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半夏》看懂童驍騎的婚前誓言,才明白趙壘為何向半夏求婚

趙壘和半夏這對,差一點點就分道揚鑣了。


半夏瘋狂地轉動方向盤,趙壘邊檢票邊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幸好,他們都捨不得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都快速地回了頭,再次擁抱在一起,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雖然轉變只在短短的幾分鐘,但是錯過了可能就是永遠。


趙壘單膝下跪求婚,半夏毫不猶豫伸出右手,一切都剛剛好,一切都那麼完美。




清醒的分手有多痛,再次相擁就有多甜!


一直以為成年人的愛情是克制,是權衡利弊,是冷靜。直至聽了童驍騎面對高會長,這個強勢丈母娘說的婚前誓言,才明白愛情不分年齡,不論條件,願意步入婚姻的人,一定是隨心而定的。



童驍騎的婚前誓言

童驍騎是個不願改變的人,總想着守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就好,這裡面也包括高辛夷,他的愛人。


造化弄人的是高辛夷以前是個叛逆的富家女,如今清醒了,卻成了一個隨便能考入美國名牌大學的進步人士。


以前是高辛夷追着童驍騎跑,現如今是童驍騎追着高辛夷跑,跑得慢被嫌棄,不跑媳婦沒了。




他買了對戒,高辛夷也同意結婚了,但結婚即分離,至少要四年或以上。怎麼辦,婦唱夫隨唄。


起初是準備把車隊買了,再去考個廚師證,到唐人街來川菜館,媳婦上學認識新世界,他就負責賺錢和陪伴。後來把車隊交給了好兄弟,但他的計劃不變。




童驍騎做這個決定少不了衝動的因素,畢竟才二十幾歲的人,至少在高會長的眼裡是這麼認為的。


尤其是聽到高辛夷通知式地宣告十二月三十一號結婚的消息,高會長雖沒有情緒激動到棒打鴛鴦,但該提醒的難處卻絲毫不掩飾地一一提了出來。


眼見自家女兒這條路行不通,便直接上門找上童驍騎。




其實,他有點怕高會長,或者說是不夠底氣,畢竟家境、學歷的差距無法跨越,如今又匆匆結婚,遭到反對是免不了的。


高會長問他如果這婚姻只是高辛夷為了讓他安心不得已走的下策,是否還願意?


他只是頓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結婚了,才做這個決定的。”




原本高會長是站着居高臨下的,從表情不難看出,高會長甚至準備了一肚子的問題,等着一一質問他,直至他自我懷疑放棄婚姻為止。


但是,“應該結婚”這幾個字不僅堵住了所有問題,還成功融化了高會長心。


愛情也好,婚姻也罷,哪有什麼應不應該的,只有願不願意負責任,想不想給個結果罷了。




童驍騎是在履行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也是真的深愛着高辛夷,才會做出放棄自我成全愛人的決定。


更可貴的是沒有賦予婚姻什麼職能,只是把婚姻當成了婚姻。




高會長擔心的沒錯,婚姻是過日子,是柴米油鹽,是一日三餐。但如果婚姻的初衷是純粹的,便能抵擋生活里更多的磨難。


童驍騎的婚前誓言贏得了丈母娘的同意,也正確理解了婚姻的真諦,開頭是好的,結果就不會差。




趙壘向半夏求婚

看到穿着新郎裝的童驍騎,趙壘心裡很羨慕,尤其是新郎新娘戴上象徵著步入婚姻的對戒時,他望着半夏的眼光,都能開出花來。


沒錯,他想結婚了,新娘子就是半夏。




其實,看到半夏被眾人拉上台搶捧花時,他希望半夏能搶到,然後就能順勢求婚了。


後來,高辛夷帶頭起鬨讓他求婚,雖然沒接話,但內心是不拒絕的。因為戒指就在口袋裡,但他明白半夏不想。




尤其是那句“我們家的事我說了算,你們問他沒用。”


趙壘真的不介意女人做自己的主,但他怕自己突然求婚會被拒絕,下不來台是小事,連朋友都沒得做才是真的絕路。




他和半夏站在江邊,等待着日出的出現,這是個美好的寓意,他慫恿半夏許個願望,雖然語調平常,但酒窩卻樂了出來。


只要半夏能閉上眼睛許願,他就能單膝下跪求婚,這樣回憶起來也很美。


可惜,半夏卻早已眼睛含淚,說他做不到,甚至還提出了分手。


這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但也明白有時候感情就是如果不能更進一步,便只有分手再見這一個結果。




趙壘把自己醞釀的所有話都吞咽了下去,只是順着半夏的話不痛不癢地聊着。


他們是真的很愛,分手之際,他囑咐半夏照顧好身體,半夏刻意查了北京的天氣,讓他注意保暖。


真情總能自然流露,讓相愛的人說分手,比殺了他都難受。




趙壘不敢說一句自己很愛的話,半夏也僵持着不表達愛意,似是最後的倔強,又似理性的可怕。


既然上了愛情這條船,沒有一個人能全身而退。


趙壘進了機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開着車的半夏猛然間打方向盤。


一個瘋狂跑出來,一個拚命趕回來,還好時間卡得剛剛好,倆人又擁抱在一起,即便是熱鬧的機場,彷彿也想為他們停下來。


快要溢出來的愛意,終於打破了矜持,不用考慮時機對不對,也不想會不會被拒絕。




趙壘終於拿出了求婚戒指,單膝跪地鄭重地向半夏求婚,而半夏也只有一剎那驚訝,隨即就爽快又頗為驕傲地伸出右手,戴上那枚夢寐以求的,象徵著婚姻的戒指。


趙壘和半夏的感情一直都很甜蜜,只是越成熟的人越容易猶豫不決,不是怕被拒絕就是怕婚姻不美好。看似考慮周全,但也失去了婚姻的幸福感。


好在,感性戰勝了理性,沒有不存在問題的夫妻,在一起就是為了扶持着解決困難,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單打獨對好得多,往前走就是了。



時候到了,結婚就是一件應該做的事情。

童驍騎和高辛夷的差距很難補齊,但他們就是義無反顧地結婚了。


會是個婚姻悲劇嗎?


沒有人知道,未來的事交給未來,不到發生的那刻,誰都無法預料。過去的差距是事實,誰也沒辦法掩埋,唯一能抓住的就是現在。


時候到了,應該結婚了,那就結婚,不然呢,遺憾終生,還是埋下一根刺,哪個結果好呢,肯定是現在愛現在結婚好。




趙壘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只能愛半夏了,也明白半夏是個不可控的女人,但感情這回事誰又說得清楚?


他肯定無數次想過自己和半夏結婚的場景,一定很美,但也一定有很多問題。


有時候問題是無解的,結果也是無法解釋的。能做的就是盡量順從本心,不至於把將來也困在現在。




相信每個人在步入婚姻之前,都會被父母長輩尊尊教誨說結婚是件大事,一定要冷靜,一定要權衡輕重,一定要守好自己的私房錢。


但事實是有想要結婚的想法,一定是突然有的,甚至在領到結婚證那刻,靠的都是衝動。


身邊有太多婚姻不幸福的例子了,能勇敢步入婚姻的都應該稱為勇士,畢竟沒有人能擺脫日久愛松的定律。




人為什麼要結婚呢?


因為愛情需要進一步了,因為感情需要升華了,因為倆人在一起能更美好,至少現在是這麼認為的。


稻盛和夫說:“結婚後,遇事能有個人商量,無聊了能有個人說說話。累了一天能在一桌開開心心的吃個飯。”


這句話真的很美,不圖婚姻能改變什麼,但身邊總要有個人,開心難過的能傾訴傾訴;不指望能過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偷懶日子,但碗啊碟啊總要多擺幾個,看着心裡也高興。


這個要求很簡單,至少家人就具備,但最簡單的要求恰好就是結婚的初衷。


一個人也能過,兩個人不一定過得更好,但兩張嘴在一起就能熱鬧很多,兩個身體靠在一起就能暖和很多。一生不就圖個熱鬧、熱乎嘛!




趙壘和半夏一個想往大城市裡鑽,一個想在家鄉紮根。


異地就是最棘手的問題,生病了不能照看,遇到困難了不能張口,沒了共同的話題,也就不想麻煩對方了,一旦劃清界線,情分也就沒了。


這註定是個悲劇,與其等着悲劇的發生,倒不如在可控的時候做正確的事。




感情到位了,也經守住了時間考驗,那就結婚吧。


不能用已經存在且無法改變的事情束縛現在要走的路,也不要用現在的怯懦造成未來的遺憾。


人是要朝前看的,總不能一茬接一茬地壓着過去的悲痛活下去。做應該做的事情,得應該得的果,慢慢走,不回頭,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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