在成名後有漸漸脫離釋永信掌控的趨勢所造成。
起因是有一次釋永信點名要釋延魯掌管下的武僧基地出人,以用來帶到國外表演使用。
結果釋延魯挑選的都是一些三流水平的學生。

這下可惹惱了釋永信。
此後釋永信膝下的其他徒弟每次見到釋延魯,都會勸他向師傅道歉,可釋延魯也是頭鐵,堅決不道歉。
因為在釋永信及其徒子徒孫的視角來看,釋延魯所管理的武僧基地,之所以能在短短几年之內招生八千餘人,在登封這個地界僅次於全國知名的塔溝武校,全仰仗於借用了嵩山少林寺的名聲。
可如今釋延魯發達後,卻不再誠心誠意的侍奉師傅,如此一來二去,這師徒二人就因為這些“小事”矛盾愈發深厚。

在釋永信切斷釋延魯在少林寺內招生的渠道後,武僧基地的日子也開始不好過起來。
據釋延魯師兄弟透露的消息來看,在師徒二人矛盾爆發過後的一段時間內,釋延魯還曾親自登門道歉,甚至一度到少林寺給釋永信下跪求取師傅的原諒。
可不知為何,直到2015年釋延魯公開實名舉報釋永信為止,期間這師徒二人再也未曾和好過。

現如今,隨着釋永信被調查跌下神壇,再回望釋延魯與他之間的恩怨,不難發現這師徒二人的矛盾全因一個“利”字而起。
離開師傅釋永信的釋延魯,則依然在打着少林寺的旗號,開了一家名為“少林延魯武術學校”來培養學生,據傳巔峰時期連師生在內共有兩萬餘人。

而釋永信呢,多行不義必自斃,終究被其貪慾蒙蔽雙眼,自此一入“苦海”再也回不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