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紐約時報》6月7日報道稱,從一份泄露的俄羅斯聯邦安全局文件中得知,如今俄羅斯對中國的態度,仍然充滿了懷疑與警惕。
該報道中稱,這份文件顯示,在俄聯邦安全局的一個秘密情報部門內部,仍將中國視為“敵人”。
該部門認為,中國正在試圖“招募俄羅斯的間諜”,以便獲取敏感的軍事技術,甚至有時會“引誘那些心懷不滿的俄羅斯科學家”。
《紐約時報》還稱,有俄羅斯情報官員透露,“中國密切關注着俄羅斯在烏克蘭的軍事行動,以此來了解西方國家的武器系統以及戰鬥策略。”
該俄國官員還表示擔憂:“一些中國學者正在為關於俄羅斯領土問題的主權要求奠定理論基礎”云云。
因此,俄國這一秘密情報部門得出結論:“中國對俄羅斯的國家安全造成了相當大的‘威脅’”。
……
對此,不少中國網友卻認為,這極可能又是西方國家實施的“離間計”——畢竟,如今中俄關係似乎正處於歷史上最好的時期。
確實,基於國家利益的現實需要,中俄由於共同敵人的存在,因此抱團取暖、互相利用,站在任何角度看,也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
所以,當共同的“敵人”——美國人宣揚這一併無確鑿證據的信息,則我們中國人對此所謂“俄國秘密文件”予以置疑,甚至感覺這就是一個離間中俄關係的“陰謀”,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是,這個世上,或許真的是“無風不起浪”——即使這一信息沒有正式來源得到證實,但我們也需保持一定的警惕之心,或許,有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預防針心理”,更適合我們吧!
這並不是說,我們對於當下中俄走近的關係心態不純,而是因為,因應俄國的歷史特徵與民族特性,確實難以讓人真正完全對其放心——亦如俄國名人的列寧曾言:“忘記歷史,等於背叛”!
從歷史上看,人盡皆知的一點就是:俄國是侵佔和分裂中國領土最多的國家——約有500餘萬平方公里的領土,可以說,歷史上中國最大的敵人,讓中國受到傷害最大的國家,俄國與日本也基本上不分上下!
無論歷史上,還是如今的俄國,其在政治制度、地緣關係、文化特性、宗教本源等方面,從來都是自認為屬於“西方世界”。
這也決定了最起碼對於俄國人而言,與中國的接近,更多是一時一地的利益考量,但其終究歸依的目標與方向,基本上還是回歸和成為“西方世界”的一部分。
特別是在中國越來越發達和進步後,如今的所謂“多極世界”之份額或分量中,俄國已很難成為其中的重要一極——而更多會是中、美兩大國的較量。
但是,一向自視甚高的俄國,怎可能甘心長久居於中國之下,從當年的“老大哥”走向屈尊為未來的“小老弟”呢?
俄國實質上仍最想歸位於歐洲,最終能挾歐洲一體化的勢力,成為對抗中美的世界重要一極——這才是俄國國家戰略的深度層次和長遠目標!
在這一點上,我們可以從俄國人的歷史裡,曾5次要求加入北約上,得到最為真實與現實的體現!
第一次,是在蘇聯時代——那還是斯大林專權之時。
1952年,斯大林會見法國駐蘇大使路易-約克斯,在言及北約組織時,這位外交官向斯大林解釋說,“北約只是一個純粹的和平組織”。
斯大林卻接話稱,既然北約是和平性質,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加入呢?
第二次,蘇聯時代的赫魯曉夫時期,1954年2月,蘇聯政府向法國、英國和美國正式提交了加入北約的申請。在其中,蘇聯希望能締結歐洲集體安全協定。
但當時北約成立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對付蘇聯集團,怎可能會讓這個意識形態完全與之敵對的國家加入呢?因此遭到英、美的斷然拒絕。
第三次,蘇聯時代的安德羅波夫時期,在1983年時,蘇聯再次表達想要加入北約的渴望。
而蘇聯此次稱其申請加入的原因,就是為了一起對付“東大”。
原來,在彼時,蘇聯悍然入侵阿富汗,與中國的關係極為緊張;而同一年,蘇聯在庫葉島擊落大韓民航客機,因此美蘇關係同樣急劇惡化,這也導致蘇聯想入伙北約的黃粱美夢再次成空。
第四次,在蘇聯解體後的1991年,葉利欽總統又一次提出加入北約的要求,其甚至聲稱:這是蘇聯的一個長期計劃!
像波蘭當局後來曾透露稱,美國克林頓政府確實曾考慮過,要讓俄羅斯加入北約,並稱最遲不會早於2005年。
第五次,是在“普帝”上台後,2000年前後,普京於首次總統選舉前,便聲稱全力支持俄羅斯以正式夥伴的身份加入北約,他還與克林頓會談時討論了這一問題。
像此後的2002年,“北約安全與穩定委員會”便升級為“俄羅斯北約理事會”,俄羅斯已經可以參加北約成員國的所有會議了。
只是,此後因“普帝”擴張野心下的實際動作——如俄羅斯介入格魯吉亞與阿布哈茲及南奧塞梯的戰爭;以及悍然吞併克里米亞;和如今發動“俄烏戰爭”等,才讓其融入北約的美夢,暫時走向破碎。
如果再看看我們官方的一向表態,其實,也不難發現中俄關係的現實性狀況!
比如,中國從來都是否認“中俄結盟”之說;中國官方也從未承認過克里米亞和“烏東四州”歸屬俄國;且中國也多次重申:“尊重世界各國的領土和主權完整”。
這些都在說明,中俄雖因共同“敵人”——美國的存在,必會因應國家利益的需要而走近,但是,因對於其所謂“俄國領土無邊界”的宣示中,隱含的難測野心與本性之警惕,所以,中俄關係的密切程度,再也不可能回到當年的“老大哥”時代了!
中國人常言:“防人之心不可無”——面對同樣對我們心存戒備和不信任的俄國,那麼,咱們當然也要有“防俄之心不可無”的警覺!也並不算是背刺這個搬不走的“地緣政治鄰居”吧?
當然,如果是偷稅被罰千萬元的司馬南看到此論,他會不會還像此前,面對俄國媒體人時,對着中國同胞叫囂的那樣:“誰敢拿歷史說事,影響中俄關係,格殺勿論”呢?
看來,有時候外敵並非最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只會對同胞痛下殺手的“愛國賊”!【原創評論:瑜說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