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高層接二連三落馬,普京下令薪資暴漲五倍,為削藩拉人做足準備

特朗普介入俄烏調停事宜也有近兩個月時間了,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俄烏能否真正實現停火,還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

現階段,烏克蘭一邊還在努力爭取美國的支持和援助。然而,在這樣的背景下,普京把大筆的資金,花在了內部。

(俄總統普京)

日前,俄方就宣布,普京將簽署一項法令,大幅提升各州州長工資,未來州長待遇將與副總理持平。該法令指出,將為俄羅斯聯邦主體最高公職人員確定貨幣薪酬,包括月度貨幣薪酬、月度貨幣獎勵和季度貨幣獎勵,其數額與俄羅斯聯邦政府副主席的數額相同。新法規將於2026年生效。

根據這一法令計劃,從指定日期開始,俄羅斯各州州長的工資,將至少增加5倍,到時候加上稅收和保險費,每位政府官員的月收入將為120萬至130萬盧布。而此前俄羅斯各地區州長的官方工資僅有15到20萬盧布不等。

要知道,當下俄烏衝突還未結束,美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的制裁力度也並未減弱,在這樣的背景下給官員漲工資,動作實在不尋常。

對於普京而言,其之所以這樣做,其實有自己的戰略考量。

我們從各類報道也能了解到,從去年四月份開始,俄羅斯內部就展開了高強度的反腐,被捕官員大多都是高層官員,包括國防部副部長、人事總局局長、總參謀部通信總局局長等。

俄方之所以出現如此嚴重的貪腐狀況,一部分原因受歷史影響。蘇聯解體後,計劃經濟崩潰與私有化浪潮催生寡頭,軍政精英通過非法私有化攫取國家資產。97%的俄羅斯富豪為蘇聯官員或其親屬,腐敗成為了權力延續的“潛規則”。

但另一部分原因,則是俄羅斯內部存在制度性缺陷,低薪成為了導致貪腐的一大誘因。普京自執政以來就持續塑造清廉形象,其對手下官員的管理自然也是如此,但是俄羅斯官員名義上薪資低,但他們掌握了資源的分配權。比如說國防部高官就可以通過基建、採購合同收受回扣,如此一來就形成了“高權低薪—腐敗補償”的惡性循環。

(落馬的國防部副部長)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普京早年也曾推行過“高薪養廉”政策,如2004年其就試圖將高官薪資提高5-12倍,但是執行效果有限。

所以這次調薪,就可視為是普京對既有反腐框架的補充,通過“高薪+嚴監管”的雙軌制,強化官員的合規性。同時減少地方官員的尋租動機,以高薪綁定其政治忠誠。

其次,俄烏衝突後,俄羅斯經濟呈現出了“軍工驅動”的特徵,民生領域投入明顯不足,通脹率長期高企,盧布貶值壓力也在持續升高。在這樣的背景下,提高地方官員的待遇,也可在一定程度上緩解其因實際收入縮水導致的不滿,避免地方治理體系因經濟壓力崩潰。

在過去三年里,普京曾多次強調“穩定後方”的重要性。2023年公務員漲薪5.5%即被解讀為應對通脹與盧布貶值的“維穩手段”。此次更大規模的薪資調整,可能進一步鞏固官僚體系在動蕩時期的向心力。

最後,普京大幅提升州長薪資至副總理級別的舉措,本質上是中央集權戰略的關鍵一環,為系統性削藩鋪路。

俄羅斯聯邦體制下,州長長期處於“權責失衡”狀態:名義上由總統任命並對中央負責,實則受地方利益集團裹挾。普京將州長薪資提升5倍至副總理水平,實質是通過合法化高收入替代灰色收益,切斷地方官員與本土寡頭的利益共生鏈。新政實施後,其繼任者若依賴中央財政供養,將更傾向執行莫斯科指令而非維護地方勢力。

此外,自2024年以來,超過三分之一的州長職位都由聯邦安全局、國民近衛軍等強力部門出身者接任,如新西伯利亞州長特普林斯基曾任FSB經濟安全局副局長。漲薪政策顯著增強了這些“空降官員”的吸引力:一方面,高薪吸引技術官僚填補因西方制裁流失的人才空缺;另一方面,薪資與績效綁定迫使新任州長主動清洗地方舊勢力。這種“中央輸血—地方排異”模式,正系統性置換地方權力結構。

(俄羅斯各州州長)

普京的這一招,可以說是與漢武帝推恩令”削藩策略形成跨時空呼應:漢武帝通過將諸侯封地分割繼承削弱地方勢力,普京則以薪資集權化解構地方權力內核。而兩者最大的差異在於,普京更依賴經濟贖買而非強制分封,在高通脹與戰時經濟壓力下,地方精英若抗拒中央整合,將面臨薪資縮水與反腐調查的雙重風險。

最後,當2028年普京潛在接班人時期來臨,一個去地方化的俄羅斯官僚系統,將成為權力平穩過渡的核心保險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