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黛西和維奧萊特·希爾頓這對連體姐妹出生在英國布賴頓,她們的母親凱特·斯金納是個沒結婚的酒吧女侍,那時候她才21歲。
凱特在當地酒吧打工,日子過得挺緊巴巴的,她生下這對雙胞胎後發現她們在臀部和下脊柱那裡連在一起,共享一部分血液循環系統,不過各自有獨立的心臟、肺和消化器官。
這種情況在當時醫學上挺罕見的,醫生覺得她們活不過一個月,可她們居然頑強地活下來了。凱特沒錢也沒人幫手,很快就頂不住壓力,把姐妹倆交給酒吧老闆瑪麗·希爾頓。

瑪麗可不是好心收養,她一看這對連體嬰兒能吸引眼球,就直接當成賺錢工具,從姐妹倆三歲起就開始帶她們到處展覽。
瑪麗把她們帶到各種地方表演,先在英國本土的酒吧和集市上露面,後來擴展到海外。1912年,她們去了澳大利亞,1914年到德國,那時候一戰剛爆發,瑪麗還是硬着頭皮繼續巡演。
1916年,她們抵達美國,得克薩斯州的聖安東尼奧成了她們的新基地。瑪麗給她們改了藝名,叫“聖安東尼奧雙胞胎”,還教她們學樂器,維奧萊特學薩克斯風和單簧管,黛西學小提琴和鋼琴。

她們在馬戲團和雜耍劇場里表演,彈奏音樂,跳簡單舞蹈,觀眾買票來看熱鬧。瑪麗管得嚴,從不讓她們休息,賺的錢全進她口袋,姐妹倆連零花錢都沒份。瑪麗的丈夫亨利偶爾幫手,但也只是幫忙管管道具,從沒把她們當人看。
1920年代中期,瑪麗在阿拉巴馬州伯明翰去世,她的女兒伊迪絲和丈夫邁爾·邁爾斯接手了這對姐妹。
伊迪絲比她媽還狠,繼續帶着她們巡演全美,安排的行程密密麻麻,從不考慮她們的身體負擔。

姐妹倆那時已經成年,開始意識到自己被當奴隸使喚。伊迪絲監視她們的一舉一動,不許她們私下接觸別人,甚至在酒店房間里鎖鏈限制行動。
邁爾斯負責收錢和開車,夫妻倆把姐妹當成搖錢樹,榨取每一分價值。姐妹倆的表演越來越專業,她們在瓦烏德維爾舞台上彈奏樂器,吸引了大批觀眾,但背後的辛苦沒人知道。
1931年,她們通過朋友聯繫上律師馬丁·阿諾德。阿諾德幫她們起訴伊迪絲和邁爾斯,法庭上證據顯示姐妹倆從出生起就被剝削,沒拿過一分工資。

法官判她們贏得自由,還賠償約10萬美元。那筆錢讓她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財產,她們用它組建了“希爾頓姐妹歌舞團”,開始獨立表演。
1932年,她們出演了托德·布朗寧的電影《畸形人》,在片中飾演自己,影片上映後她們的名氣更大了。
1933年,她們短暫返回英國演出,布賴頓的劇場擠滿了人。黛西在那段時間懷過孕,生下一個兒子,但孩子很快被領養走了,因為她們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撫養。

1930年代是她們事業的高峰,她們巡演各大城市,彈奏爵士樂,偶爾和鮑勃·霍普這樣的明星合作。
維奧萊特喜歡爵士,黛西偏好古典,她們在台上配合默契,賺的錢夠她們過上體面日子。但社會對連體人的歧視一直存在,她們出門總被圍觀,找工作難上加難。
負面人物如瑪麗和伊迪絲留下的影響深遠,早年的過度勞累讓她們的身體早早出現問題,關節痛和疲勞成了常態。黛西的健康尤其差,她偶爾需要停演休息,維奧萊特總得調整節奏配合。

姐妹倆獲得自由後,開始追求個人情感生活。維奧萊特先在1933年愛上樂隊領隊莫里斯·蘭伯特,他們申請結婚許可,但被21個州拒絕,理由是連體不符合婚姻法規。
1934年,維奧萊特和詹姆斯·穆爾在得克薩斯州一個體育場辦了儀式,但十天後就被宣布無效。
1941年,黛西和舞者哈羅德·埃斯特普,也就是藝名巴迪·索耶,舉行了婚禮,但這段關係也只維持了十天。維奧萊特還和拳擊手哈里·梅森交往過,黛西也短暫和他戀愛,但都沒長久。

這些婚姻嘗試暴露了社會對連體人的偏見,法律和輿論都不認可她們的權利。她們各嫁一人,但都沒能持久,主要是身體狀況和社會壓力太大。
姐妹倆共享血液系統,任何一人的健康問題都會影響另一個,這讓感情生活更複雜。
1968年底,香港流感在美國流行,黛西先感染上。她出現咳嗽和發熱癥狀,身體迅速虛弱。

1969年1月初,黛西因流感併發症去世,維奧萊特沒及時求醫,而是拖着姐姐的遺體過了兩天。
兩天後,維奧萊特也感染病毒,隨姐姐而去。屍檢顯示黛西先死,維奧萊特因拖延導致病情惡化。
她們死時60歲,這件事挺讓人唏噓的,姐妹倆一生相依,到最後也沒分開。

1969年1月4日,同事發現她們沒來上班,報警後在家中找到屍體。黛西和維奧萊特合葬在夏洛特公墓,墓碑上刻着她們的名字。
她們的故事後來被各種媒體報道,成了歷史的一部分。負面人物如瑪麗和伊迪絲的剝削雖結束了,但影響貫穿一生,她們晚年貧困潦倒,沒享受到多少自由。