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來到世間有很多偶然,然後大多在苟且偷生

家有狗狗,養尊處優,看不得其他狗狗狗生艱難。

今天看到頭條一段視頻,流浪在外雙雙凍死在冰天雪地的狗狗夫妻,不由自主又想起前幾天看到的一條流浪狗。

事情的起因是去給車輛辦年審。

三年疫情防控在這個歲末突然來了個大撒把,人員可以自由活動了,於是去車輛檢測站年審車子。

正常情況下,業務大廳有十個左右的工作人員,分別審核車輛上線檢測信息和保險交通違章等,但人幾乎都請病假了,只有一個人在崗忙活。檢測車間里也聽說只有兩個師傅了。

很多車主都在唉聲嘆氣無奈地等待年審結果。

疫情安全考慮,我在業務大廳外面等。北方的冬天,冷得很。

身邊跑過一條狗,着急忙慌地朝車輛檢測站院子裡面的角落跑,嘴裡好像有塊肉。

我猜想,這一定是一條牽掛家裡的餓得快不行的小狗狗的媽媽,好不容易在外面向好心人乞求或者扒拉了一塊肉,但捨不得吃,趕路回家。

越想越不安,我過去找找,卻再沒看到狗狗。

天冷,風一陣陣地吹。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前跑過一條狗,還是那條狗,這次終於看清了,是條土狗,是大黃,瘦骨嶙峋,朝車輛檢測站大門口跑去,留下單薄的背影。

我猜想,狗狗這麼不辭辛苦又出去尋食給孩子討食,狗狗的家裡肯定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小傢伙吧。

生命到底還是有出身高低貴賤之分的,人間煙火對有的人來說就自帶千種慌張和萬般無奈,何況人人喊打的野狗,遭人嫌棄的土狗。

我一次次寧願流浪的狗狗,就像凄苦的底層不要再有新的生命呱呱落地睜眼看這生無可戀的人類內卷的世界,高等生命統治的星球,夾縫裡餘生艱難。

而這個寒冷的北方冬季,想起來還是有點牽掛,不知道有些生命能不能盼到來年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