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於是去做親子鑒定 結果我還真不是親生的

2022年12月05日09:11:17 資訊 1389

我懷疑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於是我拿了他們的生物樣本去做親子鑒定。

結果我還真不是他們親生的。

我懷疑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 於是去做親子鑒定 結果我還真不是親生的 - 天天要聞

一、

拿到鑒定結果的我有點麻。

我決定買一個煎餅果子壓壓驚。

老闆問我要哪一款。

我說要最貴的。

三千的鑒定費都出了,一個煎餅果子還吃不起了?

結果顯示,我好像真的吃不起。

我問他多少錢。

他說一百三。

我懵了,“……多少?”

“一百三!”

他這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是怎麼可以說出這麼嚇人的話的。

“……可以退嗎?”我問。

帥哥靜靜地看着我。

他發出靈魂拷問,“沒錢?”

那倒也不是。

我從兜里掏出一張五十的和兩個鋼鏰,“就這些。”

帥哥又沉默了。

過了許久,他從我手上拿走了五十。

我眼睛一亮,他是看在我太漂亮的份上要給我打折嗎?

結果他說:“剩下的明天去學校給我。”

明天?學校?

“您……哪位?”

帥哥說:“謝沉。”

我窒息了。

謝沉,我人生的滑鐵盧、畢生的競爭對手,一個將我這個萬年老二壓的死死的萬年第一。

哎,人生啊,真是一場修行!

我默默地拉起口罩給自己戴上。

“好的,謝謝,再見。”

謝沉“嗯”了聲,把煎餅果子遞給了我。

可是,看着手上的煎餅果子,我又蒙了。

“這裡面加的是什麼?甜麵醬嗎?”

謝沉的手頓了下,他說:“巧克力醬。”

什麼?我聽到了什麼?

“往煎餅果子里加巧克力醬?”我往煎餅里看了看,“還有草莓?黃桃?這是什麼?餅乾碎?”

我問謝沉:“你們學霸還擅長DIY嗎?”

謝沉默默地看着我,“你說它叫什麼?”

“煎餅果子啊!”我說。

謝沉伸出他修長的食指往上指了指,“我賣的可麗餅!”

…………

我太委屈了。

我叫了十七年的爸爸媽媽不是親生了。

我吃了這麼多年的煎餅果子,現在竟然改名叫了可麗餅。

憑什麼?

“你們經過煎餅果子的同意了嗎?你們憑什麼給人家改名?你們說叫可麗餅就叫可麗餅?人家叫了這麼多年的煎餅果子,憑什麼就得改名叫可麗餅?”

情緒翻湧上來,擋都擋不住。

我站在人家店門前,哭的不能自已。

只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從小就有無數的人對我指指點點,說我不像沈家的孩子,因為我太普通了。

沈家的人都聰明,超級聰明的那一種。

他們不管做什麼都能做到最好。

他們不管在哪裡讀書,都是那種可以把照片掛在名人牆上的。

俗稱天賦型選手。

他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會音樂懂藝術,既能陽春白雪也能下里巴人。

而我則不同。

我要拼了命地去學,夜以繼日,才能勉強躋身優等生的行列。

還要被謝沉壓的死死的。

在分數上,後面的人死死咬着我,可是我和謝沉之間卻隔了一條鴻溝。

結果你看他,他竟然還有時間做兼職?

真特么人和人的差別比人和豬的差別還要大。

二、

“別哭了。”

謝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面前。

我抬起頭抽噎着看着他。

謝沉嘆了口氣。

他剛想說什麼,兩個女生走了過來。

“小哥哥,給我們做兩個可麗餅。”

謝沉看向她們,他說:“我這是煎餅果子。”

兩個女生石化了。

看着這詭異的一幕,我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兩個女生看神經病一樣地看着我們,然後一臉驚恐地跑了。

我不好意思地抽了抽鼻子。

“對不起啊!”

“嗯?”

我指了指兩個女生離開的方向,“影響了你生意。”

謝沉笑了聲,他伸長手抽出一張紙遞給我。

他說:“沒事,今天你這一單就回本了。”

我:……

太丟人了。

“對不起,明天見。”

說完我逃也似的跑了。

三、

拿着鑒定報告回到家,家裡只有我一個人。

沈爸爸不是出差就是在學校。

沈媽媽在研究所工作,一年難得回來一次。

至於沈哥哥,他早就搬出去住了。

“念念回來了?餓不餓?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我撐死了。

一個甜味的煎餅果子,一口下去我就差點兒yue了。

可是吃着吃着好像還不錯。

等我反應過來,我就已經吃完了。

以至於我這時候聽見吃就想吐。

“阿姨,您做好就可以回去了,我一會兒吃。”

“好的,那我先走了。”

等到家裡安靜了下來,我默默地坐在沙發上,發獃。

半個小時後我撥通了沈淮意的電話。

“念念?怎麼了?”

我很少給他打電話,他應該很意外。

“大哥,你有時間嗎?我有事跟你說。”

“電話里不能說?”

“嗯。”

“等我一個半小時。”

我想說不着急,但最後只說了句好的。

沈家人都理智。

他們的行事風格是權衡利弊後,做一個最優選擇。

所以,不用跟他們客套。

他們說出口的話,那絕對是能力範圍內可以做到的。

以至於面對他們的時候我都不太敢說話。

生怕自己說的讓人笑話。

四、

沈淮意說到做到。

一個小時二十七分鐘後,他回來了。

他給我帶了我最喜歡的紅絲絨蛋糕。

同時他看到了桌上尚未動過的飯菜。

“怎麼沒有吃飯?”

“剛才出去吃了零食,不餓。”

沈淮意點點頭,把蛋糕放進了冰箱里。

“那你明天當早餐。”

“嗯。”

沈淮意坐到我面前。

“發生什麼事了?”他問。

沈淮意大我七歲。

他已經懂事了,我還是個奶娃娃。

他都進入青春期了,我還在玩泥巴。

加上他內斂的性格,其實我們並不十分親近。

但這並不影響他對我好。

以前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現在卻如坐針氈。

我抿抿嘴把鑒定報告遞給了他。

沈淮意疑惑地接過。

等到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沈淮意的表情逐漸凝重。

沉默半晌,他問:“念念,你為什麼會去做親子鑒定?”

我心裡咯噔一下,騰地站起身,“對不起。”

沈淮意目光複雜,他放緩語氣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人突然給自己和父母做親子鑒定。”

沈淮意真鎮定,這個時候還能關心這個問題。

“經常有人說我不像沈家的孩子,我只是好奇。”

沈淮意皺了皺眉,“我以為你不在意的。”

我低下頭小聲說:“也沒有很在意,就是好奇。”

沈淮意不說話,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我應該給他一點空間。

“我先回房間了。”

“念念。”他叫住我,“這件事我和爸媽會處理,你好好上學,不用擔心。”

“嗯,我知道了。”

我還真沒有太大的擔心。

洗漱完,躺在床上沒過多久我就睡著了。

第一次不用刷試卷就睡覺,很美好。

五、

第二天早上醒來,沈淮意已經離開了。

他給我留了字條,說已經聯繫沈父沈母了,他們會儘快趕回來,讓我不要擔心。

來到學校,我下意識地看向謝沉的位置。

同桌一把摟住我,“怎麼回事兒?對學神的怨念已經壓制不住了嗎?”

“……什麼怨念,不要亂說!”

同桌撇嘴,“也不知道是誰,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要把我們學神按在地上嗚嗚……”

謝沉突然走了進來,我一把捂住同桌的嘴。

迎着他疑惑的目光,我一臉假笑。

他應該沒聽到吧。

結果他問:“按在地上?”

…………

同桌溜了,我頭皮發麻地站在原地。

謝沉沒有追問,只挑了挑眉,準備回座位。

我叫住他,“謝沉,我能跟你說件事嗎?”

六、

我還欠謝沉八十元錢,但是我沒錢了。

之前的親子鑒定已經掏空了我所有的積蓄。

雖然還有壓歲錢,但那都是給沈家孩子的。

現在我跟他們沒了血緣關係,去動那筆錢,似乎不太好。

“你能給我介紹一份兼職嗎?等我拿了工資就還錢給你!”

這話似乎有點不要臉。

但是謝沉是我認識的所有人中,唯一一個在做兼職的。

沉默了一會兒,謝沉問:“你會什麼?”

我:“……你是在罵我嗎?”

謝沉:“……我是在提問。”

“哦!”

謝沉跟我介紹了一下目前的就業形勢。

因為我未滿十八歲,嚴格意義上來講還是童工,加上學業壓力大,工作時間少,願意僱用高中生的幾乎沒有。

“所以,要跟我一起做煎餅果子嗎?”

…………

我捂臉,“這個梗是過不去了嗎?”

謝沉低笑出聲。

他說那家煎餅果子,不,可麗餅店,是他姐姐的。

因為他姐姐現在懷孕了,他就會在空閑的時候過去幫忙。

“如果你願意可以過去。”

願意願意,我可太願意了。

“那個,工資怎麼算?”

謝沉說:“一個小時十塊,賣一個出去提成五塊。”

哇哦,成年人的世界真殘酷。

我算了下時間。

周一到周四要上晚自習,所以我的工作時間只有周五晚上和周末。

如果賣的好,我覺得賺四百應該是沒問題的。

一周四百……

我“嘶”了聲。

“怎麼了?”謝沉問。

我說:“心疼!”

心疼我一百三吃的那個可麗餅。

七、

沈父沈母回來的很快。

我下晚自習回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家了。

沈母眼眶微紅。

她一把將我摟緊懷裡。

我身體微僵,不太適應。

我今年十七歲,但沈父沈母都已經過五十了。

我們年齡上的代溝很大,加上從小聚少離多,平時就連聯繫都很少,就更不要說親密接觸了。

沈母的情緒有點激動。

“念念,是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這麼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你會被那些閑言碎語所傷。念念,對不起!”

我有些尷尬。

“其實他們說的也沒錯,您看,我確實不是沈家的孩子。”

這話一出,沈母哭的更厲害了。

她向來是成竹在胸、理性果敢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的情緒化。

我把求助的目光轉向沈父。

可是他的表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一臉的苦大仇深。

不過他還是把我從沈母懷裡挖了出去。

“別哭了,嚇着孩子。”

那倒也不至於。

不過沈母確實止住了。

沈父看着我,小心翼翼地說:“念念,我們明天想帶你重新去做一個親子鑒定,可以嗎?”

我點點頭答應了。

“沒問題。”

他們的謹慎小心太可以理解了。

同時我提出了一個要求,“我想住校。”

“不行!”

三個人異口同聲,我有點嚇到了。

沈淮意首先回過神。

他放緩語氣問我:“為什麼突然想住校?”

這……顯而易見吧!

“我不是沈家的孩子,等你們找回了真正的孩子,他應該不想看到我這個霸佔了鵲巢的鳩吧!”

沈淮意的臉色不好。

沈母再次掩面哭泣。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

沈父嘆了口氣,他說:“念念,我們不着急,慢慢來,至少等到鑒定結果出來了再說,可以嗎?”

我沒意見。

我只是怕他們膈應。

於是我點點頭答應了。

“那我回房間了。”

“念念……”

沈母還想說什麼,被沈父按住了。

他說:“你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八、

第二天,他們替我向學校請了半年的假,然後由沈淮意開車帶着我們去了醫院。

特別高大上的一家醫院,比我當時做鑒定的地方不知道好了多少。

看來他們還是挺上心的。

取了血液樣本,沈父沈母親自盯着去做鑒定了。

沈淮意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謝謝。”我說。

沈淮意揉了揉我的頭髮難過地說:“都不叫大哥了嗎?”

我抿着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對於他們的稱呼,確實挺讓我頭疼的。

找不到合適的,我只能盡量避免。

還好一通電話解救了我。

“你乖乖坐着,我去接個電話。”

我連忙點頭。

就在我百無聊奈地盯着桌面時,一個醫生走了過來。

“咦,誰家的小孩兒?”

這話問的,好像能來這的都是沾親帶故的。

我說:“您好,我叫沈念。”

“沈?”他恍然大悟,“沈教授和周博士家的孩子?”

“額,暫時是吧。”

醫生啞然,“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暫時?這叫什麼答案。”

我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這東西沒法說。

說多了就是交淺言深。

不過這醫生卻是個話癆,還是個沒眼力見的話癆。

我明顯已經表達了自己不想交流,可是他還要拉着我天南地北地胡侃。

沒辦法,他是長輩,他跟我說話,我不能不回答。

最後我們聊到了學業上。

聽說我常年穩居第二,他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笑着搖搖頭,“不厲害的,我拼了命也才能到第二。”

“已經夠不錯了。”

在別人家足夠了。

但是在沈家……

“不厲害的。”

醫生放緩了聲音,“你不用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的,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做好自己就行。”

我笑着道了聲謝。

他卻說:“不想笑就別笑,沒人逼你的。”

我愣了下,疑惑地看着他。

他卻突然起身,“哎呀,跟你聊着都忘了時間,我還要去門診呢!”

他一陣風似的來了,又一陣風似的走了。

我也終於鬆了口氣。

血液樣本正在比對中,但要出結果還要等兩天。

“念念,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沈母殷切地看着我。

說實話,她的熱情讓我有些吃不消。

“不用了,我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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