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主義的雙重荒誕:“唯虛棄實”與“唯上輕下”

形式主義的兩大病灶,一在“只唯虛不唯實”,以虛假精緻掩蓋工作空洞;二在“只唯上不唯下”,以向上迎合背離基層需求。前者衍生“屎上雕花”“尿里淘沙”“屁中尋渣”的自欺之舉,後者催生“屎上雕花”“屁里尋香”“尿中浣紗”的錯位之行。二者雖路徑有別,卻皆如古人所誡“華而不實,怨之所聚”,共同暴露形式主義浪費資源、脫離實際、辜負群眾的荒誕本質。


一、只唯虛不唯實:無價值處造虛功,違“實事求是”之訓


“只唯虛不唯實”的形式主義,以“重表面輕內核”為邏輯,明知事務無實際意義,仍在“虛活”上耗心力,用虛假“成果”掩蓋工作空洞,全然違背“實事求是”的根本原則。


“屎上雕花”:飾敗絮以金玉,恰應“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面對根基薄弱的“爛攤子”,不補短板、不固根本,反倒將精力用在“塗脂抹粉”:為應付檢查給破舊牆面刷臨時漆,在貧瘠土地擺塑料盆栽充“綠化”,用華麗辭藻堆砌漏洞百出的方案。正如明人劉基所諷“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般“雕花”再精緻,也掩不住內里的破敗,既欺騙他人,更耽誤正事推進。


“尿里淘沙”:向濁水尋珍寶,恰似“緣木求魚,勞而無功”


明知工作對實際毫無助益,卻偏要“硬找價值”:讓員工通宵整理無關台賬,把簡單數據反覆美化成“亮眼成果”,為湊“活動次數”組織無意義的形式化會議。《孟子》早有警示“緣木求魚,勞而無功”,投入的人力、時間如流水般耗費,從“尿液”中淘出的“沙子”,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無用功”,更擠佔了關鍵工作的資源。


“屁中尋渣”:舍核心逐末節,恰為“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面對工作難點“繞道走”,卻在細枝末節上“挑刺較真”:開會不議項目堵點,反倒揪着發言稿標點修改;檢查不問落地實效,卻對報表格式對齊計較;考核不重實績,反倒把“打卡次數”“總結字數”當硬指標。俗語“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正是對此類行為的精準概括,看似“嚴謹”的表象下,是對核心問題的逃避,讓工作陷入“無關痛癢”的僵局。


二、只唯上不唯下:為取悅上級失真,背“民為邦本”之旨


“只唯上不唯下”的形式主義,以“重上級評價輕群眾需求”為導向,眼中只有上級的喜好與指標,全然不顧基層難處與民生實效,背離“民為邦本,本固邦寧”的古訓,用刻意“表演”替代真正“負責”。


“屎上雕花”:為博上眼緣做表面,恰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與“唯虛”邏輯不同,此處“雕花”直指“向上討好”:破舊社區臨時刷牆遮斑駁,只為上級考察“看着光鮮”;低效項目寫滿“亮眼數據”,只為彙報材料“脫穎而出”;群眾訴求未解決,卻把台賬做得“完美無缺”,只為檢查“無可挑剔”。古人所云“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正是這般操作的寫照,眼裡沒有基層的苦,只有上級的臉,讓“向上負責”淪為“向上糊弄”。


“屁里尋香”:對上級指令強賦魅,宛如“鄭人買履,教條僵化”


過度揣摩上級意圖,盲目附和甚至“無中生有”:上級隨口一提的想法,不問是否契合基層,便奉為“金科玉律”推進;上級關注的細枝末節,不顧是否影響核心,便當作“重點任務”打磨;甚至上級無心之語,也硬要“解讀”出“深刻內涵”。這般行徑恰似“鄭人買履”的教條,脫離實際、僵化盲從,讓政策執行空轉,背離了幹事的初衷。


“尿中浣紗”:為達標考核造假果,實為“欺上瞞下,失信於民”


為迎合上級指標,明知無效仍“硬做文章”:為湊“活動次數”,組織群眾不願參與的“走過場”活動;為達“數據標準”,反覆修改台賬甚至“注水”美化;為符“驗收要求”,在民生項目上“重痕迹、輕實效”。此般“欺上瞞下”的操作,不僅浪費基層精力,更辜負群眾期待,正如古訓所誡“失信於民者,終失天下”,最終只會透支公信力,涼了群眾的心。


三、破形式主義之弊:以實效立根基,以民生定標尺


無論是“唯虛”的自欺,還是“唯上”的盲從,本質都是對“求真務實”精神的丟棄、對“群眾路線”的遺忘。要破解形式主義荒誕,需緊扣兩大核心:


(一)以“實效”破“虛功”:牢記“空談誤國,實幹興邦”的箴言,拒絕“表面文章”,把資源用在解決真問題、推進真工作上,讓每一份投入都落地生實效;

(二)以“民生”糾“盲從”:恪守“政之所興在順民心”的準則,摒棄“向上看”的單一導向,把“群眾滿意不滿意、基層需要不需要”作為根本標準,讓工作紮根群眾、服務民生。


唯有如此,才能驅散形式主義的陰霾,讓幹事創業回歸“求真務實、為民服務”的本質,真正做到“為官一任,造福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