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善宰拒絕了姜教授給他買新衣服,有點難為情的表示自己要回家住。
惠媛安慰丈夫說,讓他回去吧,他可以自在一些。
惠媛瞞着丈夫,獨自去了善宰家看望他。

善宰讓惠媛站在門口,他抓了兩個繩上晾着的毛巾,衝到衛生間,把毛巾先洗了一遍,一隻給惠媛擦手,另外一個拿着把房間乾淨的地板又用力擦了一遍,都整理完了才讓惠媛走進去。
惠媛站在門口,看着他的一番動作。表面平靜,內心從此起了風暴。
周圍的所有人都利用着惠媛的工作能力,包括她的丈夫。誰又真心的那麼愛她,如珠如寶呢。

兩個人有心靈上的完美契合,同聽一首鋼琴曲,同彈一首曲子,都能感動到流淚,隨着音樂又哭又笑。
完美的合奏之後,兩個人起立擁抱彼此,這樣的兩個人又怎麼會不產生感情呢。

第九集的清晨,天剛蒙蒙亮,街上一個人也無。惠媛早早的睡醒了,收拾衣裝之後從善宰家走了。
突然睡醒的善宰光腳追出去,只來得及在二樓欄杆邊看到街邊的惠媛上了出租車。
他們就像兩個年輕的情侶一樣,充滿了不安全感。善宰睡醒時看不到戀人在身邊的彷徨,惠媛清晨匆忙離開像一個怕被父母發現的年輕女學生。
雖然是不倫戀,卻又愛的那麼真愛的那麼難捨難分。
惠媛的人生從讀書時期就註定了。因為在鋼琴上有天份,也因為肌腱炎讓她再也無法在鋼琴上有所突破,因為是財閥家族女兒的同學,也因為獲得了財閥家族旗下學校的獎學金讀完大學,她的前半生都在為家族的三個掌權人鞍前馬後,說難聽些就是為了這個家族不靠譜的三個人收拾爛攤子。

他們三人優雅的扮演着父親、繼母、女兒角色,不方便直接撕、不發表直接出頭的骯髒事都有惠媛出手,於是她與老公得到了豪宅、車子和光線的外表。而在財閥家族學校做教授的丈夫,不會長袖善舞的那一套,也在鋼琴上沒有過人的能力,依靠着惠媛才獲得一切,卻也瞧不上惠媛的忙碌和卑躬屈膝。
惠媛的財閥同學,總是拿十幾年的友誼讓惠媛付出,卻還是在吃了繼母的虧時,隨時隨地拿起手邊的東西砸向惠媛,不管是辦公用品還是牌桌上的麻將,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也對人生缺乏管理,被繼母牢牢的踩腳下。

惠媛說這對貌合神離的母女是大狐狸和小狐狸,她的身邊就像遊走在三人之間的雙面間諜,既要為老會長瞞着妻子安排女人相會,又要替副會長幫丈夫趕走外面的女人。
惠媛的一切雖然是咎由自取,但她除了這麼活着,又能怎麼樣呢?有誰會甘願放棄已經努力得到的一切。
好像是突然一夜之間,周圍所有人都知道了惠媛和善宰的婚外情,同時這也成了她被利用頂罪的工具。
直到她在老會長家忙碌時,被善宰喊出來約會,卻被會長夫人安排的人跟蹤,還發送給她威脅的短信。她沒想到,事情一片混亂,居然還在揪她的錯處。
回來後,與夫人和老同學攤牌,告訴她們,已失去了自己一半的忠心。
惠媛與善宰一起逃到鄉下,住在韓屋的小房間,兩個人靠在一起。
惠媛回想起在國外學習音樂的那幾年,打兩份工,其中一個就是給財閥朋友做跟班。每天晚上都在酒吧旁邊的咖啡廳等她喝醉了出來。照顧她。

那些年,她在咖啡廳每到晚上八點都能聽到同一首歌,陪伴她最辛苦的那幾年。
靠在善宰的身上,兩個人分戴着耳機,重新聽了這首歌,惠媛泣不成聲,她為自己的二十代感到委屈。
幸好在四十歲時,人生給了她補償,讓她擁有了一份愛,而善宰也慶幸可以分享她的回憶。

要說惠媛的人生轉折點,除了善宰,還有一個是牛骨湯店裡的阿姨。
因為上菜時滿面愁容而被老會長看上了,讓惠媛幫他約了阿姨出去遊玩。
後來,會長夫人搜出來了他西裝口袋裡的大顆鑽戒,惠媛又被會長夫人要求去打發掉這個外面的女人。
惠媛與阿姨見面。
阿姨很直接的說,跟會長睡了兩次,相處下來一點意思也沒,於是偷偷還給他鑽戒,消失了。為此還特意換了工作。
在惠媛的認知里,沒有人不是為了錢。
她接着與阿姨做交易,不相信阿姨說的就分手了這麼簡單。一定要阿姨收下支票。
阿姨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波到她臉上,破口大罵,你們這些人怎麼聽不懂人話,我說結束了就結束了,請不要再來打擾我。
她沒有想到,一個牛肉湯店的阿姨對待財閥都可以這麼有性格。就像善宰對她說起,不需要太多的錢,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住在小小的家裡,有一架鋼琴,每天都可以彈彈琴,談談情,愜意的生活。
而她如此奔波,做了不少違法的事情,最終又得到了什麼呢?還不是被選中背鍋。
她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不再被擺布,選擇了自己先出手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