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個姐妹發給我這樣一個圖:

雖然覺得有點不厚道,但是看到因為帥帥男醫生而忍不住說假話,結果最後還因為自己受痛主動招了,颯姐我真沒有忍住笑!
原來,不要跟醫生說謊,除了有沒有性生活,生過幾個孩子做過幾次流產手術之外,還得說真實的體重!

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進行剖宮產之前,備好皮帶好尿袋,進了手術室外面第一件事就是上稱,稱體重!

雖然有時候,體重的要求可能沒那麼精確,但是在需要麻醉的情況下,體重確實會影響到麻醉師對於所用藥物劑量的計算。
不一樣的手術,所需要的麻醉方式不一樣。如果只是局部的小手術,用到的可以僅僅是局部麻醉,如果是大一點的手術,就需要用到全身麻醉或者椎管內麻醉。
比如在剖宮產的時候,最常用的麻醉方式就是椎管內麻醉。

一台剖宮產手術,不是說你想做立馬做,非緊急情況下,在產婦接受剖宮產的時候,麻醉師往往需要進行一系列的病史採集和體格檢查,比如:
回顧妊娠史、既往病史、過敏情況和麻醉史。體格檢查至少要評估生命征、氣道、心肺系統和腰部。如果不是急診剖宮產,還應該確保術前有足夠的禁食時間。
急診剖宮產前,還需要盡量抓緊時間全面評估產婦。剖宮產前實驗室常規檢查一般包括血型檢測和抗體篩查;嚴重出血風險較高或有紅細胞抗體時,剖宮產前還應該重複血型檢測、抗體篩查和交叉配血。可能需要視情況檢測基線血紅蛋白、血小板計數和凝血功能。
和其他很多手術不同,剖宮產麻醉前一般不用鎮靜劑,因為鎮靜劑可通過胎盤,還可能會導致產婦出現遺忘,所以有的時候,麻醉師還會在手術過程中安慰產婦,來緩解產婦的緊張和焦慮。

剖宮產可用的麻醉方法包括全身麻醉和椎管內麻醉,其中後者包括脊麻、脊麻-硬膜外聯合麻醉(CSE)和硬膜外麻醉。
選擇哪種麻醉技術取決於產婦和胎兒狀況、共存疾病、預期手術時間和手術難易度,以及是否已放置了硬膜外或蛛網膜下腔導管。
雖然不推薦將外周神經阻滯用作剖宮產的一線麻醉,但極少數情況下也可能使用,比如實在來不及進行椎管內麻醉,又需要緊急開腹結束分娩,此時可能需要外科醫生輔以鎮靜劑、阿片類藥物和局部浸潤麻醉。
全身麻醉 VS 椎管內麻醉
剖宮產麻醉時首選的是椎管內麻醉,在美國和加拿大95%以上的剖宮產都使用椎管內麻醉,和其他麻醉方式相比,產婦可以在清醒的狀態下,知曉自己的分娩過程,還可以在最大程度上減少母親的併發症。
除此之外,椎管內麻醉的優勢還包括可以最大程度減少術中全身藥物暴露和胎兒藥物暴露,不僅不需要氣道管理工具,還對術後鎮痛時使用椎管內阿片類藥物提供了方便,也就是很多人手術後都採用的“鎮痛泵”。

但是,一些特殊情況的產婦可能也需要在剖宮產時首選全身麻醉:
比如急診剖宮產,沒有時間實施椎管內麻醉,出血過多或沒有足夠的時間通過臨產硬膜外導管達到手術所需的麻醉平面。或者產婦拒絕或不能配合使用椎管內麻醉,存在椎管內麻醉的禁忌症等。
剖宮產麻醉安全嗎?
剖宮產麻醉相關死亡率極低,全身麻醉和區域麻醉的死亡率似乎沒有差異。
一項回顧性研究分析了1997-2002年的數據,其中有56例死亡,結果顯示剖宮產應用全身麻醉與區域麻醉時的病死率並沒有顯著差異(6.5例/100萬 vs 3.8例/100萬;RR 1.7,95%CI 0.6-4.6)。
不過,與椎管內麻醉相比,全身麻醉下剖宮產的出血量可能更多。

一篇meta分析通過3項共納入436例產婦的隨機試驗發現,與N椎管內麻醉相比,全身麻醉下剖宮產的失血量輕度增加。還有一項納入418例健康產婦的隨機對照試驗表明,全身麻醉組的術後血紅蛋白水平略低於NA組(10.40±1.39 vs 10.92±1.24)。
在應用麻醉藥物的時候,就會考慮到產婦的體重問題,比如說超重BMI>55m2/kg的肥胖產婦。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上手術台前的體重,是沒辦法瞞報的,因為會直接醫護人員的陪伴下稱重,然後寫在病例里。
之所以跟醫生說瞎話,說到底還是一時糊塗,死要面子活受罪。

因為少報體重而過早醒來也好,因為多報了體重導致暈乎乎也罷,這還僅僅是牽扯到一個麻醉用藥的問題,畢竟在麻醉師的監護之下,還是比較安全的。
但是,要是隱瞞的是其他更加重要的問題,就有可能是人命關天了。
比如颯姐之前就遇到過,非要說自己沒有性生活,但是一查卻是宮外孕的事件。
如果當時沒有堅持進行排除懷孕的檢查,宮外孕萬一發生破裂大出血,那可能分分鐘都是要人命的事兒了。
所以有時候,颯姐經常說,別跟醫生說假話,因為說不好,可能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不管是什麼光不光彩的事情,當你面對醫生的時候,就是一個病人,醫生最關心的只有病情。而任何一個合格的醫生,都不會八卦或者取笑病人做了什麼不好說的事兒。
在判斷病情,採取相關治療措施的時候,拋開不必要的顧慮,對醫生坦誠,是最穩妥的“保命之道”啊。
參考文獻:
[1]Practice Guidelines for Obstetric Anesthesia: An Updated Report by the American Society of Anesthesiologists Task Force on Obstetric Anesthesia and the Society for Obstetric Anesthesia and Perinatology. Anesthesiology 2016; 124:270.
[2]Bucklin BA, Hawkins JL, Anderson JR, Ullrich FA. Obstetric anesthesia workforce survey: twenty-year update. Anesthesiology 2005; 103: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